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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陆远刚走出宁琛寝宫,就在门口撞见了萧沁。

  此时的萧沁满脸眼泪,亦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
  宁琛这个样子她看着很难受。

  但是,却又没有任何办法。

  生老病死,哪怕他是皇帝。

  ……

  “陆远……”

  看着出来的陆远,萧沁沙哑着声音。

  陆远伸手擦了擦萧沁的眼泪,右手捧着萧沁的脸蛋,“人各有命,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他不要留下遗憾。”

  “如今奉天大典在即,这对宁琛来说,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。”

  萧沁流着泪点点头。

  陆远捉住萧沁的小手,带着她走出了勤政殿。

  如果宁琛驾崩,萧沁在这世上便再无亲人。

  虽然萧正远他们都是萧沁的族人,但娘家人终归是娘家人。

  她在皇宫之内,已经是孤身一人了。

  若无陆远,萧沁可能坚持不下去。

  “琛儿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臣妾真担心他会撑不到奉天大典。”

  离开勤政殿,萧沁和陆远上了轿子。

  萧沁心中担忧,歪在了陆远怀里。

  奉天大典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

  但看宁琛的身体,一个月真的难。

  当初宁政就倒下的很快,萧沁深知病情的厉害。

  陆远将萧沁拥入怀中,低头安慰一句,“放心吧,他会撑到奉天大典的那一天的,因为对他来说,这很重要。”

  萧沁闭上眼睛。

  她将脸埋在陆远胸口上,用力地闻着陆远身上的雄性气息。

  “陆远,要是没你的话,沁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你救了沁儿的命。”

  “你的恩情,沁儿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
  萧沁说的是心里话。

  如果没有陆远,一切都不敢去想象。

  陆远抬起萧沁的脸蛋,一只手捏着萧沁的小嘴,“沁儿你别忘了,你可是我女儿,我自然会保护好你。”

  这句话让萧沁脸蛋微微一红,双臂圈住陆远的脖子,“沁儿愿意一辈子给你做女儿。”

  坤翊宫到了。

  萧沁从轿子上下来,“你今晚要住在沁儿这吗?”

  萧沁询问。

  “宓儿和柔儿还在龙阳殿等着呢,我还要去处理公务,今晚就不过来了。”陆远并没有下娇。

  萧沁嗯了一声。

  “恭送哥哥。”她微微屈身,行了一个女子之礼。

  “回龙阳殿。”陆远道。

  “是,大人。”

  ……

  陆远回到龙阳殿,已经是半夜了。

  刚一进去,就看到宁柔在大殿坐着。

  她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,桌子上放着一碗汤和一些点心。

  李宓今晚不在,估摸是月事来了,在紫宁宫歇着。

  这个朝代,女人来月事的时候不能见人,一直以来都是规矩。

  要不然,李宓在紫宁宫是待不住的。

  陆远很快就明白宁柔为什么睡着了。

  她大概是等了自己半个晚上。

  陆远走了过去,弯腰打算将宁柔抱起来。

  然而当他刚刚碰到宁柔,宁柔突然一惊,条件反射的抓起桌子上的筷子,朝陆远的脖子刺了过去。

  不过,宁柔也很快发现了陆远,攻击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  “陆远,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是敌军来犯。”

  宁柔本身就是一个将军,大大小小打过很多次战斗。

  她睡觉非常轻。

  陆远并没有责怪宁柔,坐在她后面抱住了她,“怎么在这里睡着了?”

  宁柔脸蛋微微一红,“有点困就睡着了。”

  “说实话。”陆远道。

  “在等你。”宁柔显得极为羞涩。

  陆远看着桌子上的酒菜,“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

  宁柔红着脸轻嗯一声。

  宁柔其实不会做菜,是碧落教她的。

  陆远笑了笑,“所以,等我等的睡着了?”

  宁柔有些迷失了,歪倒在陆远怀中,“臣妾想等你回来一块吃饭,太困了就睡着了。”

  宁柔用了臣妾这个称呼是第一次。

  这倒是让陆远意外极了。

  但也正说明宁柔正在改变。

  她似乎,正在努力的去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。

  看来,她现在并不想再当将军了。

  只想做一个女人。

  一个享受快乐的女人。

  ……

  “来,我们一块吃。”

  陆远知道这是宁柔的心意,当下也不客气,在一旁坐下。

  他拿起筷子,递给了宁柔一双。

  宁柔连忙道,“有些凉了,臣妾去加热一下。”

  陆远笑道,“不用,这样也挺好,柔儿亲手做的,凉的本王也要吃。”

  “噗嗤……”

  宁柔娇羞的同时,也不由笑了出来,心里却是暖暖的。

  “臣妾给哥哥倒酒。”宁柔跪在摊子上,直起身子拿起酒壶。

  丰盈的身体,高傲耸立。

  陆远将脸贴了上去,闻了闻。

  宁柔连忙一手捂住,“陆远,不可以这样……”

  陆远将宁柔的手拿开,“这里有没有别人。”

  宁柔犹豫一下,没有再挡。

  陆远端起酒杯,冲宁柔道,“来,柔儿,我敬你一杯。”

  宁柔害羞的端起自己的酒杯,开口道,“你是夫君,哪有夫君敬酒的,这杯酒,还是臣妾敬你吧。”

  “哥哥请……”

  宁柔跪在地上面对着陆远。

  宁柔虽然娇羞,但她心里是开心的。

  看着她的样子,陆远决定和宁柔办一件事。

  陆远并没有立刻喝酒,而是说道,“柔儿,既然太后已经赐婚了,那我们两个是不是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?”

  宁柔不知道陆远为什么这么说,她嗯道,“嗯,臣妾是你的妻。”

  陆远说,“但是,我还欠你一样东西。”

  “什么东西?”

  宁柔一阵疑惑。

  陆远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冲外面叫了一声,“来人。”

 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,“大人。”

  “碧落呢?”陆远问。

  “启禀大人,碧落适才陪夫人到深夜,已经回去休息了。”

  陆远拿起纸笔,写了一句话。

  他将纸递给了丫鬟,“你去一趟坤翊宫,去找太后拿一样东西,把这个交给太后,她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
  “是,大人。”丫鬟接过来,转身离开大殿。

  宁柔满脸疑惑。

  她小嘴咬着筷子,“哥哥,你要找太后拿什么呀?”

  陆远一笑,伸手抚了抚宁柔的头发,“你一会儿就知道了,来,哥哥敬你一杯。”

  “谢谢!”宁柔说。

  她连忙端起酒杯和陆远碰了一下。

  宁柔喝起了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