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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天。

  宁琛陵寝的修建奏折发了下去。

  皇陵一切从简。

  倒不是说宁琛配不上高规格的陵墓。

  只是如今皇朝还不够兴盛,大肆铺张浪费,只怕会成为宁琛君王生涯中的污点。

  ……

  次日一早。

  六部官员便来到了龙阳殿,和陆远商定奉天大典的事情。

  刑部制定的律法陆远也较为满意。

  龙阳殿上。

  萧正远将奏折递给陆远,“我们六部官员开了数次会议,经过商讨决定,暂定于下月中旬,举行奉天大典。”

  “原因有二。”

  萧正远说道,“昨夜夜观天象,近期可能会有降雨,地面湿滑。如果大典定在下月中旬,则地面早已干透,外国时辰方便出行。”

  “同时,也能为奉天大典如实举行,避开阴雨天气。”

  奉天大典当然要避开雨天。

  如今没有雷达卫星,无法探测天气。

  不过,宁朝也有高人。

  可观天象,判断出天气。

  而这一点,陆远就不懂了。

  看着这份奏折,陆远询问,“其他大人对奉天大典的举行时间还有什么异议吗?如果没有异议的话,就按照这个时间了。”

  “臣等都无异议!”众大人回道。

  陆远点了点头。

  他对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什么异议。

  六部官员统计出来的,那么就暂定就行了。

  朝廷不是陆远一个人的朝廷。

  即便是陆远说的算,但这些大臣制定出来的策略,该用还是得用的。

  要不然,要他们还有什么用?

  “那好,既然如此,就按照各位大人的商定结果,决定下月中旬举行奉天大典。”

  “从现在开始,六部各司其职,准备奉天大典的事宜,朝廷随后即昭告天下。”

  陆远下令道。

  “是!!”

  ……

  官员离开之后,陆远手写了一道圣旨!

  并于当天。

  朝廷昭告天下:

  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
  “朕承天命,抚有四海,肇建宁朝,垂拱而治。方今天下太平,万邦归心,宁朝为天朝上国,德被遐荒,泽润诸夷。为昭告天地,布德四海,定于下月中旬,于京师举行奉天大典,以答苍旻之佑,以固邦国之基。”

  “今特诏告天下:凡各藩王国、四夷邦国,皆可遣使臣携礼入朝,共赴盛典,观我朝气象,叙两国邦交。大典期间,国门洞开,外邦商贾、旅人皆准入境,遍历诸州,自由贸易。朝廷特降恩旨,凡外邦货物入境,关税一概减免十成之一,以惠远人,以通有无。”

  “尔等邦国,如期赴会,共沐圣化。商贾旅人,亦宜乘此良机,互通货殖,共臻富庶。凡遵此诏者,朝廷厚待有加。若有妄生事端者,朕亦不吝天威,以正纲纪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京城贴满了告示。

  “号外,号外!”

  “朝廷要在京师举行奉天大典。”

  “皇上旨意,届时国门洞开,外国商贾皆可携带货物来我朝交易。”

  随着诏书下达,京城的百姓首先得知消息。

  打开国门,开放贸易,对于百姓来说是一件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情。

  到了那时,四夷邦国的商贾、旅人入境,不仅能够打通市场经济,还能够让百姓们获得所需。

  这个决定,让不少京城的百姓都兴奋连连。

  尤其是那些商人。

  ……

  “这一下,朝廷打开国门,姐们儿是有的忙了。”

  “我估摸着到时候外国的商贾,只怕要大批量采购我家的衣服和布匹了。”

  布衣坊的布青青首先感受到了压力。

  虽然她的生意做的很大,但外国商贾一旦过来,所采购的数量只多不少。

  店内,一个娇柔女子笑道,“布姐,您还发愁货物卖不出去吗?趁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我们各个布坊,抓紧时间备货。”

  “到了那时候,白花花的银子,有钱谁不赚呀?”

  布青青闻言则是一叹。

  说来也是。

  不过这阵子也有些忙了。

  布青青敲打着算盘,“姐们儿得好好的算一账,各地的仓库都需要备足衣服和布匹,借着这个机会,也将咱们布衣坊的生意,做到国外不是?”

  “更何况,朝廷的赋税减免十成之一,也能让我们多赚一笔。”

  布青青算账很精明。

  如今,她的布衣坊是宁朝最火的。

  丝袜、短裙。

  说起来,这些还都是拜陆远所赐。

  那娇柔女子笑道,“布姐,听说你帮陆大人养着一群暗卫?此事不知是真是假?”

  布青青骂了那女子一句,“去去去,莫要乱说,什么暗卫?根本就没有的事,小心话多了,被朝廷知道,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
  布青青对外从来不谈乱政治。

  她这个女人比较聪明,在陆远面前也从不乱说。

  在布青青看来,把床叫好就够了。

  其他的,也不是她所能管的。

  “是是是,布姐,这京城谁不知道,您和那陆将军有一腿?”那娇柔女子又咯咯笑道。

  “你不说话,没人拿你当哑巴,再乱说,小心我收拾你。”布青青又瞪了过去。

  “……”

  不仅是布衣坊。

  青楼、铁匠铺、杂货店、商铺、钱庄等,也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开始准备。

  一个月后的奉天大典,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次机会。

  与外国商人交易,这还是头一次。

  而此时的陆远,已经在准备去做另外一件事了。

  龙阳殿内。

  陆远正在画着什么。

  他已经一天没有出门了。

  “哥哥,还在忙呀?”李宓轻飘飘的走了进来,顺势坐在了陆远的怀里。

  她见陆远正在作画,显得有些惊讶。

  那画上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
  “画什么呢?”李宓疑惑的问。

  陆远一手搂住李宓的腰肢,闻着她身上的香味。

  轻轻一叹,陆远改口道,“这是一种货币,奉天大典就快要开始了,借着这个机会,朝廷必须要对货币进行改革。”

  “要改变传统的货币交易方式,推出新的货币体系,只有这样,王朝才能够长久。”

  李宓有些惊讶。

  历朝历代的货币,大多都是铜钱、金银。

  货币改革,前所未闻。

  李宓不免有些好奇,“哥哥,改革货币,历朝历代都没有过……”

  陆远点了点头,“但是,要想民生复苏,老套的货币体系已经不行了,必须推陈出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