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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几秒寂静之后,男人骇冷的嗓音沉沉响起:“算计往我床上爬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清高?”

  乔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也没有精力和心情去分析他话中意思,深深的无力感压迫着她的神经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  轻佻一句话飘过来:“对我负责。”

  “赖人上瘾?”

  男人吻开她倔强的小嘴儿,品尝鲜美香滑的蛋糕般,气息紊乱,“不,对你成瘾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她羞恼不已,使劲挣开他的钳制。

  卧室骤然灯火通明,是他打开了壁灯。

  看着她满是伤痕的小脸,身上还是那夜的红裙,却破败不堪,肌肤可见一道道血痕和淤青。

  霍宴北眉心狠狠一沉,捏起她的小脸,左右把看:“谁打的?”

  乔眠推开他的手,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  “这也叫没关系?”

  “……”

  生的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说话却这么不雅。

  霍宴北找了创可贴把她受伤的手指缠住,不由分说的附身抱起她,去了浴室。

  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,不顾她的挣扭,霸道的扯了她身上的裙子,把她丢进浴缸。

  乔眠羞得一张脸无处安放:“你出去!”

 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小腰略微不平的伤疤,那里纹着一朵妖艳绽放的蔷薇:“喜欢蔷薇?”

  避开他的碰触,她扯了浴巾裹住自己:“那个地方有道疤,纹身只是掩饰。”

  “怎么伤的?”

  “意外。”

  四年前,醒来后,那里就有一道疤痕,她爱美,觉得夏天穿比基尼不好看,所以在那道疤痕上纹了一朵蔷薇。

  霍宴北没再说话,却是低头吻她。

  缱绻温软的唇撬开她咬紧的唇,再次吻住了她。

  她躲,他缠。

  最后这场拉锯战却演变成逃不开的热吻。

  当他还想继续进行下一步时,乔眠用尽全力推开他,“我不想……”

  有些感觉,她无法控制,但是这个节骨眼,她真的没心情跟他产生亲密关系。

  就好比枪突然卡壳,霍宴北恼火的咬住她的唇,“是想折磨死我?”

  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就想要继续,乔眠急得双眼泛红,再度一推,“霍宴北……”

  见她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,他不再勉强,满满无法排解的古欠火烧的那双眼睛一片煞红。

  抱着她出了浴室,乔眠庆幸他良心发现放过了她,谁知,刚到床上,就又被他紧紧搂入怀中。

  ******

  迷蒙中,感觉像是在做梦,她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声禽兽,熬不住两日以来的疲累,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
 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,醒来的时候,身边空荡荡的。

  身上清清凉凉的,那些伤痕好像擦了药,脸上的於肿也消去不少。

  穿了衣服,来到客厅,也不见那人踪影。

  她无力的颓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  心想,他走了也好,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来找她,他不该跟她有牵扯的。

  “发什么呆呢?”男人低沉清越的嗓音传来。

  乔眠缓缓地抬头,呆滞的眼瞳一点一点亮了起来,“你……不是走了吗?”

  霍宴北白衬黑裤,玉树临风的站在门口,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,“以为我走了,刚才很失落?”

  “我失落是因为你回来了。”

  他眉梢微扬,关上门,走过来,扬了扬手中的袋子:“外面随便买了些早餐,洗漱完过来吃饭。”

  “我没胃口。”

  他抬手,揉了揉她的发顶,就像安抚一个发脾气的孩子般,语气变得温软起来,“别闹。”

  乔眠觉得心里莫名的酸涩,撅了撅小嘴儿,还是乖乖去洗漱。

  ******

  望着餐桌上各式各样的早点,乔眠傻眼了。

  这些都是昂贵奢侈的西餐厅才会有的。

  “你老板一个月发给你发多少薪水?”

  霍宴北似是没听明白,反应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不用替我省钱。”

  她喝了一口牛奶,咕哝一句:“一个保镖能有多少钱?”

  他抬手拭掉她唇角的白色,微微勾唇:“我有的是钱,养你没问题。”

  时间静止,仿若定格在这一刻,她凝着他冷峻的脸,那种酸涩的感觉再次涌来,眼睛里起了一层湿雾。

  从昨夜到今天早上,他突然转变的温柔和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些暧/昧的话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
  咬着唇角,瞪他一眼,“又把我当成你家养的猫了?”

  隔着餐桌,他忽然倾身过来,轻轻吻住她的唇,“宠物和人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
  抵在他胸膛的两只小手推拒着,后脑勺在他掌心一点一点收紧,他的吻变得炙热起来,她羸弱的攥住了他的衬衫。

  最后,整个人被他提过去,坐在他腿上,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用力攥住了她的小腰。

  乔眠吓得立马推开他,摇头拒绝。

  他吻住她雪白的脖颈,“矫情了一夜,现在还让我忍?”

  乔眠嗔恼的捶他一下,“我现在没那个心情……”

  回想昨夜那样热火的画面,乔眠羞怒的在他肩膀狠狠地掐了一把,“不要脸!”

  门铃声响起,破坏了旖旎的气氛。

  乔眠急忙从他腿上跳下来,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,去开门。

  来人是顾慧兰的司机林叔。

  “小姐,夫人让我接您回去。”

  一声小姐,将她从天堂一下子拉回现实,她皱了皱眉,“知道了,楼下等我吧。”

  林叔微微欠身:“是,小姐。”

  乔眠转身,霍宴北正闲适的靠在沙发上静静地抽烟,目光却落在她身上。

  乔眠攥紧手指,声音冷漠:“你走吧,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
  霍宴北轻轻笑了声:“觉得我这个小保镖配不上你一个千金小姐?”

  乔眠眉心蹙了蹙,双臂抱胸,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俾睨着他,“你一个保镖没钱没势没地位,别以为跟我有过关系就可以纠缠我。”

  他脸上的表情极淡,望着她的目光也是淡淡的,好像刚才那番带着侮辱的言语都说给了空气。

  她去了卧室又出来,把那把枪和那块手表以及一张卡一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