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: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第154章 深入调查的惊人发现

小说:算命: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作者:璟言锋 更新时间:2026-03-09 16:55:51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周延死了两年,线索断得干干净净。

  但林逸不信死人能带走所有秘密。

  “查他的家产。”他对郑铎说,“一个兵部侍郎,就算正常死亡,也该有遗产。他死了,遗产归谁?”

  郑铎摇头:“这事我还真没注意过。刑部那边应该有记录,我让人去翻翻。”

  两天后,消息回来了。

  周延的家产,在他死后三个月被“充公”了。

  “充公?”林逸皱眉,“他犯什么事了?”

  “没犯事。”郑铎说,“刑部记录上写的是‘无嗣,家产充公’。他死了,没儿子,老婆也早没了,按律确实该充公。”

  林逸冷笑一声。

  无嗣充公——这理由听着正当,但经不起推敲。一个当了十几年侍郎的人,就算没儿子,也有侄子、外甥、远房亲戚。只要有人认领,家产就不会充公。

  除非——根本没人敢认。

  “那些充公的家产,进了谁的腰包?”

  “户部。”郑铎说,“记录上写的是‘缴入户部库房’。但你知道,这种‘缴入’,最后到底去了哪儿,没人说得清。”

  林逸点点头。

  钱进了户部,就像水滴进了海,再也找不回来。

  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

  “有。”郑铎压低声音,“周延有个老管家,姓吴,跟了他三十年。周延死后,那个管家就回了老家,在乡下养老。还活着。”

  林逸眼睛一亮。

  管家——跟了三十年,知道的事,肯定比谁都多。

  “在哪儿?”

  “河间府,离京城三百里。”郑铎说,“我让人查了,那老头今年六十七,身子骨还硬朗,一个人住在村里,日子过得清苦。”

  林逸站起身:“我去找他。”

  郑铎一怔:“三百里路,你去?”

  “必须去。”林逸说,“这种事,不能写信,不能派人。只能我自己去。”

  他看向郑铎:“郑大人,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,要快,要隐秘。”

  三天后,林逸带着栓子出现在河间府的一个小村庄里。

  村子很小,只有几十户人家,土墙茅顶,鸡犬相闻。村口有个老槐树,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,看见两个陌生人进村,都好奇地打量。

  栓子上去打听:“老丈,请问吴伯家怎么走?”

  一个老人指了指村东头:“最里边那家,门前有棵枣树的。”

  林逸顺着望去,果然看见一棵歪脖子枣树,挂着青青的小枣子。

  两人走过去,敲了敲门。

  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。老头眯着眼打量他们,眼神警惕:“找谁?”

  “吴伯?”林逸拱手,“在下姓林,从京城来,想打听点事。”

  吴伯的脸色变了。

  他盯着林逸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把门关上了。

  栓子一愣,正要再敲,林逸拦住他:“别急。”

  等了约莫一炷香,门又开了。

  吴伯站在门口,脸色比刚才更差,但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,多了几分认命的味道。

  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
  屋里很简陋,一张木桌,两条长凳,一个土炕。灶台上摆着半碗咸菜,几个窝头,一看就是穷苦日子。

  吴伯让他们坐下,自己坐在门槛上,背对着门。

  “你们是来问老爷的事吧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
  林逸点头:“吴伯怎么知道?”

  “这两天,总有人在村里转悠。”吴伯说,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。你们不是第一批来的。”

  林逸心头一紧。

  不是第一批?

  “还有谁来过?”

  吴伯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:“一个月前,来过两个人,说是老爷的故交,想打听老爷生前的事。我没说。”

  他顿了顿,又转回头去:“昨天又来了一个人,没说几句话就走了。今天你们来——看来这事,瞒不住了。”

  林逸和栓子对视一眼。

  有人比他们先到了。

  而且不止一批。

  “吴伯,”林逸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蹲下,“周大人死前,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?”

  吴伯沉默了很久。

  窗外的风吹进来,带着枣树的叶子沙沙响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很快又安静了。

  “老爷……”吴伯终于开口,声音更沙哑了,“老爷死前那几天,不对劲。”

  “怎么不对劲?”

  “他睡不着。”吴伯说,“每天晚上在屋里走来走去,走到天亮。有几次我半夜起来,听见他在哭。”

  林逸心头一跳。

  哭?

  一个当了十几年侍郎的人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会哭?

  “他哭什么?”

  吴伯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有一回我忍不住去敲门,他开了,眼睛红得吓人。他跟我说,‘老吴,我对不起王爷,我是被逼的’。”

  王爷。

  林逸的手攥紧了。

  “哪个王爷?”

  吴伯又沉默了。

  林逸等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吴伯,我知道你怕。但这事,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大。周大人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。那些来找你的人,未必是好人。你跟我说实话,说不定能帮他讨个公道。”

  吴伯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  他慢慢转过头,看着林逸。

 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有泪光。

  “老爷是个好人。”他说,“跟了我三十年,没亏待过我。他死前那个样子,我看着难受。”

  他低下头,声音更低了: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死前半个月,见过一个人。”

  “谁?”

  “宫里的人。”吴伯说。

  林逸的心猛地一沉。

  宫里。

  “什么人?太监还是侍卫?”

  “不知道。”吴伯摇头,“老爷没说,只说是‘宫里来的’。那天见过那个人之后,老爷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整天没出来。后来就开始睡不着,就开始哭。”

  “他有没有说,那人来干什么?”

  吴伯想了想,忽然站起身,走到里屋。

  过了一会儿,他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布包。

  布包很旧,油渍斑斑,像是包过吃食。他打开,里面是一张纸——已经发黄,折得整整齐齐。

  “这是老爷死前三天给我的。”吴伯说,“他说,‘老吴,这个你收着,万一哪天有人来找你,你看着办’。我问他是谁来找,他说不知道。然后就让我走了。”

  林逸接过那张纸,展开。

  纸上只有一行字:

  “我对不起王爷,我是被逼的。逼我的人,在宫里。”

  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发抖的手写的。

  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,没有指认任何人。

  但已经够了。

  林逸把纸折好,收进怀里。

  “吴伯,”他问,“这张纸,还有别人看过吗?”

  吴伯摇头。

  “那就好。”林逸说,“今天我来过的事,别告诉任何人。如果还有人来问,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  吴伯点点头。

  林逸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放在桌上。

  吴伯一看,连连摆手:“这可使不得……”

  “拿着。”林逸说,“你不是一个人,周大人托你办的事,你办到了。”

  他说完,带着栓子出了门。

  走出村子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
  栓子跟在后头,小声问:“先生,宫里的人……那得是多大的官?”

  林逸没回答。

  他抬头看着西边最后一抹晚霞,看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。

  宫里。

  那是皇帝住的地方。

  那是整个大周朝最核心的地方。

  如果那个逼周延的人,真的在宫里——

  那他们查的这些事,就不是朝堂争斗那么简单了。

  “先生,”栓子又问,“咱们还查吗?”

  林逸沉默了很久。

  然后他笑了,笑得很轻,很淡。

  “栓子,”他说,“你觉得,咱们现在还能收手吗?”

  栓子没说话。

  是啊,收不了手了。

  从他们踏进那条密道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收不了手了。

  夜色渐渐漫上来。

  两个身影,消失在暮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