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。

  李木槿一无所知。

  否则,定要高呼:自恋是种病!

  回到喜鹊处。

  她和李木槿分开,匆匆忙忙赶回院子里。

  一进门。

  顾少行的贴身小厮抱怨道:“哎呦喂,我的喜小娘,你这是上哪儿去打饭了?”

  “世子都等饿了。”

  喜鹊一脸歉意:“实在对不住,路上耽搁了一下。”

  “让世子久等了。”

  “可不是?!”小厮博闻郑重道:“下次可不许这样了。”

  喜鹊直点头:“一定,一定。”

  她语气放软:“博闻小哥,若是世子不高兴了,你可一定要替我多美言几句。”

  “日后,我替你介绍小娘子。”

  博闻眼睛一脸:“哼,那你可要记住今天答应我的。 ”

  喜鹊直点头: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
  博闻这才端着饭盒进去了房间,顾少行的房间,一向不允许喜鹊这种成了亲的妇人进出。

  屋外。

  喜鹊看着门内,神色纠结。

  “我遇到了抚琴,这个事情要不要禀告一声世子呢?毕竟,抚琴以前是世子的通房丫鬟……”

  “算了算了。”

  “还是别通知了。”

  “县主大人爱吃醋得很,要是被她知道抚琴的存在,岂不是害了她。”

  “也不知道抚琴来长安城干什么?这么多年过去了,难不成还没忘记世子?”

  “唉!”

  “换位思考,我要是抚琴,也无法忘记世子,毕竟,世子如此的聪明优秀好看,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夫君。”

  “就算是做妾,也值了。”

  说着,她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,我爹娘没给我生一张好脸……”

  ……

  皇宫内。

  窦华气势汹汹往宫里走。

  同一时刻,关飞和张宇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了楚王府,直奔皇宫。

  这边。

  一晚上过去。

  皇宫已经大变样了。

  首先,各个地方把守的人换成了朱振带来的民兵队;其次,紫宸殿的鲜血和尸体全部消失不见,就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;最后,太极殿里多了四口棺材。

  那四口?

  很简单,废帝刘仁、梁王刘乘、汉王刘荣和成王刘傲。

  说个笑话。

  这个宫殿,同一时间集齐了三位皇帝的尸体。

  先帝不用多说,废帝刘仁当过皇帝,成王刘傲是圣旨召明的新帝,一天之内,都死光了。

  这个情况古今罕见,估摸着,可以名传千古了。

  言归正传。

  窦华直奔主题,求见刘衡。

  刘衡忙碌无比,没有接见她,让她先去给太极殿,窦华无法,只能答应了。

  她心里生出一个念头:“要不,我找一找羡儿?”

  下一刻,直接掐灭。

  “不行!”

  “那个村姑是个狐狸精,会迷惑人心,羡儿就是被她迷惑了,我不能告诉羡儿,还必须的瞒住他,等事情尘埃落定了,再告诉他。”

  “我这样也是为了他好,相信,他会明白的。”

  与此同时。

  朱振忙碌途中得知关飞和张宇求见,他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活儿,将两人喊了进来。

  “参见主……”

  “参见……”

  “免礼!”

  朱振没等他们说完,直接摆手,略带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槿娘有什么事情让你们找我?”

  此时,他脸上还带着,语气轻松。

  关飞和张宇对视一眼,关飞夸张的呐喊:“主子,出大事了!”

  朱振当即脸色一沉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张宇组织能力更强,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,于是当仁不让的解释起来:“回公子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
  “今天早晨,王妃娘娘派人邀请主母去用早膳,主母去了,两人吃饭期间,王妃娘娘突然说主母配不上您,让主母自请下堂……”

  “什么!?”

  朱振猛地一拍桌子,眼睛瞪得极其大:“自请下堂?!你确定没听错?”

  关飞重重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”

  朱振脸色一沉,嘴唇发白,焦躁不安:“母妃这是要做什么?!”

  “是我喜欢槿娘,软磨硬泡才让她嫁给了我,她这么做,把我害死了!”

  “槿娘一定很生气吧?”

  “那肯定塞,据说主母气狠了,因为王妃娘娘说主母自请下堂之后,会让主母做主子您的侧妃,主母一气之下,直接说她是二婚还生有一儿一女的事情。”

  “说完之后,主母就离开了楚王府,去什么地方了暂时没有消息。”

  听到这里。

  朱振稳不住了,一把抓住张宇:“你说什么?槿娘一个人离开了府上?!”

  “我不是让你们随身保护吗?”

  “槿娘去哪儿了?”

  张宇艰难解释:“主子请放心,自从得知主母离开,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,相信很快就能有线索。”

  朱振完全放心不了:“很快?很快是多久?!”

  张宇低下头。

  关飞也跟着低下了头。

  他们很心虚,感觉无法面对眼前的主子。

  他们没有完成任务。

  见状。

  朱振脸色更差了。

  好在,就在气氛降低到了时候,一个人急匆匆跑了进来:“两位,你们要找的人有消息了。”

  三人齐刷刷看过。

  “太好了!”

  “在哪里?”

  “……”

  通报的人回答:“传话的人正在皇宫外面候着。”

  当即。

  朱振、关飞和张宇一起走了出去。

  看到人,朱振开门见山:“我的妻子在何处?”

  关飞和张宇两个眼神催促。

  传话的人回答:“龙泉寺,我按照知道的长相找人,没一会儿 ,车马行的老板喊住了我,说主母租了车往龙泉寺方向去了。”

  这话一出。

  朱振没有回答,一溜风跑远了。

  张宇和关飞愣了一下:

  龙泉寺?

  主母怎么会突然去那种地方?

  但随即紧紧跟随。

  ……

  紫宸殿。

  刘衡从昨天到现在十几个时辰不眠不休,眼底充满了红血丝。

  国家的帝王走了,但大家的生活还要继续,昨晚尘埃落定之后,他一刻不停开始安排打理各种杂事,同时,还得抽空来批阅奏折。

  没错。

  国丧是全国一起过的。

  但是,许多突发的不能拖延、影响极大的事务,还是需要不间断的推进处理。

  刘衡从来都是尽职尽责、尽善尽美,因此,一直没时间休息。

  事情告一段落。

  贴身太监从殿外走进来,禀告道:“陛下,三皇子殿下刚才匆匆忙忙离开了宫里,往宫外走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