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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紫宁宫到坤翊宫有一片花园。

  夜晚下。

  月光正盛。

  萧沁与帝仙儿行走在花园之中,往坤翊宫走去。

  两个姿态翩翩的女人各有千秋。

  丰盈的身姿,遮掩不住的美丽。

  正所谓:

  离宫帝仙临九天,凤姿傲骨胜云烟。

  沁心萧后凝华月,懿范雍容照锦筵。

  一霸乾坤倾国色,一娴殿宇绝世颜。

  千秋各占风流韵,并美人间万古传。

  ……

  一边走,萧沁一边说道,“宁离两国,自古以来国土相邻,有道是打则两败,合则两利。大宁从未有过征服离国的幻想,若能友好相处,则便是为两国百姓谋取福祉。”

  “哀家虽深处后宫,鲜少过问朝中政事,但也明白互利互惠之道理。”

  萧沁在和帝仙儿谈论国事。

  自然,两个风度翩翩的女子,各位其国。

  先公后私,这也是萧沁的高明之处。

  帝仙儿则是回道,“太后所言极是。朕自掌离国以来,也深知与宁朝之间的关系。此次朕前来宁朝,一为参加宁朝的奉天大典。二为巩固两国之间的友谊。”

  “相信,在皇帝陛下与朕的带领下,离宁两国,将会越来越繁荣。两国百姓,也便能享受到和平的时光。”

  萧沁笑了笑。

  她对帝仙儿的话极为满意。

  笑罢,萧沁忽然停下。

  她转过身抓住了帝仙儿的玉手,“仙儿,这里没有外人,哀家与你无须这般客气。哀家比你年长,不如你就唤我姐姐吧!”

  “姐姐。”帝仙儿叫了一声。

  “你与陆大人如何了?”萧沁笑着询问。

  萧沁提起陆远,是想顺水推舟一次。

  果不其然,帝仙儿的粉面略微红了一下。

  萧沁并未在意,继续往前走去,“仙儿,上一次姐姐把什么话都和你说了。如今的宁朝,是陆远在掌控朝廷。”

  “琛儿病重,相信你也是看到了。”

  帝仙儿说道,“姐姐,我乃局外之人,不应谈论宁朝国事。”

  萧沁打断,“无妨。你虽是局外之人,可也是局内之人。若仙儿能够与陆远结为夫妻,则宁朝与离国之间的关系,便不可再被撼动。”

  此时,帝仙儿想要询问萧沁,她问道,“姐姐是想让陆远,到离国当帝君吗?”

  萧沁笑了笑。

  “仙儿不妨放下帝王的尊严,真正意义上做一次女人,到了那时,你便知道了。”

  帝仙儿其实已经早就做好决定了。

  帝玥儿的事,其实让她再无回头路。

  况且,她也十分欣赏陆远。

  帝仙儿没有直接回答萧沁,两人进入了坤翊宫。

  ……

  次日一早。

  龙阳殿。

  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

  一大早,陆远还没起床,外面就传来了李宓的声音。

  李宓急匆匆跑进大殿。

  “拜见皇后娘娘。”丫鬟们全部跪下。

  “退下吧。”

  “是,娘娘。”

  “哼!”李宓哼了一声,直接钻进了卧房,拨开纱帘走了进去。

  床上,陆远和布青青睡的正香。

  “陆远。”李宓又叫了一声。

  陆远和布青青惊醒。

  尤其是布青青,睁开眼看到李宓在床边,顿时吓得衣服都顾不上穿,直接下床跪在了地上。

  “民女布青青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
  陆远伸了个懒腰,“宓儿,你怎么来了?”

  “布姐快起来。”李宓将布青青拉了起来。

  她哼了一声,“自然是想哥哥了。”

  李宓扑了上去。

  一旁的布青青瞪大眼睛,看着床上的两人。

  她是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  李宓虽然在寝宫休息了几日,不过却一直都知道陆远的消息。

  布青青进宫她自然也知道。

  ……

  上午。

  龙阳殿。

  陆远和李宓云雨之后就起了床,此时萧沁、华兰溪、宁柔、顾妍也都来了。

  大殿里,再加上布青青和李宓。

  陆远今日准备收了布笑笑为义子。

  此时的布笑笑站在大殿里,布青青在他身边。

  陆远开口说,“笑笑,从今日开始,你便是我的义子了,今后留在宫中,好好的学习兵法策略,父王会派人教你骑射,你需要用心去学。”

  “笑笑,还不快上前拜见父王。”布青青催促了布笑笑一句。

  十二岁的布笑笑连忙上前。

  幼小的身子跪在地上,叩谢道,“儿臣拜见父王。”

  陆远满意的点点头。

  布青青也随即跪下,磕头道,“臣妾拜谢王爷。”

  陆远是先登王,那么布笑笑就是王的儿子了。

  即便在朝廷没有一官半职,但光这个身份便能保他一辈子。

  萧沁微微一笑,“既然你已拜了王爷为义父,哀家便将这枚御令赐给你。”

  “笑笑,今后凭借着这枚御令,你可随意出入皇宫,但要切记,需恪守宫内之规矩,不得胡乱造次。”

  太监端着一枚令牌走来。

  布青青提醒,“笑笑,快谢过太后。”

  “谢太后。”布笑笑稚嫩的声音说。

  “嗯,起来吧。布青青,从今往后,你便是先登王的宠妃,你若不想待在宫中,可继续回布衣坊,但需要记住,你的身份。”萧沁看向布青青。

  “谢太后,臣妾谨记。”布青青回道。

  如此一来,布青青便有了一个名分。

  先登王的妾室。

  这个名分,连萧沁、顾妍、李宓、华兰溪都不曾有。

  宁柔是正妃,名正言顺。

  再往下,就是布青青了。

  萧沁挥了下手,“起来吧青青。”

  “谢太后!”布青青站了起来。

  ……

  “启禀大人,皇上召见。”

  这时,碧落从外面走了进来,恭敬的说道。

  陆远闻言,回道,“好,这就去。”

  宁琛恐怕时日不多了,他一心挂念着奉天大典的事情。

  陆远知道宁琛焦虑,当即起身,“沁儿,我去勤政殿一趟。”

  “沁儿随你同去吧。”萧沁起身说。

  陆远没说什么,和萧沁起驾勤政殿。

  宁柔、李宓、华兰溪、布青青留了下来。

  随着奉天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,想来各国使臣也该陆续抵达了。

  勤政殿。

  宁琛在床上靠着,陆远和萧沁走了进去。

  “皇上,太后和陆大人到了。”赵高上前,轻声提醒。

  宁琛缓缓睁开了眼睛,目光迷离。

  看到宁琛,萧沁心中一痛,在龙榻旁坐了下来,伸手去抚摸宁琛的脸,含着眼泪道,“琛儿,哀家的皇儿,命苦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