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罢还休 第142章:问个明白

小说:欲罢还休 作者:慕星 更新时间:2026-01-11 20:23:02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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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林鸢的眼里氤氲起一圈灰暗。

  她侧过头,冷笑。

  “不是你的是谁的?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那么多次,耍些拙劣的小伎俩,你不是也偏向她了?”

  说起那些事儿,她心里积压的怨的怒不是一星半点,如今已经出口,就没有咽回去的理由。

  林鸢转过身,表情冷得厉害。

  “要不要我提醒你,你养了她多久?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后,你为了她报警抓我,她在宴会上落水那次,如果不是其他人帮我证明,只怕你也会相信是我推的她吧?”

  后面的桩桩件件,大大小小的事,包括陆家人,每每遇上她和秦汀,谁不是无条件偏向秦汀,而委屈她?

  原本烦躁的陆彧听着这些,怒意短暂消退,眉眼间全是不解。

  “你以为,我和她有那种关系?”

  其实冷静下来看,他的表情不像装的,可林鸢现在无法保持冷静。

  “陆彧,我和你原本就是互相利用,说好到时间就离婚,如果你直接告诉我你有了喜欢的人,我会让出位置给她,不会拖泥带水。”

  男人冷锐的眼睛一直盯着她,诡异地沉默着。

  她扯了扯僵硬的唇角,“可你偏偏选了伤害两个人的方式,她不甘地怀着孕等你,你又拖着我不离婚,让她只能一次次找我,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我,你不知道,这让我那段时间,厌恶透了你们。”

  陆彧很快道:“这就是你突然闹着要离婚的原因?”

  “是,也不是。”

  林鸢道:“在陆家这两年,虽然你不怎么回来,但我恪守本分,只因为你当初的确带我走出了人生最大的困境,我是想撑到约定时间结束的。”

  说着,她深吸一口气,要继续说,却被男人几近冷透了的声音接过去:

  “可是秦汀出现了,她作为我心心念念的爱人,插足到了我们之间,让你看清了我是个可恶卑鄙、毫无人性的出轨人渣,你一刻都不想再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在这段婚姻里了,是么?”

  这话说得,咬牙切齿都算轻了。

  陆彧双眼通红,眸底盛满的讽刺遮盖住悲恸与荒诞。

  林鸢想说是,可看他那样,却说不出口。

  见她抿唇,他走近。

 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,黑影携带着拳风,狠狠砸在她耳侧。

  近前,男人向来轻佻风情的眼红得骇人,唇角挑起的笑悲伤难言。

  “林鸢,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不好,可我以为——”

  他盯着被吓懵的她,眼皮垂落。

  “秦汀不是我的情人,她的孩子也不是我的,信不信随你。”

  陆彧走了。

  林鸢傻站在原地。

  他刚才的解释……是说她一直以来都想错了吗?

  秦汀和他,不是那样的关系。

  那她到底在做什么?

  他们之间,怎么会变成这样?

  林鸢浑身失去力气,滑坐到地上。

  她的心纠缠堵塞,疼得喘不过气,眼里的酸涩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
  这么久以来的委屈,愤懑,难过,全数被开闸,向她奔涌而来。

  她再也掩饰不住脆弱,也不想再装坚强,圈住自己的双腿,哭得很大声。

  没多久,门外响起佣人的声音——

  “太太,您没事吧?”

  “您先把门打开,让我们看看您!”

  “您说说话,别吓我们啊!”

  “……”

  里头只有哭声,让围在门口的佣人毫无办法。

  “太太这么伤心,要不跟先生打个电话,让他回来吧!”

  “先生也正在气头上,你以为他让我们来看看太太是心情很好吗?他手在流血啊!再让两人见面,闹得更厉害怎么办?”

  “但太太这么个哭法容易出事,要不去拿钥匙,打开门看看?”

  所有人犯了难,另一个年长一些的阿姨叹气。

  “算了吧,太太这两年过得不算好,先生以前冷落她,虽然这段时间好多了,但她心里肯定有很多委屈,就让她趁这机会好好发泄发泄吧。”

  众人沉默,什么也没做,就守在门外。

  里面的哭声持续了十来分钟,安静后又等了挺久。

  半小时后,林鸢勉强遏制住了恶劣的心情,拉开门。

  外面的佣人一脸担心,手里捧着不尽相同的东西。

  “太太,要喝水吗?”

  “这是您最喜欢的小蛋糕,您饿了吧,快尝尝!”

  “水果切好了,很甜的,太太吃一点吧!”

  林鸢接收到她们的善意,眼眶再次酸胀,冰冷的心回暖了些许。

  她吸了吸鼻子,勉强一笑,“谢谢你们,我没事了。”

  佣人毕竟是佣人,主人家说没什么,也不敢多问,怕触碰到她的痛处。

  林鸢往客厅走,那人已经彻底走了。

  她顿了顿,转身上楼,上了两步台阶,看众人还跟着,她说:“我真的没事了,想上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
  “好,太太,您有事随时叫我们!”

  “嗯。”

  林鸢回了卧室,坐在床上,慢慢收敛奔走的情绪。

  差不多时,她拿出手机,给温清黎打去电话——

  “宝贝儿今天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,是怎么个事儿啊!”

  那头的人依旧阳光雀跃,听得出离了江远洲的骚扰后,整个人都活了。

  林鸢在她面前从不设防,语气低落:“清黎,我跟陆彧大吵了一架。”

  她立马关切:“他有那狗胆跟你吵架了?他爸的,怎么回事?”

  “乔时鹤回来了,他来找我,被陆彧知道了,然后他发了很大的脾气。”

  几句话,给温清黎的大脑干死机了。

  “乔……乔时鹤?他回来找你?!”

  一句国粹脱口而出,她震惊得无以复加,然后劈头盖脸就是骂:

  “狗垃圾,他……他有病不是?当初在订婚宴上跑路飞去国外,让你一个人承受泼天的耻辱,我他妈日日夜夜咒他烂在外头,现在又回来,什么意思,他小脑萎缩到要吃回头草?!”

  林鸢揉了揉眼睛,“你先听我说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和陆彧因为这事吵架,提到了他和秦汀。”

  “然后呢?”

  “他说他和秦汀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
  温清黎更懵逼了。

  “不是?那他把她藏得那么好,好吃好喝供着,保护她跟保护眼珠子似的,她怀孕,他跑得那么快,不是孩子他爹能说得过去?”

  林鸢闭了闭眼,“我也觉得是这样,但,老实说,陆彧不太可能撒谎,而且,他也没必要跟我撒谎。”

  温清黎秒懂,“哦,你意思是他就算无耻也是光明正大地无耻,不会藏着掖着……也是,他是有这么跋扈的资格。”

  “所以我想,我们之前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
  她顿了顿,语气严肃道:“一一,我之前提醒过你,那个秦汀可能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

  林鸢垂着脸,抿唇。

  “所以我不想再这么云里雾里,我想搞清楚所有事情。”

  那头安静了会儿,“这样吧,我明天就回来了,你约一下那个秦汀,我们明天一起去找她问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