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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乔眠抬眸,看清楚是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,条件反射的警铃大作,后退一步。

  霍宴北那个财大气粗的老板……

  白璟宗眯着一双桃花眼,将她从头到脚一番打量,便知眼前的女人经历过什么事。

  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小脸,玩/弄在掌心,言语间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戏谑:“爽了一夜?”

  如此露骨的话从长相宛如王子般的人口中说出来,有一种一张惟妙绝伦的画被横空落下的一坨鸽子粪污染的既视感。

  “滚开!”

  乔眠怒目圆睁,用尽力气推开他,一双小手攥着过长的裙摆朝楼梯口跑去。

  ******

  白璟宗双手抄袋,吹着口哨闲庭信步的进入房间。

  “嗨了一夜?”

  霍宴北上半身慵懒的靠在床头,嘴里擒着一支烟,缓缓地吸了一口,声音冷漠:“昨夜是你搞得鬼?”

  白璟宗笑的愉悦:“看来战况挺激烈啊,那姑娘没被折腾死?”

  霍宴北眉头一皱:“虞家小姐?”

  白璟宗脸上的笑一瞬冻住。

  回想刚才走廊里碰上的乔眠,那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一番模样,眉心狠狠地沉了沉,“我靠!你睡的是那个小美人?”

  霍宴北眼底蕴着暴戾肃杀的寒意:“对她下药,你他妈算计的是我还是她?”

  “what?”白璟宗一脸懵逼,“昨夜,我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命人把虞小姐请上来而已。”

  霍宴北是什么人,敢算计这个活阎王,除非活腻歪了,这人狠起来可是六亲不认。

 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却是惜花之人,特别享受那些女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的感觉,断不会对一个女孩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
  霍宴北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
  白璟宗虽然玩世不恭,平时混账事没少干,但从不对他有任何欺瞒。

  既然他这么说,那就绝对不是他。

  但是,这件事明显是别人设计的圈套。

  不知是想算计他,还是她……

  还是她算计了他……

  白璟宗若有所思的摩挲着线条漂亮的下巴:“小美人在你房间,那虞家小姐又在哪儿?”

  霍宴北逼视着他:“说说吧,这其中你到底掺和了多少事?”

  白璟宗扒拉着额前耷拉下的一缕碎发:“你失踪那段日子,虞家小姐一直给陆辰打电话问你的情况,我让陆辰找理由搪塞过去了,直到我来拉斯维加斯找到你,这才让陆辰联系虞太太,你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高贵冷艳的连人家女儿面的都懒得见,虞太太着急又找不到正主,快把陆辰的手机打爆了,陆辰向我求救,我这才安排她的女儿参加宴会,可是,你冷血避之不见,我想着,怎么着也得把人先请上来不是?”

  “你以为把她送到我床上,我就会睡她?答应老爷子带她回国,可是,我不会娶她。”

  “这都是屁话!关键是你丫的睡错了人。”

  霍宴北把玩着床头柜上的玻璃酒杯,唇角勾着冷冽的笑:“药量不大,但足以情动。”

  他向来自律,很有自制力,纵然昨夜迷情,被那个女人勾了魂无法自持,但不会在一次又一次折腾完她之后,仍是餍足未满的要她。

  显然,他喝的酒被人动了手脚。

  “你也着道了?”白璟宗当即招来下属:“人都给我认错了?”

  两个手下吓得浑身直打哆嗦:“少爷,是虞太太说甲板上穿红裙的女人就是她的女儿,我们才敢贸然上前去请的。”

  白璟宗冷嗤一声:“莫非小美人还是虞家小姐不成?”

  霍宴北轻佻霍笑:“谁说不是呢?”

  白璟宗贼亮的眼睛扫过他身后雪白的床单,讥诮笑道:“你的小美人也没那么干净。”

  霍宴北眸色森森:“你床上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还不是最爱玩熟透的?”

  白璟宗唇角的讥讽瞬间荡然无存。

  清晨的阳光斑驳洒在波光粼粼的海平面,泛着金红色的光,妖艳似血。

  游轮早已泊港,乔眠走下阶梯,便看见傅霆站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前,低头抽烟。

  不知道在想什么十分专注,以至于走到他身边,向来机敏的他都没有察觉。

  “傅霆……”

  傅霆抬头,只一眼便看出乔眠的不对劲,神色一滞,“小姐,您……”

  乔眠避开他略微锋锐的眼神:“傅叔呢?”

  “有事先走了,小姐,昨夜宴会还未结束,您去哪儿了?傅先生很担心您。”

  “多喝了几杯,很早就回客房休息了。”

  傅霆眉头微微一蹙,没再追问。

  ******

  乔眠回到公寓,连衣服都没换,便倒在沙发蒙头大睡。

  很累,很累,累的每根骨头都是软的。

  ******

  直到夕阳沉落,被一道急促的门铃声吵醒。

  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
  “乔……”

  顾慧兰一个字刚说出口,便死死盯着乔眠身上皱巴巴的裙子,眼睛冒火似的瞪着她:“你怎么穿婳婳的裙子?”

  “只是撞衫了。”

  “撞衫?”顾慧兰傲慢的冷哼一声:“你怎么买得起这么贵重的裙子?你到底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?她人呢?”

  说着,冲进屋里四处搜寻虞婳的身影。

  乔眠摁着疼的发涨的太阳穴,上前拦住她:“虞婳不在我家,她从游轮上还没回去吗?”

  “你……昨夜也在游轮上?”顾慧兰惊讶道。

  “是的,我见过虞婳,她在甲板上等她未婚夫,或许他们在一起……”

  顾慧兰脸上浮现出焦虑和不安:“早上我下游轮之前,已经在游轮上四处找过婳婳,可是没有找到,我以为她回家或是来你这里了……”

  早晨,她兴致高昂的去霍少房间堵人,却不想扑了空。

  乔眠抓住一个重点,“您昨夜一整夜没有和虞婳在一起?”

  虞婳消失一夜,顾慧兰为什么会早上才去找?

  “我……”顾慧兰脸色苍白,吞吞吐吐的说:“昨夜,我在游轮五层俱乐部……”

  “赌博?”乔眠一语戳破,眉头紧拧,“阿姨,你还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