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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怕他不相信自己,戚芸玥又拍了拍胸脯,目光坚定。

  “待会儿你看完病,我就去找母后,告诉她后宫有人干坏事!我亲自替你去找人!”

  巴尔怒抬眸,有些愣怔地看着她。

  一旁的霍浔抿着唇,想起他爹曾经说过,现在的吐鲁王爱好和平,更希望与大周交好。

  而这位吐鲁太子虽然瞧着很是骁勇善战,但一看就不是那种狠毒之人。

  若他回了吐鲁,说不定日后也能继续与大周交好。

  “是啊巴尔怒殿下,我们大周是礼仪之邦,你是我们的客人,我想如果陛下知道此事,也定然会很生气的!”

  戚茜不知道说什么,挠了挠头,觉得自己得跟大家站在一起,跟着重重点头。

  巴尔怒垂眸笑了笑,感觉有些精神涣散。

  “谢谢你们。”

  绵绵看着他这个身体情况,从怀里取出针包,在他耳尖上刺破一个小口,给他放血降温。

  等马车到了济世堂,巴尔怒已经昏昏沉沉了。

  绵绵找来济世堂的跑堂,将人抬到后院,又匆匆把师父找来。

  叶济世确认他只是普通的风寒发热,便给他开了方子。

  有济世堂看着,戚芸玥便也没打算久留。

  “我们从太学出来,应该会有人回宫禀告父皇,绵绵,他交给你了,我入宫去找父皇!”

  戚芸玥向来不着调,戚茜想了想,跟着站起来。

  “霍浔,你保护绵绵和巴尔怒,我和芸儿入宫向皇舅舅告状去!”

  皇后月份大了,随时可能发动生产,这事还是得陛下和贵妃去处理!

  绵绵点了点头:“我会留在济世堂的,放心吧!”

  两人迅速入宫,与此同时,皇帝也得到太学传来的消息。

  巴尔怒突发高热,被云莲公主等人送走。

  这个时候,皇帝正巧与昌国公等人说起吐鲁的消息。

  听见云莲公主与永宁郡主求见,戚承轩立马召见。

  戚承轩并非贪恋美色之人,后宫嫔妃不多,但他也不是每一个都记得。

  “大周与吐鲁有十年没有打仗了吧?有谁家曾在北境战场牺牲,又有女眷入宫的?”

  戚承轩看向同是武将的昌国公。

  “如果臣没有记错,十年前威远将军的长子曾牺牲在吐鲁最后那场战争里,其小女儿毓嫔在三年前入宫。”

  至于这位的女儿在后宫发生了什么事,自然不是昌国公这个外男适合说的。

  戚承轩微微蹙眉。

  竟然是毓嫔。

  “巴尔怒怎么说也是吐鲁太子,威远将军伤病退下后,他们府中再也没有能撑场面的子嗣,毓嫔怎会敢对巴尔怒动手?”

  下方的戚玉衡也跟着陷入了沉思。

  他对这位娘娘并不熟识,但他不觉得,一个在后宫的嫔妃,会如此胆大妄为,对他国太子动手。

  万一巴尔怒向陛下告状呢?

  她膝下又没有孩子,母族又没有能扛事的亲人。

  为了给兄长报仇,宁愿冒着满族受过的可能,只为折磨吐鲁太子吗?

  这么蠢的人,又怎会在后宫活三年之久?

  显然,戚承轩等人也同样觉得有问题。

  伤愈重新参与朝政的右相眸色沉沉,心中带着些担忧。

  “会不会是左相答应了什么条件,才会让毓嫔冒着风险,针对巴尔怒殿下?”

  毕竟他们此前已经通过巴洛图得知,左相很可能与吐鲁大皇子联手。

  “折磨巴尔怒,对左相有何好处?”

  昌国公有些不认同地摇了摇头。

  这个时候,戚玉衡便想起了绵绵。

  “芸儿,你说巴尔怒送去济世堂了对吧?”

  “对,绵绵也在太学嘛,济世堂距离太学近,我们就直接送去济世堂先救人了。”

  戚芸玥不明白哥哥为何突然这么问,便如常回答。

  “父皇,不如儿臣亲自去见巴尔怒,以示我大周诚意?”

  戚玉衡朝着父皇作揖,心中已有自己的打算。

  戚承轩微微颔首,叮嘱儿子小心,又吩咐福公公把暂管后宫的荀贵妃叫来。

  看着哥哥离开,戚芸玥拽着戚茜便快步追了出去。

  “哥哥,我们一起去吧!”

  刚出御书房,戚芸玥便连忙大喊。

  “你们最近在太学,有没有留意谁对巴尔怒有恶意?”

  戚玉衡一边走一边问道。

  戚芸玥两人面面相觑,随即一起摇头。

  “之前吐鲁还没出事的时候,我们经常一起玩闹,但后来吐鲁出事,他就一直闷闷不乐,找他出去玩他也不去,我还以为他是担心他的父王。”

  戚芸玥挠了挠头。

  她这个人的性格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,平日里确实没有留意这些。

  “太学里一般人都会尽可能远离他,除了芸儿和绵绵偶有去找他,我也没有看见谁会去接近他,也许得问问他的小厮。”

  戚茜想了许久,确实没想起太学里有谁欺负他。

  戚玉衡像是随便问起,并没有继续追问。

  一行人到了济世堂,便直奔后院。

  听说太子来了,绵绵连忙走出去。

  “我师父替巴尔怒做了针灸,他已经睡下了。”

  绵绵解释道。

  “你们两个先去看看巴尔怒吧。”

  戚玉衡示意戚芸玥和戚茜离开,两人有些疑惑,但不得不听从太子的意思。

  绵绵看着她们二人离开,抬头看向戚玉衡。

  “太子哥哥是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
  戚玉衡看向四周,牵起她的手往凉亭的方向走去。

  “绵绵,有没有办法询问宫里的植物,我想知道到底是谁针对巴尔怒,又是何原因要针对他。”

  绵绵微微一愣,连忙解释:“方才我已经让它们去问皇后娘娘宫里那棵树,它消息灵通,应该很快就知道是谁做的,不过想问原因可能有点难。”

  那些人不一定会在植物面前提及,针对巴尔怒的原因。

  戚玉衡沉默片刻,又问道:“如果我说,很可能是左相答应了威远将军府上什么信息,让威远将军送消息入宫,能不能精准一点?”

  绵绵错愕地看着他:“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?”

  “对,我们猜是毓嫔做的,他们很可能会伪造成毓嫔替兄报仇,但这个得失比不正常,我外祖猜,很可能是左相向威远将军府承诺了什么。”

  涉及左相,此事可就不能这么容易善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