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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咳咳……”

  “奇怪……”

  “感冒了?”

  京城内的许多百姓都开始觉得身体不适,咳嗽发烧,有的甚至浑身奇痒难忍,不断撕扯自己的皮肤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
  这一诡异的现象,第一时间汇报到了暗玄卫的高层。

  总掌使夜无明高度警惕,在这个关键节点,居然出现这种情况……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出手。

  想到这里,他第一时间,就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周临渊。

  现在这个时候,一切事务,必须交由太子殿下来决断。

  他根本不敢妄动。

  他是如此。

  东厂。

  西厂。

  内行厂。

  亦是如此。

  四方势力的人马,齐齐朝着东城赶去。

  ……

  东城,某座民房的小院外。

  几个人来回踱步,时不时看向最深处的房间,眼中的情绪很复杂。

  一男一女,共处一室,度过一晚。

  是个成年人。

  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  这个结果,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
  “趁人之危。”

  “卑鄙无耻。”

  秦无伤咬牙切齿,看着最深处的房间,恨不得冲进去,杀了那个无耻败类。

  “少说两句吧。”澹台烬语气淡漠,“这是昭灵的选择,我们要尊重。”

  “尊重?”

  “选择?”

  “这分明是那个狗贼逼迫的……”秦无伤猛然转头,看向澹台烬,“你为什么帮他说话?”

  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
  “你早就想投效朝廷了是吧?”

  “你这个叛徒!!”

  “闭嘴。”澹台烬冷声道。

  “怎么?”

  “被我说中了?”

  “气急败坏了?”

  秦无伤得势不饶人,死死盯着澹台烬。

  “够了,台烬是在保你的命。”司徒嶙淡漠开口,终止了这场闹剧。

  “我不需要。”

  “这样的苟活,我还不如死了。”秦无伤自暴自弃的说道。

  “那你**吧。”司徒嶙表现得极为平静。

  “司徒公,你也想让我死?”秦无伤露出不可思议之色,“我从未对你不敬,你就这么想让我死?”

  “你忘记了我秦氏一族跟你司徒一族的情谊了吗?”

  司徒嶙淡淡开口:“如果你不是驯兄弟的后代,我根本不会管你。”

  “我问你,你觉得是天玄太子以势压人,昭灵没办法同意的。”

  “还是昭灵主动的?”

  秦无伤理所当然的回应:“当然是天玄太子以势压人。”

  “错。”

  司徒嶙冷声道:“是昭灵主动的。”

  “什么?”秦无伤满脸震惊。

  “如果昭灵不愿,天玄太子不会强人所难。”司徒嶙沉声道:“你觉得天玄太子为什么孤身前来?”

  “如果是平叛,直接带兵围剿就好。”

  “如果是为了收服,以他的身份,需要一个人前来吗?”

  “随便派一个大臣,带着朝廷高手,我们能反抗吗?”

  “不是为了平定我们,又不是为了收服?那他来干什么?”秦无声没好气的说道。

  “收心。”司徒嶙淡淡说了两个字。

  “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。”

  “他不光想收服我们,更想收我们的心。”

  “唯有如此,才能解释他为何如此前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