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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听到这道声音,萧沁、李宓、华兰溪全部站了起来。

  此刻,陆远从外面走来,身旁还跟着几名三机营的护卫。

  “陆大人,你来了?”萧沁说道。

  箫兀转头看向走来的陆远,心道,“他就是陆远?”

  见过陆远的画像,但第一次见到本人。

  陈伦这时的目光也落在了陆远身上。

  当他看到第一眼的时候,整个人虎躯一震。

  轰隆!

 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下,使得陈伦浑身巨颤。

  是他?

  昨天在酒馆的那个人?

  他竟然是神威天将军陆远?

  陈伦骇然失色,一时之间彻底傻眼了。

  昨天自己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,说什么除了皇上谁也不惧。

  没想到,对方竟然就是神威天将军。

  ……

  “陆大人,这位就是陈伦了。”

  华兰溪微微一笑,冲陆远开口道。

  陆远走进了亭子,在刚刚萧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。

  萧沁站在了一边。

  箫兀连忙说道,“箫兀参见陆将军。”

  陆远伸手制止,打量着地下跪着的陈伦,“这个人,我好像有点眼熟,你抬起头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
  陈伦浑身哆嗦,整个人几乎跪不住了。

  “陈伦,还不快抬头。”箫兀喝道。

  陈伦哆哆嗦嗦的将头抬了起来。

  他不敢去看陆远,眼泪几乎都出来了。

  看到他这副样子,李宓一声嗤笑,“还以为胆子有多大呢,这就害怕了?”

  华兰溪给陆远倒了杯茶。

  陆远端起茶杯,问道,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本王记性不好,你还记得吗?”

  “回……回……回……”

  陈伦说不出话来。

  和昨天杀人的时候像是判若两人。

  那种狂妄,那种嚣张,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  “好好说话。”陆远喝了口茶。

  “回……回陆将军,昨……昨天在酒楼见过面,都……都是小人有眼无珠,求大人饶命……”

  “求大人饶命……”

  陈伦开始磕头。

  “我想起来了,昨天是在酒楼见过你,当时你在做什么?”陆远又问。

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  陆远直视着他。

  陈伦吓得崩溃无比,裤腿已经尿湿了。

  萧沁见状皱了皱眉。

  李宓则噗嗤笑了出来,满脸恶心。

  “我……我杀了店小二……还……还对大人无礼。”陈伦说了出来。

  “你为什么要杀店小二呢?”陆远继续问。

  “大人,求您看在太后的份上,饶了小人这一次吧,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陈伦把太后搬了出来。

  萧沁闻言顿时大怒,喝道,“大胆狂徒,也敢提哀家?来人,给我掌嘴!”

  一个侍卫走了过来,手上拿着木板。

  另外两个侍卫抓住陈伦,将脸仰了起来。

  啪!

  木板抽在嘴上。

  鲜血溢出。

  啪啪啪!!

  陈伦崩溃地哀嚎,嘴已经被抽烂了。

  陈伦全面崩溃,他还以为今天过来,是因为箫兀向太后举荐了自己,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件事。

  木板抽了一会儿,陈伦满嘴是血。

  ……

  “箫兀。”萧沁叫道。

  “太后,臣侄在。”箫兀躬身。

  “他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萧沁询问。

  “启禀太后,这是臣侄的小舅子,不过,臣侄在来之前,已经休妻了。”箫兀道。

  听到箫兀的话,陈伦更加崩溃了。

  “姐夫,姐夫你别这样,姐夫你救救我,求你了姐夫。”

  陈伦哭喊起来。

  箫兀无动于衷。

  萧沁冷笑一声,“既然如此,哀家就不记你失过之罪了。来人,将陈伦满门抓获,菜市口斩首示众。”

  “不……别这样,姐夫,姐夫救我……”陈伦疯狂地吼了起来。

  侍卫将陈伦往外拖去。

  陆远道,“等一下。”

  侍卫停了下来。

  萧沁看向陆远。

  陆远道,“去酒楼通知店小二的父母,着他们,亲手砍了陈伦。呼吁京城所有百姓前去观看,告诉他们,但凡有杀人者,朝廷定斩不饶。”

  “是,大人。”

  “陈伦家人就不要动了,通知刑部,着他们废除连坐法,从今往后,一人犯法一人担责。”

  自古以来,历朝历代都有连坐法。

  一人犯法,全家连坐。

  “带下去吧!”陆远又道。

  “是!”

  “姐夫……”

  “姐夫……”

  陈伦不停地嘶喊着。

  ……

  在陈伦的喊叫声中,人逐渐远去。

  萧沁这时看向箫兀,示意一下,“箫兀,还不快过来见过陆大人。”

  萧沁不停给箫兀使眼色。

  陆远毕竟是手掌权柄。

  而萧家目前在朝为官的只有两人。

  一人是萧正远。

  一人是萧墨。

  萧沁的意思也很明确,给箫兀在朝廷谋取个职位。

  “叩见陆大人,多谢陆大人。”箫兀走到近前,拜道。

  陆远抬起头,看着萧沁,“太后的族人,在朝廷为官的确实不多,箫兀,你会什么?”

  陆远询问道。

  “箫兀,陆大人问你话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萧沁交代箫兀一句。

  “回陆大人的话,臣自幼读史书,懂得一些历史上的事。”箫兀回道。

  “翰林院缺人,你去翰林院述职吧,以后,为朝廷选拔一些人才。”陆远开口说。

  箫兀闻言连忙跪了下来,回道,“臣谢陆大人。”

  陆远看着箫兀,“箫兀,你兄长萧墨是我一手提拔上去的,我与太后之间的关系你也清楚。”

  “你是太后族人,便是我自家人,今后在朝廷上,你要与我同心,切勿做出有违朝廷的事。”

  箫兀深吸一口气,“臣定当效忠于陆大人,效忠于太后,若有二心,粉身碎骨!”

  陆远点点头。

  萧沁将箫兀扶了起来,“箫兀,你是哀家的亲娘侄,萧家人要时时刻刻站在陆大人一边,和陆大人一起,中兴宁朝,打造一个太平盛世。”

  “你若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,姑姑断然不会保你,你知道吗?”

  萧沁说。

  箫兀重重地点头,“请姑姑放心,臣侄绝不会背叛朝廷,背叛萧家。”

  “嗯,你下去吧,朝廷任命文书很快就会送到,到了翰林院,好好行事。”萧沁道。

  “是,臣侄告退。”

  箫兀退了下去。

  他走后,李宓噗嗤笑了出来。

  华兰溪也笑了。

  李宓上前挽住了萧沁的手臂,“母后,刚刚笑死我了,那陈伦的表情简直是好笑死了。”

  萧沁笑道,“是啊,经此一事,也算是敲打一番京城的其他少爷公子们,不管是谁,杀人必然要受到惩罚。”

  “只是臣妾没想到,陆远会让那店小二的父母亲手杀了陈伦。”

  萧沁看向陆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