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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拓跋可汗,你所说的南下,应该不是原来的打秋风吧?”

  贺兰部落的铁骑千夫长·***神情凝重,开口问道。

  “自然不是。”

  “这次的南下,只有一个目的,倾吞天玄之地,扩大我们漠北的版图。”拓跋烈冷声道。

  ***神情严肃:“拓跋可汗,乾元帝正在突破至高,成就武极境的事情,你应该知道吧?”

  “嗯。”拓跋烈知晓对方要说什么,但并不在意,只是轻嗯了一声。

  “万一乾元帝真的成功了,成为了当世最强者,我们侵占天玄的土地,必然会引来他的报复。”

  “这个罪责,谁能承担?”***语气冷漠。

  草原是最尊敬强者的。

  与中原的封建礼法不同,草原是最残酷、纯粹的弱肉强食,只有强者才能拥有一切。

  弱者就只能服从强者,或是被强者所消灭。

  哪个部落强,哪个部落就是第一部落。

  就能发号施令!

  强如单于部落,在实力不足后,也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位置,这才得以保全自身。

  ***的意思也很明显,一旦乾元帝成了,他就是最强者,强者的怒火,现在的漠北部落承受不住。

  “自从大巫师去世后,草原之上,已经没有跟乾元帝匹敌的至强者,按照原有的策略,我们应该休养生息,尽可能的低调,等待下一个强者的出现……”帖木儿开口说。

  “可若是乾元帝突破成功了呢?”拓跋烈沉声道:“我们还继续低调,继续隐忍吗?”

  “武极境的强者,数百年间,就只出现过一人。”

  “一旦乾元帝成功,等待我们漠北的,就是漫无天日的地狱。”

  “即便如此,诸位也觉得无所谓吗?”

  此话一出,几人沉默下来。

  “因为害怕乾元帝会回归?”

  “因为害怕乾元帝会秋后算账?”

  “因为畏惧天玄的强大国力而畏首畏尾?”

  “这就是你们的选择吗?”

  “长生天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?”

  拓跋烈眼眸锐利,扫视众人。

  最终他的目光,落在单于部落的呼衍金身上。

  “呼衍兄弟,你是单于部落的人,曾经的第一部落,是整个漠北的王族。”

  “你应该最清楚天玄强大之时,我们漠北部落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?”

  呼衍金脸色不变,他知道这是拓跋烈的祸水引东,可他也知道,这时候的漠北处在命运的交界处,任何选择,都会导致不一样的未来。

  “拓跋可汗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这个决定,你一个人说的不算,必须要我们六大部落联合讨论后才能决定。”呼衍金沉声道。

  “当然可以讨论。”

  “但时间不等人。”

  “血翼魔教一旦动手,立刻就会造成京城大乱,届时,就是最好的南下机会。”

  “战局稍纵即逝。”拓跋烈冷声道:“错过了这次,再想有这样的机会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
  “乾元帝要晋升武极境,又不愿意舍弃皇帝的位子,带着国运晋升,企图超远开国皇帝周开元……”

  “这是何等自傲,何等的疯狂!”

  “在这个时候,如果天玄大厦将倾,国运崩碎,你说,他的晋升会不会遭受重创?”

  嘶!

  听着拓跋烈的话,众人心头一颤。

  这个拓跋可汗,好狠的手段啊!

  若真让他成功了,天玄被攻占大半,乾元帝遭受反噬,突破失败,身受重伤。

  真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!

  但很快,大家也都冷静了下来。

  看似一石二鸟,实则也是火中取栗。

  如果乾元帝成功了,如果计划失败,如果天玄度过了危机……

  那等待漠北的,将会是一场亡族灭种的灾难。

  “我们要回去跟可汗商量才能决定。”

  几人对视一眼后,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回答。

  “可以。”

  “人可以回去。”

  “东西留下,金刀大会的交易不能停。”

  拓跋烈冷声道。

  “行!”

  最终几人也没有坚持,即刻骑马,开始返回部落,告知首领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