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...啊...”

  每一下都能传来一阵惨叫,赵疤脸更是直言不讳,将县令拿走他们银两的事情统统给说出来。

  官老爷见他毫无顾忌地言语,面色渐渐阴沉下来,走到张二和其他棍夫面前。

  “你们是否愿意脱离棍夫帮?”

  张二和李怀周早早算是穿一条裤子的,自然认可下来。

  “师爷,取来纸笔,本官当场给他们签字画押,同意他们离开棍夫帮。”

  当赵疤脸听闻县令愿意为他们排忧解难,那心头的怒意别提有多么剧烈。

  手头若是没有棍夫为他做事,那他的万贯家财从何而来。

  “官老爷...你不能光拿银两不办事,啊...”

  县令俨然没有将他当一回事情,朝着差人怒斥:“你们没吃饭吗?他还有力气说话?”

  经过县令的一番刺激,那差人则是更加用力,朝堂可就剩下赵疤脸的惨嚎声。

  李怀周看着赵疤脸痛苦哀嚎的模样,不禁心中大块。

  之所以将青楼打手带在身旁,不过就是防身之举。

  若不是害怕赵疤脸不讲江湖道义,他甚至有可能孤身一人找到赵疤脸。

  眼见纸墨笔砚已经备好,他则是缓缓来到白纸面前。

  “想要脱离棍夫帮的,现在排队报上姓名,本官亲自为你们作证。”

  白纸黑字,相信赵疤脸再次将人抓回去就有牢狱之灾。

  张二和李老栓走在最前面,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给说出来。

  县令则是毫无顾忌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上面,为他们脱离棍夫帮做下基础。

  眼见手头的事情已经办妥,又看看赵疤脸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,挥挥手。

  “把他拖出去,不要脏了县衙。”

  差人满口应和下来,强行拖着赵疤脸从朝堂离开,脸上甚至被其他人甩上不少烂菜叶子和臭鸡蛋。

  李怀周见已经断案,不禁朝着县令弯弯腰:“多谢县令,那我们...”

  “你们若是手头还有事情,那便尽管离开,若是他再去找你们的麻烦,让人来找本官。”

  赵疤脸公然将他收受贿赂的事情说出来,算是将他给彻底得罪。

  若不是因为自己不方便动手,相信他非常有可能派人将赵疤脸给杀掉。

  张二听闻他们已经可以离开,欢天喜地来到李怀周身旁,簇拥着他回到居住的地方。

  沈倾奴正坐在家中焦急等待着外面的动静,却发现李怀周竟然被他们给带进来,满脸尽显茫然之色。

  “这...”

  “嫂子,你可不知道哥刚刚到底有多么勇猛,竟然把我们都给救下来。”

  当沈倾奴听着他们对自己的称呼,那脸色则是腾一下变得通红,似乎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称呼。

  出身青楼,能当上小妾都算是不错的气运,更别说成为正房。

  李怀周非常关注沈倾奴地表情,一眼就发现其中的问题,悄悄走到她的身旁。

  “去厨房取来几条鱼,我需要送给他们当一个见面礼。”

  沈倾奴见青楼有不少打手都在这里,赶忙在厨房弄来几条大鱼,放在李怀周的手中。

  “如此高兴的事情,那奴家去打些酒来,你们也能在这喝点。”

  “哈哈,对,取些酒来,我们一起喝点。”

  张二和其他棍夫哈哈大笑起来:“能脱离棍夫帮,这对我们已经是天大的喜讯,那...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  没有棍夫帮的银两,他们可就只能将希望妥妥寄托在李怀周的渔猎队上。

  目送沈倾奴离开,李怀周提溜着手中的鱼来到青楼的打手面前:“这是我答应给你们的鱼,你们拿回去好好补身体,待会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一条更大的,帮我转交给老鸨。”

  当打手听着李怀周需要给老鸨一些鱼,不禁点点头。

  他们明白没有这样的好处,老鸨说什么都不可能占用他们公共时间。

  张二和李老栓见人已经离开,能留下来的人可都是他们的自己人,也就不在顾忌。

  “我们何时开始打渔,这有不少人都指望那点银两过日子,可不能将他们的生路给断掉。”

  李怀周转过头看看其他棍夫,明白他们能来到这,都是看自己的面子上。

  若是拖延太长时间,反而有可能给他们带来灾难。

  算算时间,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,那他们随时都能开始捕猎。

  “既然你们都乐于赚钱,我肯定不会成为阻碍你们的那个人,那就择日不如撞日,明日...怎样?”

  当在场棍夫听闻他们明日就能加入渔猎队,满脸震惊找位置坐下来。

  “这...若是没有做好准备,恐怕...”

  “你们无需担心,既然我能说出这件事情,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希望你们能明白。”

  同时,沈倾奴将打来的酒放在桌上,甚至还有一只烧鸡。

  李怀周看着桌上的烧鸡,并没有动筷子,而是拽着她来到一旁的厨房,才发现她的双手空空如也。

  “你的镯子呢?”

  沈倾奴似乎做出亏心事,将自己的脑袋就这样低垂下来:“我...我拿去换酒了。”

  李怀周仅仅答应让她出门取酒,却没有将银两给拿出来,她只能出此下策。

  “你...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
  探头看看门外的喧嚣,将乞虎给找来。

  “你取些银两前往当铺,将她刚刚当掉的手镯给赎回来,若是你没有做到,那你就别回来了。”

  天天在大街小巷晃悠,要是连这点面子都没有,算是白干了。

  当沈倾奴见李怀周想要为自己将玉镯给赎回来,赶忙摇头:“那玉镯...”

  “这事就这么定下,任何人都改变不了。”

  眼下,棍夫已经开始吃吃喝喝,奈何桌上连一碗热菜都没有。

  好不容易拥有这样的机会,可不太乐意让他们吃不尽兴。

  轻轻一瞥旁边的鱼缸,计从心来,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将所有鱼都拿出来,我们弄一个全鱼宴,算是庆祝我的渔猎队正式起航。”

  沈倾奴见他们都非常高兴,倒是没有拒绝,自顾自开始处理。

  反观李怀周则是顺其自然来到张二和李老栓的旁边坐下,朝着他们两个人看一眼:“有你们两人的加入,何愁我们的渔猎队不兴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