();

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  李七夜这一问,郑志刚瞬间慌了起来。

 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  “李书记,之前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。”

  “求求你高抬贵手,给我一条生路。”

  郑志刚就差没下跪了。

  这一刻,他才真正的感到了无力感。

  原本在真正的权利博弈面前。

  自己一个市长是如此的微不足道。

  甚至……最终还将成为政治牺牲品。

  “郑市长,你这是干什么?我们都是在为人民服务,什么叫高抬贵手?你这是在折煞我啊……”

  李七夜故意当成惊慌失措的样子,马上赶紧站了起来,谦虚的开口道。

  “李书记,我求求你了,别再玩我了,省纪委的人已经来了……”

  看到李七夜还在演戏,郑志刚就差没崩溃了。

  你知道省纪委的人一来,我是什么下场吗?

  我肯定会被带去省纪委问话。

  到那个时候,不是屎也都成屎了。

  甚至……等待我的,将是万劫不复。

  “郑市长还有一个机会,不是吗?”

  李七夜看到郑志刚的样子,干脆也不演了,眸子一闪,冷冷的开口反问道。

  郑志刚有今日的下场。

  奇怪吗?

  并不奇怪。

  换句话说。

  在他做那些缺德事的一刻起,就注定有今日。

  只不过,这一天到来,提前了而已。

  “……”

  郑志刚没说话。

  而是难以置信看向了李七夜。

  什么意思?

  什么叫还有一个机会?

  自己都走投无路了。

  你却说,我还有机会?

  难道……他说的难道是……

  郑志刚似乎想到了什么?

  几乎全身都在发抖。

  “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?”

  郑志刚全身颤抖,声音嘶哑的开口问道。

  是啊!

  自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?

  有。

  不仅有。

  而且,还是全身而退的办法。

  可问题是,那个办法能用吗?

  一旦用了。

  那么他的政治生涯就彻底结束了。

  甚至……有可能会死。

  “你觉得呢?”

  李七夜没有回到。

  而是给出了一个反问。

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  郑志刚彻底要崩溃了。

  有时候,他很想知道。

 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啊?

  熬了这么多年。

  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上。

  如今呢?

  简单的一场政治斗争,彻底陷入了泥潭。

  “省纪委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,郑市长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  李七夜给自己点了一支烟,好心的开口提醒道。

  “好……”

  郑志刚的嘴张了许久。

  最终重重的点头。

  然后带着蹒跚的步伐,朝着市委外走了去。

  “领导,我们现在去哪?”

  很快,秘书迎接了上来,对着郑志刚开口问道。

  “去省里。”

  郑志刚压住了内心额情绪,简单的挥手道。

  “省里?”

  秘书愣住。

  省纪委快要来人了。

  你呢?

  你却说要去省里?

  “是!”

  秘书没多想,立刻去开车。

  ……

  “那件事,现在怎么样了?”

  省里。

  省委大楼门口。

  此刻,省委常委省总工会会长,许正飞和省区总红十字会会长周解元,一起朝着省委大楼会议现场走了去。

  没错。

  今天省委召开的会议,正是针对龙涎寺一案的具体商谈。

  所以,无论是省委常委许正飞。

  还是涉案的省区总红十字会会长周解元走来了。

  这个时候,许正飞脸色沉重的开口问道。

  “领导放心,省纪委的人已经去了河州,只要郑志刚有一点自知之明,就会站出来背锅。”

  周解元非常肯定道。

  本立他和郑志刚的几乎是,抓捕了刘森后,再将李七夜拖下水。

  结果呢?

  刘森却在省纪委说出了省委调查组失踪以及被是的整个过程。

  可以说,这件事彻底打破了他们的计划。

  还狠狠的反将了他们一军。

  这个时候,想要解决问题。

  唯一的办法,就是郑志刚站出来背锅。

  否则,将波及到省里。

  “这件事你来解决,我不希望波及到上级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  许正飞严肃道。

  他可是很清楚,自己在里面扮演了怎样的角色。

  如果解决不好,很容易出事。

  “明白!”

  周解元认真的点头。

  “我叫郑志刚,河州市市长,我要实名举报省总工会会长许正飞。”

  “许正飞是龙涎寺背后的保护伞,不仅常年在龙涎寺圈养少女,当成非法交易品,讨好各级精英人士。”

  “半年前,更是利用龙涎寺这个黑窝,将省委调查组的同志卖去国外诈骗园区,最后将其杀害。”

  “这是许正飞所有的犯罪证据,诸位领导,请替我做主,替整个河州人民做主啊……”

  就在许正飞和周解元即将走进省委大楼时。

  一阵激烈的呐喊声打断了他们两。

  不仅是他们,连周围其他走进省委大楼开会的人,都傻眼了。

  一个个抬起脑袋,几乎难以置信,朝着顶楼看了去。

  只见,一名头发散乱,显得格外憔悴的中年男人,正站在顶楼上,一边撒着传单,一边悲愤的呐喊。

  “……”

  这一幕入眼,许正飞也好。

  周解元也罢,以及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
  这不是河州市市长郑志刚吗?

  他不应该留在河州背锅吗?

  他怎么来省里了?

  还有……他刚才喊的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
  不知为何,许正飞和周解元都感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  这种不好的预感,朝着他们两席卷而来。

  “许正飞,我郑志刚就是死,也要把你的罪行公之于众……”

  就在许正飞和周解元全身颤抖时,郑志刚把手里的传单全部洒了出去,悲愤的怒吼一声。

  随后,纵身一飞,朝着大楼下当场跳了下去。

  “轰隆!”

  “噗嗤……”

 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伴随着一声巨响响起,鲜血洒满了整个省委大楼广场。

  郑志刚早已经不知道是生,还是死。

  “……”

  瞬间,全场鸦雀无声。

  无数人脸色煞白。

  难以置信看着这一幕。

  当着省委大楼公布龙涎寺真相也就算了。

  如今呢?

  还用死来证明他的话是真的?

  “啊……死人了,死人了。”

  “快来人啊!救护车,有人跳楼了。”

  “叫救护车,救护车……”

  “警察,快叫警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