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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苏芙蕖唇边扬起笑意,她得意的看着秦燊紧绷的脸,像是只偷到腥的猫。

  她没有后退,反而更加得寸进尺。

  手指渐渐向上,摸到秦燊宽阔结实的胸肌上,手感很好。

  她故意挑逗,秦燊的呼吸更沉,掐着苏芙蕖腰肢的手不自觉更用力。

  苏芙蕖的呼吸全洒在秦燊的脖颈间,她的唇舌更加肆无忌惮。

  秦燊咬牙,再次强调: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

  “陛下没有推开我,明明就是很享受吧。”

  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呢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秦燊染上情欲的眸色,瞬间一沉。

  下一刻,他猛地掐着苏芙蕖的腰,将她抬起,摁压在桌子上。

  “撕拉——”一声。

  苏芙蕖上好的宫装被毁了。

  美丽的胴体显露无疑。

  秦燊不喜屋内太热,虽已经进了十一月但还未加炭火。

  苏芙蕖娇嫩的皮肤骤然一冷,浑身瑟缩了一下。

  还不等她撒娇说冷。

  秦燊强势的吻便已经落下。

  苏芙蕖漂亮的眉眼、诱人的红唇、纤细的脖颈…

  配上秦燊极了解的撩拨。

  苏芙蕖浑身战栗,燥热,气喘吁吁。

  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门外突然传来苏常德的声音。

  苏芙蕖浑身一抖,下意识想挣开秦燊去拢衣服。

  秦燊眼眸一暗。

  他一把制住苏芙蕖的动作,将苏芙蕖的双手用披帛禁锢住,压在苏芙蕖的头顶,让她动弹不得。

  刚勉强盖住的衣衫,又被拉开。

  冷风飕飕像是扑在苏芙蕖的身上。

  “很漂亮,不要挡。”

  秦燊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欢,他很满意的看着苏芙蕖身上被自己留下的‘杰作’。

  “你确实说对了,朕就是嘴硬身体诚实。”

  “芙蕖。”

  “朕还有更诚实的,想不想试试?”

  秦燊压在苏芙蕖耳边,沙哑说道,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苏芙蕖细腻的皮肉,宛若世间最好的暖玉。

  苏芙蕖的脸色酡红,呼吸急促,秦燊每一次说话都让她紧张无比,生怕外面的人听到。

  秦燊却毫无顾忌。

  “芙蕖,朕想听你说。”

  “你想不想试试?”

  这对苏芙蕖来说,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
  她若说想,那便要与秦昭霖仅隔着一道门,与秦燊纠缠。

  若说不想,又会惹怒秦燊。

  这是一次在两个男人之间的选择题。

  其实苏芙蕖本人蛮想的,秦燊都把她火勾起来了,若是停,她还不愿意呢。

  至于秦昭霖,谁在意?

  问题是,她不能影响自己一直以来的形象啊。

  苏芙蕖脑子飞快旋转,她现在若是彻底抛弃秦昭霖这个筏子,顺着秦燊的意,让秦燊撒气,她到底亏不亏。

  这一切权衡利弊发生在一瞬间。

  但是秦燊的耐心显然更少。

  他已经一把解开苏芙蕖手上的披帛,重新坐回龙椅,又恢复成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。

  “朕还有政务,你先去暖阁吧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苏芙蕖看着秦燊,秦燊冷漠至极。

  下一刻。

  苏芙蕖起身,拢起自己的衣服,竟然转身朝内殿门走去。

  秦燊眉头一皱。

  苏芙蕖的衣服都被他撕烂了,他不信苏芙蕖敢开门。

  “嘎吱——”

  苏芙蕖毫不犹豫,一把就去拉门,内殿门刚发出一丝声音。

  转瞬间“砰——”一声,又重重合上。

  外殿等待的秦昭霖本是顺着打开的御书房门,看着外面,听到声音去看内殿门,却只看到门被猛地关上的颤动,他眉头轻皱。

  知道一切的苏常德汗都要下来了。

  他不好意思惭愧道:“殿下受惊,方才是奴才不小心撞到门了。”

  这话苏常德说起来都心虚。

  但是没办法,管太子信不信呢,先应付过去得了。

  都怪太子来的太不是时候!

  殿内。

  秦燊把苏芙蕖压在门上。

  他恼怒道:“你疯了?”

  苏芙蕖若是敢这样在众人眼前出现,他就先把在场的人的眼珠子都抠出来,再把苏芙蕖打入冷宫!

  活腻了。

  苏芙蕖攀上秦燊的脖颈,语气玩味调笑。

  “陛下想让太子殿下听到臣妾与您欢好,不就是想毁了臣妾的名声么?”

  御前之人或许可以守口如瓶,但是不见得太子也能守口如瓶。

  后妃在御书房与陛下白日宣淫,在太子来时仍旧丝毫不知收敛。

  这话若是传出去,别说名声。

  一句'祸国妖妃'就能逼死苏芙蕖。

  秦燊看着苏芙蕖,苏芙蕖面上毫不在意,眼底却似有晶莹。

  倔强固执。

  一句软也不肯服。

  “你明知朕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  “那陛下是什么意思?”

  “找刺激吗?”

  “若想刺激,干脆把太子叫进来,那多刺激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秦燊眉头皱得更深,啧一声不悦警告,他强势拽着苏芙蕖把她拉进暖阁,扔在床上。

  “嘶——疼。”苏芙蕖一声嘤咛痛呼。

  秦燊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深深的一个牙印,透着殷红,可见力道之大。

  “朕是把你惯坏了,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
  “罚你在这抄女诫三十遍。”

  秦燊说罢,面上的余怒难消,走了。

  暖阁门被秦燊摔的直响。

  苏芙蕖看着紧闭的门,唇角勾起笑意。

  秦燊这个人,热起来的时候怎么发脾气都没关系。

  冷下来反而要较真。

  女诫,她不可能抄。

  ……

  暖格外,秦燊坐到龙椅上。

  “进。”

  “嘎吱——”门被打开。

  秦昭霖手里拿着奏折走进来行礼。

  第一眼就看到秦燊桌案上的女人披帛。

  是极漂亮的珠光纱,泛着粼粼金光。

  无论是颜色、奢华程度还是品阶规格,都指向一个人。

  苏芙蕖。

  女人的披帛,怎么会跑到桌案上。

  不言而喻。

  秦昭霖眉尾一颤,抬眸看秦燊,正对上秦燊幽深晦暗的眸色。

  双眸对视,不避不让。

  秦燊慵懒的倚靠在龙椅上,手上轻轻缠绕着那节披帛。

  随手拽过来,又扔到地上。

  “小姑娘顽皮。”

  “太子,把你的奏折呈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