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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许永清两个人一拐过来,就看到长安坐在大门口眼巴巴的等着,一见到他们立马就小跑着迎上来,

  “你们怎么才回来呀?快走快走,我馋的哈喇子都出来啦!”

  周桂英笑得不行,顺势牵着他,

  “是你姐姐做了好吃的吗?”

  长安的口水已经止不住了,拽着人就往回走。

  桌子上,是许知桃试手的几个菜,都是素菜,野菜蘑菇是山上的,粉条是赶集买的,顶多,鸡蛋算是半个荤腥,豆腐要撒个小谎。

  沙葱粉条包子,酥炸花椒叶,沙葱炒蛋,凉拌苦苦菜,地皮菜豆腐菌菇汤。

  许永清都惊呆了,

  “不是,闺女,今天是啥日子?这咋,全是绿的?”

  哦,也不算,起码包子是细粮的,他捏起一个就咬下去一大半,

  “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怎么想起做包子了?这玩意儿多费事啊,还得发面。”

  然后,他就惊呆了,

  “诶?这馅,挺好吃呀!”

  然后两口,一个包子就没了,周桂英端着碗出来都气笑了,

  “赶紧去洗手,长安跟你学呢。”

  周桂英很服气,这做饭的手艺,她是不敢试了,再试家里这点儿细粮都得霍霍了,上次以为她终于学会了发面,美滋滋的想大展身手,就揣了一盆面。

  结果就是,发是发了,发的很好,但是,许永清和许知桃爷俩,整整忙了大半夜,蒸了三大锅馒头,烙了二三十张发面饼,最后又包了一锅的糖三角,这才算没浪费。

  那天晚上,全家都是挤在长安那屋的炕上睡的,没办法,他们屋里的炕,烫的根本睡不了人。

  自那之后,这厨房,就成了她的禁区,就是她进去拿个碗筷,后边都会坠着个小尾巴,生怕她再干点什么。

  “快尝尝,今天做的和以前作做的,有啥不一样吗?”

  长安最捧场,小脸埋在碗上,根本就抬不起来,就两个字,

  “好吃!”

  许永清三个包子下肚,才缓口气倒出嘴说话,

  “别说,今天的包子馅,格外的鲜,还有这野菜也是,虽然也是苦,到那时没有之前的苦涩,反倒是滑嫩,鲜香,这凉拌的特别好吃。

  还有这个汤啊,”

  大手一扬,半碗汤进肚,他手快的又盛了一碗,

  “好喝!”

  周桂英没有那么粗鲁,但是也吃的也挺急,

  “桃桃,好吃,还有这个汤,特别特别适合滋补。”

  嗯,这个反应,许知桃很满意,看来,这个神厨,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啊!

  这么一想,心情更好了,于是,手一挥,

  “好吃就多吃点儿,包子还有,一会儿长安送去让姥姥姥爷也尝尝。”

  然后微微得意的显摆,

  “今天这顿饭,除了包子皮和鸡蛋,没有出格的东西。”

  就是野菜馅吃油厉害,不过她也不差这点儿,这就不用说了。

  这时候天气还热,开门开窗,香味自然早就飘了出去,不过毕竟都要面子,能舔着脸上门来要的还是少数,顶多是一边吃着野菜窝头,一边骂骂咧咧。

  许知桃可不管那个,把长安打发去跑腿,亲爹打发去收拾桌子,才把自己配的药粉拿出来,让后妈给指点,

  “周姨,你帮我看看,是哪儿不对?

  这是药方子,克数也都是严格称量的,我总感觉好像能把这点儿副作用给中和了,但是一直没弄明白怎么改。”

  自从跟云书廷学习配药之后,许知桃的进步那叫一个神速,云书廷是业余,纯粹是为了自保,配的药也都是自保防身的,但是到许知桃这儿就不一样了。

  刚开始是把云书廷的那几样各种改,然后就开始自创,反正空间里各种野鸡兔子的有的是,都是试验品,过年那天用到的,就是她自创的的药粉,那个老太太到底是又疼又痒好几天才算结束。

  不过自那之后,医院那位孙大夫也盯上了她,有意无意的问起,只是周桂英谨慎,没跟孩子说而已。

  不过这次,周桂英就坐不住了,

  “你这是增加体力的?”

  就算不精通,这些药材她还是能辨别出来的,这种组合的作用,自然难不住她,许知桃尴尬的挠耳后,

  “我是想做成那种效果的,但是,好像配比出了问题,我拿野鸡做了试验,结果,体力的效果我不确定,但是野鸡亢奋的很,一边叫唤一边扑棱膀子,扑棱好几个小时,最后是累死的,就是厨房的那只,我想晚上炖了的。”

  周桂英,“......”

  安静了一会儿,她才问到,

  “那你这是,给谁准备的?”

  给自己人用,有点儿坑人,给敌人用,好像这用处也不大啊,谁能原地蹦跶等着药效散去,这股子疯劲儿,别再反扑到自己人身上来!

  周桂英也迷糊了,这怎么阵营都乱了?到底是哪边的?

  许知桃尴尬的笑笑,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啊,那个方子,是沪市那几家收藏的,是一本古书,按说,应该不能出现这种误差啊!

  “我试了几次,都是这样的效果,弄得我也不敢再试了。”

  周桂英也不敢试,想了想,

  “要不,你跟我去医院吧?

  孙大夫在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,对这些药材什么的,经验多,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症状,让他帮你看看,怎么样?”

  “当然好啊,就是我这么一个没有基础,就自己瞎弄的人,连野路子都算不上,到时候他一问我三不知,你,可别嫌我丢人啊!”

  许知桃对自己的认知很准确,在药材这方面,她现在连入门都算不上,主要是,在空间里种药材也不需要什么技巧,不挑地儿不挑环境,撒种子就行。

  就是这些药材各自的药效,她都还没捋清,只是仗着方子,仗着手里有药材让她随便霍霍。

  要论真才实学,那随便一个人都比她强。

  周桂英摆摆手,她没想太多,孩子不大,就算是个兴趣,她能帮也就帮一把,药材不像别的,学点儿是点儿,万一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?

  就算用不上,能多认两种也不是坏事。

  当然,前提是,孙大夫早早的就对着丫头的药起了兴趣,不然,她的面子也没那么管用。

  “走吧,我带你去,有什么不懂的你问他就行。”

  许知桃下意识的停下脚步,这问题,合适吗?别人是有什么不懂的,她好像都是不懂的啊?

  “我,我还是不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