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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宋蔓起身,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妄想利用她的李芝,“我记得六年前,你们周家得罪过我丈夫,后来,周家的厂子就倒闭了,不是吗?”

  “……”

  李芝脸色狠狠一僵。

  宋蔓冷笑一声,“你今天找我,不止是想利用我对付乔眠,还想看霍家的笑话吧?”

  李芝没想到宋蔓脑子这么灵光,居然瞧明白了她的意图。

  但是,她现在也不怕宋蔓,“霍太太,您这就冤枉我了,我哪敢得罪霍家啊,再说,我若是想把这事闹大,就直接找霍大少爷了,不是吗?”

  最后一句话,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  宋蔓当即变了脸,“多少钱可以闭嘴?”

  乔眠是霍妩这个秘密,她绝对不能让宴北知道。

  “哎呀,霍太太,谈钱伤感情。”

  李芝笑吟吟的上前,挽住宋蔓的胳膊,“我呢,就是想跟霍太太交个朋友,以后在圈子里还要仰仗霍太太多多眷顾呢。”

  宋蔓瞬间明白了李芝的意思。

  她想进上流社会阔太太们的圈子。

  以周家的背景,想和京圈那些富豪太太们一起上桌吃饭,连提鞋都不配。

  “想上桌,就应该懂规矩。”

  宋蔓警告的眼神睨了李芝一眼后,把一张顶级会所的高级会员卡,递给她后,转身走了。

  李芝攥着那张通往名流圈子的入场券,欣喜不已。

  现在她儿子自立门户,开了一家律所,最缺人脉资源。

  如果她能够在京圈为儿子找资源,积攒人脉,赚取关注度,以后儿子的事业才会红火。

  重点是,她得为儿子物色一个高门贵女。

  她们周家门第不高,但是,她儿子高学历,又年轻有为,颜值还高。

  以前,就有千金名媛倒贴追求,只是儿子一根筋,不肯答应。

  若不然,早不是现在的身价了。

  所以,只要乔眠消失,她儿子的前程才会一片光明。

  ……

  宋蔓开车去了京市第一人民医院,找到了温白扬。

  休息室内。

  温白扬急不可耐的吻着女人的唇,“大白天就敢来医院找我,也不怕……”

  “滚开!少发情!”

  宋蔓推开他,拉上散乱的领口,语气很差。

  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不好。”

  温白扬从身后抱住她,“是不是宴北提出跟你分开了?”

  宋蔓烦躁的挣开他,“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?”

  “没有,我猜的。”

  现在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宴北对乔眠那个女人很上心。

  宋蔓不会不知道。

  想必在家里还跟宴北闹过一场,要不然,也不会大白天就找他撒气。

  但是,他没想到宋蔓也知道了乔眠的身份。

  “六年前,霍妩没死,乔眠就是霍妩。”

  宋蔓失神的坐在沙发上,颤抖着手点了一根烟,就要往嘴里塞时,温白扬将烟抽走,坐在她旁边,皱眉问道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  “反正我就是知道,而且已经确认过了,乔眠就是霍妩。”

  “宴北知道吗?”

  温白扬试探的问。

  宋蔓摇头,“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
  话音一落,她机警的看向温白扬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震惊?你该不会早就知道吧?”

  “怎么会?”

  温白扬目光闪烁了一下,岔开话题,“我前两天还见过乔眠,看她对宴北抵触的态度,即便她就是霍妩,你不必担心,她不会介入你和宴北之间。”

  “她如果不想介入我的婚姻,就不应该再回来!”

  宋蔓情绪激动低吼一声,连带着身体都在发颤,“当年,就是因为她的介入,宴北才弃了我,现在她没死,又回来了,不就是要想尽办法破坏我的婚姻吗?”

  “她先是害得我弟弟阿沉差点入狱,又进入霍氏勾引宴北,我听淮年说,宴北为她还买下了荣华律所,乔眠就是故意报复,她要把宴北从我身边抢走!她在报复我!”

  “我觉得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
  温白扬给她倒了一杯水,“当年,如果不是你在宴北落难时退婚,即便后面再有十个霍妩出现,也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障碍,宋蔓,六年前,你不是输给了霍妩,是你输给了自己,你先放弃了宴北。”

  “现在霍妩以乔眠的身份回来,如果她真的想破坏你和宴北的婚姻,完全可以直接告诉宴北自己就是霍妩,何必想着逃离他呢?”

  听完温白扬的话,宋蔓更激动了,“温白扬,当年宴北车祸失明,是我父亲逼我退婚,又把我送出国外读书的,我是被逼的,你现在说这个,好像是我当年对不起宴北似的!”

  “再说了,你处处帮着乔眠说话,好像很了解她的想法一样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
  面对宋蔓的逼问,温白扬否认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  宋蔓忽然扑进了他的怀里,“帮帮我好吗?帮我查查乔眠的孩子是不是宴北的?我见过乔眠的女儿,看年龄也就五岁左右,我怀疑孩子是宴北的……”

  温白扬叹气,“即便孩子是宴北的,你又能怎样?宋蔓,你能查到的事情,宴北也会查到,这个秘密早晚会漏。”

  宋蔓目光变得阴狠起来,“那就让乔眠再死一次。”

  “你疯了?”

  温白扬轻轻推开她,“六年前,那场大火……”

  话音一落,宋蔓啪的一巴掌打在温白扬脸上,“六年前那场火,跟你没关系吗?温白扬,我告诉你,如果不想你们温家完蛋的话,就必须听我的!要是事情漏了的话,第一个弄死你的人就是霍宴北!”

  温白扬咬紧后牙槽,“即便我想帮你,但是已经晚了……”

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温白扬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不知何时飘起来的雪花,“宴北一直在调查乔眠的身份,而且,已经找国外的鉴定机构在做他和乔眠孩子的亲子鉴定了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宋蔓震惊的扯住他的胳膊,“他是不是知道乔眠的身份了?”

  “以他的性子,没有彻底查证清楚之前,哪怕已经知道乔眠是霍妩,也不会主动跟她相认。”

  宋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