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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子，还是没有任何发现。”穆川风尘仆仆地赶回将军府，“能找的地方都找了，甚至一些野兽巢穴都探过。”
萧云珩站在舆图前，目光紧紧盯着屏南山的方向，眉心紧蹙。
“找不到，那就让他们自己带路。”许久后，萧云珩眼中寒光一闪，转身看向穆川，招呼他上前，低声耳语几句。
……
恰好在暖暖前往慈恩寺这日，将军府中收到了消息。
柳芽儿失踪了。
几个前去回春堂看诊的病人说，柳芽儿前日傍晚外出收药，一夜未归。
柳老大夫找了大半夜，只在靠近屏南山的一处茅草屋里，找到了一只破旧的鞋子，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听说柳老大夫当场晕了过去，同行的人慌了神，连忙报了官。
“可派人跟上了？”萧云珩却并不见惊慌，只紧紧盯着面前的穆渊。
穆渊拱手：“世子放心，派了三拨人，从不同方向跟去，确保万无一失，穆川也亲去了。”
“好，”萧云珩起身，站到窗前，“鱼，快要上钩了。”
“失踪”的柳芽儿，并非本尊。
柳老大夫的昏厥，也是假的。
早在前几日，真正的柳芽儿便已被萧云珩暗中转移并保护起来。
而这段时间在外行走并且失踪的，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、身形与柳芽儿极为相似的侏儒暗卫。
他以“柳芽儿”的身份在回春堂生活了几日，便是为了引那些人上钩。
……
就在穆渊回府禀报时，被掳的“柳芽儿”已由那些人带着，一路往屏南山深处去了。
穆川带人远远缀着，直至“柳芽儿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，才小心翼翼靠近。
果然，就在“柳芽儿”消失的位置，在藤蔓的遮掩下，他们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
细细瞧着，洞口处有小心踩过的痕迹。
穆川示意手下散开，自己则悄悄贴近洞口，向内窥视。
洞里一片漆黑。
他上前几步，却发现面前出现一块厚重的石板，挡住了去路。
他伸手推了推石板，纹丝不动。
看来，是机关。
他吩咐擅长机关的好手上前，两人仔细斟酌，最终只在那石板一角发现了一个凹陷。
并不像钥匙。
或许，需凭什么信物打开。
未免打草惊蛇，穆川不敢强行进入，只留下几人在远处监视，自己则快马加鞭返回抚南城。
他不敢耽搁，径直闯入书房：“世子！找到了！”
萧云珩闻言，霍然起身：“如何？”
“在屏南山东北方向，有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壁，有暗洞入口，”穆川说着，深吸一口气，面带愁色，“只是那入口需特定信物开启，属下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接过萧云珩手中的笔墨，开始在纸上勾勒出那凹陷的大致模样。
“世子，大致便是如此，这形状实在奇怪，属下未曾见过。”
萧云珩紧紧盯着穆川递过来的纸张，只觉得有些熟悉，一时却又想不起来。
他手指不断摸索着，直至触到那火焰形状的纹饰时，他猛然抬头。
“世子……”穆川吓了一跳，重重咽了咽口水。
萧云珩则快步转身，走到墙边的暗格前，取出一物。
正是先前从山洞中缴获的那枚青铜令牌。
他将令牌放到穆川描绘的图形旁……
“是它，”萧云珩手按在令牌上，抬头看向穆川，“想不到，这竟是开启那祭坛的钥匙。”
所有的线索在萧云珩脑海中串联。
暖暖最初发现的那山洞，是不烬灰的聚集地，他们便一直在此处筹谋此次祭祀，意图颠覆朝堂。
至于南楚太子是后来与不烬灰有所联系，还是最开始便参与其中，已然不重要了。
“传令下去！”萧云珩抬头望向窗外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点齐骁骑营精锐，即刻出发，目标屏南山，我亲自去，这次，定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他又看向一旁的穆渊：“你与林先生继续严密监视抚南城内所有可疑人员的动向，太守府，赵府，一个都不能放过，若有异动，立即抓捕，不必请示。”
“是，世子！”
或许是萧云珩近期在边境施压，让不烬灰的人以为萧云珩无暇分心。
又或许是他们对自己的据点过于自信，认为隐藏得足够好，无人能找到。
也或许是“柳芽儿”这个祭品的“捕获”过于顺利，让他们放松了警惕。
萧云珩带大军直奔屏南山，直至到了那处洞口附近，也未见任何阻拦。
萧云珩翻身下马时，穆川已着人上前将那藤蔓清理开来。
石门上的卡槽清晰出现在面前。
萧云珩深吸一口气，拿出那枚青铜令牌，将其嵌入卡槽之中。
果然……
随着卡槽插！入，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，紧接着，那石门向内滑开。
出现在众人面前的，是一个黑黢黢的通道。
萧云珩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一小队在此处留守，其余人跟我来，若对方冥顽不灵，格杀勿论。”
萧云珩走在最前面，慢慢通过这仅容单人通行的窄道。
数十步后，眼前出现了一个被人为修整过的空间，地面平整，空间巨大。
同时出现在眼前的，还有几个目瞪口呆的灰袍人。
萧云珩大手一挥，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便已被擒住。
一行人继续前行。
当他们转过面前的拐角时，萧云珩身形一震。
果然是祭坛。
这祭坛与暖暖梦中描绘的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正中央，是以巨石堆砌而成的圆形祭坛，祭坛周围插满白色旗帜，祭坛前方摆放着香炉、铜鼎。
而暖暖梦中那棵参天古树，正在这祭坛不远处的位置。
祭坛周围的人都已被控制住，正惶恐不安地看过来。
而他们身上所着的衣衫，有先前在那洞穴中发现的官服，也有几个穿着南楚服饰的人。
与先前暖暖梦里的，分毫不差。
“仔细搜查，不得遗漏任何角落，任何人！”萧云珩看向那已然被架上祭台的“柳芽儿”，微微颔首。
他又眯了眯眼，目光扫视全场，最终落在了立于祭台上的那人。
不过一炷香时间，整个山洞中所有的人都被押解。
“世子，还是没有任何发现。”穆川风尘仆仆地赶回将军府，“能找的地方都找了，甚至一些野兽巢穴都探过。”
萧云珩站在舆图前，目光紧紧盯着屏南山的方向，眉心紧蹙。
“找不到，那就让他们自己带路。”许久后，萧云珩眼中寒光一闪，转身看向穆川，招呼他上前，低声耳语几句。
……
恰好在暖暖前往慈恩寺这日，将军府中收到了消息。
柳芽儿失踪了。
几个前去回春堂看诊的病人说，柳芽儿前日傍晚外出收药，一夜未归。
柳老大夫找了大半夜，只在靠近屏南山的一处茅草屋里，找到了一只破旧的鞋子，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听说柳老大夫当场晕了过去，同行的人慌了神，连忙报了官。
“可派人跟上了？”萧云珩却并不见惊慌，只紧紧盯着面前的穆渊。
穆渊拱手：“世子放心，派了三拨人，从不同方向跟去，确保万无一失，穆川也亲去了。”
“好，”萧云珩起身，站到窗前，“鱼，快要上钩了。”
“失踪”的柳芽儿，并非本尊。
柳老大夫的昏厥，也是假的。
早在前几日，真正的柳芽儿便已被萧云珩暗中转移并保护起来。
而这段时间在外行走并且失踪的，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、身形与柳芽儿极为相似的侏儒暗卫。
他以“柳芽儿”的身份在回春堂生活了几日，便是为了引那些人上钩。
……
就在穆渊回府禀报时，被掳的“柳芽儿”已由那些人带着，一路往屏南山深处去了。
穆川带人远远缀着，直至“柳芽儿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，才小心翼翼靠近。
果然，就在“柳芽儿”消失的位置，在藤蔓的遮掩下，他们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
细细瞧着，洞口处有小心踩过的痕迹。
穆川示意手下散开，自己则悄悄贴近洞口，向内窥视。
洞里一片漆黑。
他上前几步，却发现面前出现一块厚重的石板，挡住了去路。
他伸手推了推石板，纹丝不动。
看来，是机关。
他吩咐擅长机关的好手上前，两人仔细斟酌，最终只在那石板一角发现了一个凹陷。
并不像钥匙。
或许，需凭什么信物打开。
未免打草惊蛇，穆川不敢强行进入，只留下几人在远处监视，自己则快马加鞭返回抚南城。
他不敢耽搁，径直闯入书房：“世子！找到了！”
萧云珩闻言，霍然起身：“如何？”
“在屏南山东北方向，有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壁，有暗洞入口，”穆川说着，深吸一口气，面带愁色，“只是那入口需特定信物开启，属下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接过萧云珩手中的笔墨，开始在纸上勾勒出那凹陷的大致模样。
“世子，大致便是如此，这形状实在奇怪，属下未曾见过。”
萧云珩紧紧盯着穆川递过来的纸张，只觉得有些熟悉，一时却又想不起来。
他手指不断摸索着，直至触到那火焰形状的纹饰时，他猛然抬头。
“世子……”穆川吓了一跳，重重咽了咽口水。
萧云珩则快步转身，走到墙边的暗格前，取出一物。
正是先前从山洞中缴获的那枚青铜令牌。
他将令牌放到穆川描绘的图形旁……
“是它，”萧云珩手按在令牌上，抬头看向穆川，“想不到，这竟是开启那祭坛的钥匙。”
所有的线索在萧云珩脑海中串联。
暖暖最初发现的那山洞，是不烬灰的聚集地，他们便一直在此处筹谋此次祭祀，意图颠覆朝堂。
至于南楚太子是后来与不烬灰有所联系，还是最开始便参与其中，已然不重要了。
“传令下去！”萧云珩抬头望向窗外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点齐骁骑营精锐，即刻出发，目标屏南山，我亲自去，这次，定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他又看向一旁的穆渊：“你与林先生继续严密监视抚南城内所有可疑人员的动向，太守府，赵府，一个都不能放过，若有异动，立即抓捕，不必请示。”
“是，世子！”
或许是萧云珩近期在边境施压，让不烬灰的人以为萧云珩无暇分心。
又或许是他们对自己的据点过于自信，认为隐藏得足够好，无人能找到。
也或许是“柳芽儿”这个祭品的“捕获”过于顺利，让他们放松了警惕。
萧云珩带大军直奔屏南山，直至到了那处洞口附近，也未见任何阻拦。
萧云珩翻身下马时，穆川已着人上前将那藤蔓清理开来。
石门上的卡槽清晰出现在面前。
萧云珩深吸一口气，拿出那枚青铜令牌，将其嵌入卡槽之中。
果然……
随着卡槽插！入，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，紧接着，那石门向内滑开。
出现在众人面前的，是一个黑黢黢的通道。
萧云珩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一小队在此处留守，其余人跟我来，若对方冥顽不灵，格杀勿论。”
萧云珩走在最前面，慢慢通过这仅容单人通行的窄道。
数十步后，眼前出现了一个被人为修整过的空间，地面平整，空间巨大。
同时出现在眼前的，还有几个目瞪口呆的灰袍人。
萧云珩大手一挥，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便已被擒住。
一行人继续前行。
当他们转过面前的拐角时，萧云珩身形一震。
果然是祭坛。
这祭坛与暖暖梦中描绘的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正中央，是以巨石堆砌而成的圆形祭坛，祭坛周围插满白色旗帜，祭坛前方摆放着香炉、铜鼎。
而暖暖梦中那棵参天古树，正在这祭坛不远处的位置。
祭坛周围的人都已被控制住，正惶恐不安地看过来。
而他们身上所着的衣衫，有先前在那洞穴中发现的官服，也有几个穿着南楚服饰的人。
与先前暖暖梦里的，分毫不差。
“仔细搜查，不得遗漏任何角落，任何人！”萧云珩看向那已然被架上祭台的“柳芽儿”，微微颔首。
他又眯了眯眼，目光扫视全场，最终落在了立于祭台上的那人。
不过一炷香时间，整个山洞中所有的人都被押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