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不能四个藩王全部吓得浑身颤抖。

  宁琛已经刹不住了。

  呼哧一声。

  他从龙案上跳了下来,四脚踹过去,将四个人全部踹翻在地上。

  “砍了……”

  宁琛指着平西王宁玄天,唾沫星子喷到了他脸上。

  侍卫快速走来。

  ……

  “皇上,皇上息怒。”

  萧正远慌忙上去拉宁琛。

  上头了。

  萧正远扶着宁琛,“皇上快快息怒,快快息怒。”

  宁琛深呼一口气,直接在龙案上坐了下来。

  萧正远拱了拱手,这是陆远交代他的,要拦着皇上。

  “皇上,四人虽然罪大恶极,按律当斩。但,其与皇上乃为同宗血亲,不如就饶他们一死吧。”

  萧正远说。

  话毕,萧正远看向四人,“四位王爷,还不快向皇上认错。”

  四个人齐齐磕头,浑身颤抖。

  宁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
  他又指着宁玄天四人,“你们啊你们,朕,与你们乃是同族血亲,这是太祖皇帝打下来的江山,岂是尔等反贼能够夺走的?”

  “你们四个畜生,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。”

  “来人……”宁琛喝道。

  侍卫走来。

  “将河梁王、平西王、阴北王、宁王四人,剥夺王爷封号,收回所属封地,交由大理寺严加看管。”

  “没有朕的命令,此四人,连同陈王宁留,终生不得离开京城半步。”宁琛吼道。

  “是!”

  “将叛贼刘史,在京城菜市口,斩首示众。”

  ……

  东风吹。

  战鼓擂。

  京城菜市口,人满为患。

  百姓们人头攒动,向着菜市口涌去。

  “他二婶,赶紧去看啊,朝廷在菜市口将刘史那个混蛋斩首呢。”

  “什么?真的假的,那个逆贼,死不足惜,快去看看。”

  “走走走!”

  百姓们全部涌了过去。

  大理寺官员监斩。

  士兵罗列。

  此刻,一身囚服的刘史戴着枷锁,跪在菜市口。

  百姓们骂骂咧咧。

  “就是这个蠢货,把宁朝搅得是天翻地覆。”

  “没错,就是他,如果不是他,我们早就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
  “这个混蛋还是丞相呢,勾结外族,天理不容。”

  “杀了他!”

  “杀了他!”

  “杀了他!”

  百姓们群起激昂。

  “时间已到,斩!”

  监斩官一声长喝。

  大刀落下。

  噗嗤……

  刘史的身体倒在地上。

  所有百姓们,沿街狂欢了起来。

  乱臣贼子死了。

  这也就意味着,朝廷的新政改革,就要开始了。

  ……

  坤翊宫内。

  现在是贤者时间。

  陆远在坤翊宫大殿上靠着。

  怀里,一左一右分别是李宓和萧沁。

  她们屈着玉腿,那腿从裙摆中露了出来。

  萧沁正在喂陆远吃葡萄。

  李宓喂他喝酒。

  不过,都是用嘴喂的。

  流珠走了进来,跪下来道,“启禀大人,刘史已经在菜市口被当街问斩,刘史的亲人与家眷,则全部贬为了庶民,发往了岭南之地。”

  听到这句话,萧沁坐直了身子,满脸笑容。

 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,揽了下头发,“这个刘史终于是死了,两大世族彻底在朝廷烟消云散。”

  “先帝要是知道,不知道该有多开心呢。”

  说话间,萧沁含情脉脉的注视着陆远。

  陆远说道,“好,知道了。”

  流珠退了下去。

  陆远也不再多留,站了起来,“我去军营里看看。”

  ……

  朔漠破阵军,驻扎在京城外的一座郡县里。

  大军分为前军、后军、中军。

  前军左锋率领。

  后军是彭化。

  中军是谢元德。

  来到军中,左锋的前军正在操练,骑兵卷起了阵阵狼烟。

  “大将军,您来了?”左锋快速下马,来到了陆远面前。

  “末将拜见大将军。”

  陆远点了点头。

  他道,“左将军,宁质的两万兵马,调给他了吗?”

  左锋道,“启禀大将军,宁质的两万兵马已经调给他了,他已连夜出发,前往南疆。”

  “继续操练三军,记住,你们是守备京城的有生力量,万不可懈怠。”

  “是,大将军,大将军,请……”左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  陆远在三军大营巡查一圈。

  见了见各营将士们。

  陆远很满意。

  随后,便返回了皇宫。

  陆远回了龙阳殿,不过在途经花园的时候,便看到华兰溪正与丫鬟们一起从浣衣局出来。

  她们手上端着衣盆,撸着袖子。

  见到陆远,丫鬟们纷纷行礼,“见过陆大人。”

  华兰溪也随即说道,“奴婢见过陆大人。”

  华兰溪,原本是高高在上的贵妃。

  宁政的女人。

  随着宁质造反,她在宫中不得人待见。

  甚至,一个丫鬟都敢欺负她。

  “你们都下去吧,华贵妃,你随我来。”陆远道。

  “是!”

  陆远回了大殿坐下。

  华兰溪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。

  陆远开口说,“你好歹也是先帝的女人,怎么跑到这洗衣服来了?”

  “启禀陆大人,大人对奴婢有恩,奴婢心甘情愿来龙阳殿侍奉。”华兰溪不敢抬头,额头还在地上贴着。

  “如果这一次,宁质能够拿下飞鹰要塞,也算是大功一件。”

  “不过,你留在宫中多有不便,这样吧,我给你在京城安排一个住所,你带着宁安过去居住。”陆远道。

  华兰溪连忙摇头。

  “大人的好意奴婢心领了,大人赶奴婢出宫,是在把奴婢往死路上赶。”华兰溪道。

  陆远自然知道。

  华兰溪只有留在宫内。

  再者说,宁安好歹也是先帝的儿子。

  不过,让华兰溪沦落到这种地步,实在是不该。

  陆远道,“来人。”

  一个侍卫走了进来。

  陆远将桌子上的圣旨拿给护卫,“读……”

  “是!”侍卫道。

  “宁安接旨……”

  华兰溪慌忙跪向圣旨的方向。

  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!”

  “先帝之幼子宁安,乃朕同宗兄弟。即日起,朕封宁安为平王,居住宫中,食王之俸禄。尊其母华氏为皇太妃,移居金香殿,钦此。”

  听到这道圣旨,华兰溪浑身颤抖。

  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
  华兰溪知道,这旨意是陆远下的。

  华兰溪双手捂着小嘴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
  因为宁质,让她深陷泥潭。

  但宁安封王,虽然没有封地,但至少是个平王,也算是有了身份。

  她是先帝的妃子,尊为皇太妃也并不足为过。

  华兰溪流着眼泪接过圣旨,而后转向陆远,“谢谢陆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