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又犯的什么病?”苏梨柳眉蹙紧,一点好脸都没给:“不是说好了,互相的事都少打听?”

  金满楼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,那,那我原话不是这样的,这也不知道金五怎么传的。”

  金五:“???”

  这是在说什么?

  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,连在一起他不是很懂。

  苏梨翻了个白眼:“我不想和你掰扯这些没用的,你出来办的是你的事儿,我出来办的事是我的事儿,咱们各自活动,别往一起凑。”

  这话说完,她走到一个桌子前坐下:“小二,来,点菜!”

  许问正要坐下,金满楼一**坐在了椅子上:“金五,你和这个许什么玩意你们俩去别的桌吃饭去,不然这也太挤了。”

  金五一脸认命:“许大侠你跟我来,我家少爷有重要的事儿和小泼妇商量,商业上的秘密这,这你有点不方便知道。”

  莫问对金满楼有几个人格的事他一点不知道,就也不疑有他,就跟着金五坐在了一个离苏梨和金满楼最远的位置。

  苏梨拧眉:“有话说,有屁放。”

  金满楼叹息一声:“我知道你对我有些心思,但是我实在对你没这个意思,所以你还是少费工夫吧。”

  苏梨觉得自己不骂脏点都不解气:“你脑袋让屁崩了?”

  金满楼又是一声叹息:“你看,你要是不心虚你能情绪这么激动?你要是对我没挺大的意思,我出门你能又送又跟着的?”

  “我耳朵塞驴毛了?我说了,我出来是有事要办。”苏梨一脸厌烦,心也闹腾的厉害:“滚滚滚,滚一边去,我现在看你就不烦别人。”

  金满楼冷哼一声,随后起身:“你爱承认不承认吧,反正我的态度我已经表达明白了,你若是非得……那你伤心我不负责。”

  苏梨起身给了金满楼一脚:“不要再在我面前瞎晃悠!”

  金满楼身体一僵,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若你真的克制不住,若见不到我会让你很是伤心,那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尽量的让你看到我的,但是你别多想,别以为我对你有意,我只是……只是比较善良。”

  “金五!快把你家少爷给我弄走!”苏梨咬牙切齿道。

  金满楼哼笑:“还不好意思了,行啊,我这就走了。”

  这话说完,他就离开了。

  “实在不好意思啊。”金五一脸羞愧的给苏梨赔不是:“他这些日子一直都挺正常的,我也不知道他刚才是犯什么病了。”

  苏梨平复了一下心绪:“行了,可别提他了,头疼。”

  金五连连点头:“对了,你怎么在这?这是要有什么安排?”

  苏梨:“我要去外京那待一段时间,照看一下那边的生意,最近上的新品都得靠那边的铺子卖,我觉得马虎不得。”

  “行,反正生意上的事只能靠你多费心了。”金五又和苏梨寒暄了两句:“我去看看我家少爷去,别一会儿走远了我再追不上。”

  结果……

  “咱们不是要连夜赶路的吗?这,这怎么还住上客栈了?”金五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
  金满楼烦躁拧眉:“本少爷的事儿轮不到你问。”

  金五觉得自己有点命苦,他忍着叹气的冲动:“是少爷你说那边有点急,耽搁不得的。”

  “明天往死里赶路应该是能赶得上的。”金满楼冷冷的看着金五:“你当我心里没算计呢?我用你提醒吗?我警告你不要越界,不要忘本!我再说一次,别以为我会和那两个废物一样好脾气。”

  金五深吸了口气:“好,我不说了,也不问了,少爷这般睿智,确实轮不上我瞎操心。”

  主要能时间富裕,为什么要往死里赶路?

  他就不明白了,非在这住一宿作甚?也不累啊!

  金满楼白了金五一眼:“扰乱了人家的心就别太冷酷无情了,让她多看一眼是一眼吧。”

  金五:“???”

  金满楼叹了口气:“小心思还挺多的,总爱和我有点肢体接触,她也真是太不矜持了。”

  金五:“???”

  肢体接触?踹你的那脚?

  金满楼有些烦躁:“这动手动脚这毛病她得改改,就算再喜欢也不能这样啊。”

  金五:“……”

  这要不是这位脾气真不好,他真的好好的告诉告诉他事实和真相。

  还人家看上他了,还人家心里有他……人家看见他就不烦别人好不好?

  还特意多留一晚上,真是纯纯多余还膈应人!

  “你小子一定是没憋好屁!”金满楼给了金五一脚:“心里对我不服不忿是吗?”

  金五干笑:“没,没有的事儿,我哪敢啊。”

  金满楼又给了金五一脚:“去,给我看着点那个许问去,别让他靠近苏梨的房间。”

  金五:“……”

  好像不太对劲儿。

  “看什么看?我不能回应她的感情已经很让她伤心了,能做的也就是保护她一下了。”

  金满楼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那个许问,我觉得他有别的心思,他一定是有不轨之心。”

  金五斟酌了一下:“关于这点少爷应该是多心了,镖局的那些人对小……对苏梨绝对不会有别样的心思,真的都纯粹的很,不然苏梨出门也不会让他相送。”

  “哼,知人知面不知心,她就是太单纯,太不设防了。”金满楼说话间又给了金五一脚:“让你去你就去,你废话这么多呢?赶紧的!”

  金五捂着**走出了房间。

  单纯?不设防?少爷到底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?

  “还不快点给我盯着去!”金满楼阴恻恻的看着金五:“你要是没看住,你就也不用活了。”

  这话说完他又道:“她喜欢我,我就该……反正你必须看住。”

  金五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这位和另两位的眼光是绝对的一致的。

  还说什么小泼妇看上他了,这分明是他看上了人家而不自知,或者是看上了人家而不承认。

  还要保护人家,还要提防许问,呵,吃醋就说吃醋的,整这么冠冕堂皇的有意思吗?

  怪不得不赶路非得在这住呢,整半天是舍不得人家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