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之前我也只是让你们小心而已，不代表你们什么也不能做。”
“在那些出世的诸多上古遗蹟当中，大部分很危险。”
“但是还有一小部分其实是很安全的。”
“可是到底哪些遗蹟是安全的，这也需要你们自己去辨別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全部都危险的话，那么就不会有人能够得到机缘了。”
“只要你们小心一点，还是能够获得不少好处的。”
鲁福成解释道。
他也並非是要这些师兄弟什么事情都不能做，只是希望这些师兄弟能够小心谨慎，千万不要被贪婪蒙蔽了双眼。
否则什么机缘都没有得到，反而搭上了自己这条性命，这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是的，鲁师兄。”
眾多神兵门炼虚修士都是点点头。
他们有的人很认可，有的人却是不以为然，有的人很自信。
总之这便是人生百態，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不过这也和鲁福成没多大关係，反正他已经尽到了引导员的责任了。
至於这些师兄弟日后如何行事，那就和他没多大关係了。
眨眼间，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。
一开始的时候，这些神兵门修士还是很老实，並没有贸然行动。
而是在南洲大陆到处打探消息，想知晓鲁福成的情报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很快他们就发现混元符宗的確是南洲大陆的绝对霸主。
这个宗门已经收拢了全部的人类。
同时在南洲大陆各个地方建造了一座座巨大的城池。
基本上人类都生活在这些城池里面，並没有什么农村和乡镇。
而且整个城池都被庞大的阵法包裹起来，外人基本上无法进入其中。
——
像他们这些外来修士，必须获得来自混元符宗的身份，才能够进入城池里面。
否则就是外来者，会被拒绝入內。
不过这对於他们这些炼虚修士来说，其实也完全无所谓。
反正这些混元符宗的弟子都是一些低阶修士，应该也没有太多宝物能够让他们感兴趣。
他们更加在意那些忽然出世的上古洞府。
只要得到其中一座上古洞府的宝物，他们就彻底发了。
果然他们的运气也算是不错，没多长时间，就发现了好几座上古洞府忽然出世。
这让这些神兵门修士欣喜若狂。
但是由於鲁福成的劝告，导致他们也是不敢轻举妄动，生怕这些上古洞府是陷阱。
不过南洲大陆除了神兵门之外，也有其他的势力存在，比如血河宗，千幻宗，五行宗，归元宗等等上古宗门修士。
其中也不乏胆大包天的炼虚修士。
他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立即冲了进去，结果运气不错。
居然没有遇到太多的危险。
反而在里面获得了一尊合体大能的传承，以及对方留下了十几万仙石，还有大量的生命源石，甚至还有六阶丹药。
这也一下子让这些炼虚修士暴富了，相当於获得了一尊炼虚修士毕生的財富。
毫无疑问，这种暴富让神兵门修士都眼红了。
“唉，鲁师兄还是老了，实在是太谨慎了，我早就说不应该听他的话。”
“可不是吗？虽然谨慎的確能够活得久，但是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。”
“我们的资质平庸，又没有身份背景，若是不去冒险的话，这辈子还有可能晋升合体吗？恐怕也只能是慢慢等死了。”
“人无横財不富，马无夜草不肥，想获得好处哪里能不冒险，我觉得是时候搏一搏了，我要的不多，赚够三十万仙石就收手。”
“三十万仙石？我可没这么贪心，十万仙石其实也够了。”
“那就搏一搏吧，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倒霉。”
眾多神兵门炼虚修士议论纷纷，眼睛通红。
他们觉得自己来到太虚界可不是为了虚度光阴的，而是为了发財。
如果真的什么事都不做的话，那么就白白浪费这次太虚界的机缘了。
所以他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，打算探索其中一座出世的上古遗蹟。
仅仅是过去了数日。
本来鲁福成安安稳稳的待在洞府当中修行，却是忽然之间发现一位师弟钱观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了回来，而且十分狼狈，身受重伤。
经过他的一番救治之后，钱观才总算是缓过气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回来，其他师兄弟呢？”
鲁福成感到很是疑惑。
因为之前可是浩浩荡荡的一大批人离开，但是现在却只是剩下钱观一人回来。
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，但是看到钱观的样子，他內心深处早就有了结论不过他想知道具体的细节是什么。
“鲁师兄完了，这下子彻底完了。”
“一开始的时候，我们的进展就不是很顺利。”
“因为那座上古洞府早就被混元符宗的修士霸占了，他们从里面得到了大量的宝物。”
“但是我们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，这么多的时间，哪里甘愿这样空手而归。”
“只不过是个土著宗门而已，我们完全不將这些傢伙放在眼里。”
“甚至还觉得这是个杀人夺宝的机会。”
“或许干掉这群混元符宗的修士，还能够一举多得。”
“可是谁能够想得到，这些傢伙实在是太凶残了，暗地里居然埋伏了几十尊六阶灵兽“”
“甚至他们还施展了仙界灵符。”
“结果一个照面的功夫，我们的人已经被杀了七七八八。”
“我也是耗费了诸多底牌，以及九牛二虎之力，才终於逃了回来。”
“其他师兄弟都惨死在了混元符宗手下了。”
钱观痛哭流涕的说道。
他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本来他们自信满满，觉得能够在太虚界於一番大事。
但是仅仅是三个月时间啊，他们这群人就死的只是剩下自己一个了。
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只不过是土著宗门而已，为何会掌握这样的力量？！
“几十尊六阶灵兽？开什么玩笑啊，什么时候混元符宗多出了这么多炼虚战力？”
鲁福成瞪大眼睛，他感到难以置信。
他觉得自己对於混元符宗还是多多少少有点了解。
这个宗门的底蕴的確是深不可测，但是都是依赖於那位神秘宗主。
这个宗门的炼虚战力是没多少的。
大部分的修士也只是化神层次而已。
但是现在却忽然之间跳出来数十尊炼虚灵兽，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不清楚，反正他们的六阶灵兽实在是太强大了。”
“若是我没猜错的话，应该是吞月犬。”
“或许这个傢伙已经和万妖殿合作了。
97
“否则不可能得到这么多六阶吞月犬。”
钱观咬牙道。
打死他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师兄弟居然会惨死在一个土著宗门手上。
之前他以为最大的危险是来自於上古遗蹟的妖魔，以及禁制阵法。
只要小心一点的话，就能够躲避。
谁能够想得到呢，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不，混元符宗是不可能和万妖殿合作的。”
“因为之前这个宗门就和万妖殿彻底闹翻了，而且还杀了不少万妖殿成员。”
“按照万妖殿那些妖修睚眥必报的性格，除非是混元符宗臣服，否则的话怎么会可能和混元符宗这样的人类宗门合作呢。”
“之前我就曾经听说混元符宗掌握了一种强大的驯兽之法，能够轻而易举的驯服诸多妖兽，没想到现在连六阶妖兽都驯服了，这种能力都能够比擬玄豢仙府了。
“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太小覷混元符宗。”
鲁福成感慨道。
他內心也是庆幸不已，幸好他一直对混元符宗抱有警惕的心理，从来不会正面和这个土著宗门对上，一直都是小心翼翼。
如果他大意的话，恐怕早就化为灰灰了，哪里能够活到今天。
“鲁师兄，我们一定要报仇，报仇雪恨啊。”
“只不过是小小的土著宗门而已，居然杀了我们神兵门这么多炼虚修士。”
“如果不报復回来的话，我们神兵门顏面何存啊。”
钱观咬牙切齿的说道，他內心充满了无尽的愤怒。
简直是恨不得立即灭了混元符宗，將这个宗门的修士碎尸万段。
活了这么长时间，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悽惨，被人追杀得如同一条狗一般。
如果是被其他的上古宗门修士这样追杀也就罢了，大家好歹是同一个层次的势力，可这混元符宗又算什么，只不过是个炼虚宗门而已。
居然对他这样的炼虚修士做出这种事情，实在是让他无法隱忍。
“钱师弟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目前受到天道法则的压制，我们宗门的合体长老无法进入这个世界。”
“能够进入太虚界的也就合体之下的修士，最强者也就是炼虚而已。”
“虽然这次的確是被混元符宗杀了不少师兄弟，但是宗门是不可能因为这件事从而派遣大批炼虚修士进入此界的。”
“若是贸然派遣大批炼虚进入太虚界，那纯粹是来送死而已。”
鲁福成幽幽说道。
“不可能，只不过是个土著宗门而已。
“7
“这个宗门顶天就拥有数十位炼虚战力。”
“若是我们神兵门派遣上千尊炼虚进入这个世界，覆灭混元符宗不是分分钟的事吗？
“”
钱观道。
“正常来说，的確也是如此。”
“但是你可知道为何宗门没有这样做？”
“反而是小批量派遣炼虚修士进入太虚界。”
鲁福成淡淡的说道。
“对哦，这点的確是很奇怪。”
“宗门每次传送的时候，也就是十几个，最多也就是几十个师兄弟。”
“虽然这也是因为跨界传送阵一次性只能传送这么多人。”
“但是宗门如果愿意的话，那么更多人也是可以传送过来的。”
“偏偏神兵门没有这么做，这到底是为什么呢？”
钱观也不是蠢货，他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甚至內心深处涌出了无尽的惶恐。
因为他本来是个极其冷静的炼虚修士，道心坚固。
但是现在呢，居然因为这件事大动肝火，还想要为师兄弟报仇雪恨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心魔入侵了一般。
一股莫名的寒意涌入了他的全身。
“师弟，你终於察觉了吗？”
“这才是我们这些外来修士面临最可怕的灾劫。”
“那就是太虚界天道的恶意。”
“我们並非是太虚界的本土修士，而是来自外界的修士。”
“像我们这样的外界修士一旦进入太虚界，就会遭到天道的针对。”
“当然这种针对並非是降临天劫，而是更加深层次的劫难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只要我们动了贪念，愤怒，就会被劫气入侵，从而蒙蔽了心智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就如同傀儡一般，被太虚界天道引到一处处劫难之地。”
“为何来到太虚界的修士死亡率这么高？”
“並非是因为贪婪这么简单，而是来自於天道的恶意针对。”
“如果我们神兵门真的派遣了上千尊炼虚修士来到太虚界，那么我敢说下一刻就可能会有一头恐怖的上古妖魔来到我们面前，將我们全部吃了，一个不留。”
鲁福成淡淡的说道。
天道恶意？！
听到这话，钱观汗毛竖起，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自己头上，让他从头凉到脚。
回忆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，他终於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。
难怪那些师兄弟来到太虚界三个月时间，明明一个个都是很谨慎的炼虚修士，但是却变成贪婪之徒。
虽然这也是源自於机缘的吸引，但是太虚界天道的恶意的影响也是存在的。
正是被刻意针对了，他们才会这么倒霉，劫难重重。
“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很诡异。”
“难怪那些老东西明明知道这个世界机缘无数，却不敢亲自前来。”
“恐怕他们早就知道这些隱秘，所以才派我们来送死。”
钱观破口大骂。
他想起宗门那些老不死，就恨不得將那些老傢伙暴打一顿。
如果不是这些老傢伙占据了宗门九成九的利益，他们这些年轻修士哪里需要外出冒险。
若是不去外面寻找机缘，他们这辈子都没有晋升合体的机会。
“世界和世界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其他世界的天道或许没有这种能力，但是太虚界的天道可以。”
“你以为我为何一直躲在洞府不外出，就是害怕中招。”
“总之那些师兄弟的死还是暂时忘了吧。”
“不要一个不小心將自己性命搭上去。”
“若是想復仇的话，还是需要等太虚界的灵气进一步復甦。”
“或许等宗门的合体长老能够进入这个世界之后，就可以一瞬间將混元符宗覆灭。”
鲁福成道。
“那也只能等了。”
钱观点点头。
虽然他也想为师兄弟復仇，但是和自己小命相比，这些仇恨也不算什么了。
反正大家也不是特別熟悉。
“之前我也只是让你们小心而已，不代表你们什么也不能做。”
“在那些出世的诸多上古遗蹟当中，大部分很危险。”
“但是还有一小部分其实是很安全的。”
“可是到底哪些遗蹟是安全的，这也需要你们自己去辨別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全部都危险的话，那么就不会有人能够得到机缘了。”
“只要你们小心一点，还是能够获得不少好处的。”
鲁福成解释道。
他也並非是要这些师兄弟什么事情都不能做，只是希望这些师兄弟能够小心谨慎，千万不要被贪婪蒙蔽了双眼。
否则什么机缘都没有得到，反而搭上了自己这条性命，这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是的，鲁师兄。”
眾多神兵门炼虚修士都是点点头。
他们有的人很认可，有的人却是不以为然，有的人很自信。
总之这便是人生百態，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不过这也和鲁福成没多大关係，反正他已经尽到了引导员的责任了。
至於这些师兄弟日后如何行事，那就和他没多大关係了。
眨眼间，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。
一开始的时候，这些神兵门修士还是很老实，並没有贸然行动。
而是在南洲大陆到处打探消息，想知晓鲁福成的情报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很快他们就发现混元符宗的確是南洲大陆的绝对霸主。
这个宗门已经收拢了全部的人类。
同时在南洲大陆各个地方建造了一座座巨大的城池。
基本上人类都生活在这些城池里面，並没有什么农村和乡镇。
而且整个城池都被庞大的阵法包裹起来，外人基本上无法进入其中。
——
像他们这些外来修士，必须获得来自混元符宗的身份，才能够进入城池里面。
否则就是外来者，会被拒绝入內。
不过这对於他们这些炼虚修士来说，其实也完全无所谓。
反正这些混元符宗的弟子都是一些低阶修士，应该也没有太多宝物能够让他们感兴趣。
他们更加在意那些忽然出世的上古洞府。
只要得到其中一座上古洞府的宝物，他们就彻底发了。
果然他们的运气也算是不错，没多长时间，就发现了好几座上古洞府忽然出世。
这让这些神兵门修士欣喜若狂。
但是由於鲁福成的劝告，导致他们也是不敢轻举妄动，生怕这些上古洞府是陷阱。
不过南洲大陆除了神兵门之外，也有其他的势力存在，比如血河宗，千幻宗，五行宗，归元宗等等上古宗门修士。
其中也不乏胆大包天的炼虚修士。
他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立即冲了进去，结果运气不错。
居然没有遇到太多的危险。
反而在里面获得了一尊合体大能的传承，以及对方留下了十几万仙石，还有大量的生命源石，甚至还有六阶丹药。
这也一下子让这些炼虚修士暴富了，相当於获得了一尊炼虚修士毕生的財富。
毫无疑问，这种暴富让神兵门修士都眼红了。
“唉，鲁师兄还是老了，实在是太谨慎了，我早就说不应该听他的话。”
“可不是吗？虽然谨慎的確能够活得久，但是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。”
“我们的资质平庸，又没有身份背景，若是不去冒险的话，这辈子还有可能晋升合体吗？恐怕也只能是慢慢等死了。”
“人无横財不富，马无夜草不肥，想获得好处哪里能不冒险，我觉得是时候搏一搏了，我要的不多，赚够三十万仙石就收手。”
“三十万仙石？我可没这么贪心，十万仙石其实也够了。”
“那就搏一搏吧，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倒霉。”
眾多神兵门炼虚修士议论纷纷，眼睛通红。
他们觉得自己来到太虚界可不是为了虚度光阴的，而是为了发財。
如果真的什么事都不做的话，那么就白白浪费这次太虚界的机缘了。
所以他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，打算探索其中一座出世的上古遗蹟。
仅仅是过去了数日。
本来鲁福成安安稳稳的待在洞府当中修行，却是忽然之间发现一位师弟钱观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了回来，而且十分狼狈，身受重伤。
经过他的一番救治之后，钱观才总算是缓过气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回来，其他师兄弟呢？”
鲁福成感到很是疑惑。
因为之前可是浩浩荡荡的一大批人离开，但是现在却只是剩下钱观一人回来。
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，但是看到钱观的样子，他內心深处早就有了结论不过他想知道具体的细节是什么。
“鲁师兄完了，这下子彻底完了。”
“一开始的时候，我们的进展就不是很顺利。”
“因为那座上古洞府早就被混元符宗的修士霸占了，他们从里面得到了大量的宝物。”
“但是我们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，这么多的时间，哪里甘愿这样空手而归。”
“只不过是个土著宗门而已，我们完全不將这些傢伙放在眼里。”
“甚至还觉得这是个杀人夺宝的机会。”
“或许干掉这群混元符宗的修士，还能够一举多得。”
“可是谁能够想得到，这些傢伙实在是太凶残了，暗地里居然埋伏了几十尊六阶灵兽“”
“甚至他们还施展了仙界灵符。”
“结果一个照面的功夫，我们的人已经被杀了七七八八。”
“我也是耗费了诸多底牌，以及九牛二虎之力，才终於逃了回来。”
“其他师兄弟都惨死在了混元符宗手下了。”
钱观痛哭流涕的说道。
他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本来他们自信满满，觉得能够在太虚界於一番大事。
但是仅仅是三个月时间啊，他们这群人就死的只是剩下自己一个了。
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只不过是土著宗门而已，为何会掌握这样的力量？！
“几十尊六阶灵兽？开什么玩笑啊，什么时候混元符宗多出了这么多炼虚战力？”
鲁福成瞪大眼睛，他感到难以置信。
他觉得自己对於混元符宗还是多多少少有点了解。
这个宗门的底蕴的確是深不可测，但是都是依赖於那位神秘宗主。
这个宗门的炼虚战力是没多少的。
大部分的修士也只是化神层次而已。
但是现在却忽然之间跳出来数十尊炼虚灵兽，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不清楚，反正他们的六阶灵兽实在是太强大了。”
“若是我没猜错的话，应该是吞月犬。”
“或许这个傢伙已经和万妖殿合作了。
97
“否则不可能得到这么多六阶吞月犬。”
钱观咬牙道。
打死他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师兄弟居然会惨死在一个土著宗门手上。
之前他以为最大的危险是来自於上古遗蹟的妖魔，以及禁制阵法。
只要小心一点的话，就能够躲避。
谁能够想得到呢，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不，混元符宗是不可能和万妖殿合作的。”
“因为之前这个宗门就和万妖殿彻底闹翻了，而且还杀了不少万妖殿成员。”
“按照万妖殿那些妖修睚眥必报的性格，除非是混元符宗臣服，否则的话怎么会可能和混元符宗这样的人类宗门合作呢。”
“之前我就曾经听说混元符宗掌握了一种强大的驯兽之法，能够轻而易举的驯服诸多妖兽，没想到现在连六阶妖兽都驯服了，这种能力都能够比擬玄豢仙府了。
“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太小覷混元符宗。”
鲁福成感慨道。
他內心也是庆幸不已，幸好他一直对混元符宗抱有警惕的心理，从来不会正面和这个土著宗门对上，一直都是小心翼翼。
如果他大意的话，恐怕早就化为灰灰了，哪里能够活到今天。
“鲁师兄，我们一定要报仇，报仇雪恨啊。”
“只不过是小小的土著宗门而已，居然杀了我们神兵门这么多炼虚修士。”
“如果不报復回来的话，我们神兵门顏面何存啊。”
钱观咬牙切齿的说道，他內心充满了无尽的愤怒。
简直是恨不得立即灭了混元符宗，將这个宗门的修士碎尸万段。
活了这么长时间，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悽惨，被人追杀得如同一条狗一般。
如果是被其他的上古宗门修士这样追杀也就罢了，大家好歹是同一个层次的势力，可这混元符宗又算什么，只不过是个炼虚宗门而已。
居然对他这样的炼虚修士做出这种事情，实在是让他无法隱忍。
“钱师弟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目前受到天道法则的压制，我们宗门的合体长老无法进入这个世界。”
“能够进入太虚界的也就合体之下的修士，最强者也就是炼虚而已。”
“虽然这次的確是被混元符宗杀了不少师兄弟，但是宗门是不可能因为这件事从而派遣大批炼虚修士进入此界的。”
“若是贸然派遣大批炼虚进入太虚界，那纯粹是来送死而已。”
鲁福成幽幽说道。
“不可能，只不过是个土著宗门而已。
“7
“这个宗门顶天就拥有数十位炼虚战力。”
“若是我们神兵门派遣上千尊炼虚进入这个世界，覆灭混元符宗不是分分钟的事吗？
“”
钱观道。
“正常来说，的確也是如此。”
“但是你可知道为何宗门没有这样做？”
“反而是小批量派遣炼虚修士进入太虚界。”
鲁福成淡淡的说道。
“对哦，这点的確是很奇怪。”
“宗门每次传送的时候，也就是十几个，最多也就是几十个师兄弟。”
“虽然这也是因为跨界传送阵一次性只能传送这么多人。”
“但是宗门如果愿意的话，那么更多人也是可以传送过来的。”
“偏偏神兵门没有这么做，这到底是为什么呢？”
钱观也不是蠢货，他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甚至內心深处涌出了无尽的惶恐。
因为他本来是个极其冷静的炼虚修士，道心坚固。
但是现在呢，居然因为这件事大动肝火，还想要为师兄弟报仇雪恨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心魔入侵了一般。
一股莫名的寒意涌入了他的全身。
“师弟，你终於察觉了吗？”
“这才是我们这些外来修士面临最可怕的灾劫。”
“那就是太虚界天道的恶意。”
“我们並非是太虚界的本土修士，而是来自外界的修士。”
“像我们这样的外界修士一旦进入太虚界，就会遭到天道的针对。”
“当然这种针对並非是降临天劫，而是更加深层次的劫难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只要我们动了贪念，愤怒，就会被劫气入侵，从而蒙蔽了心智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就如同傀儡一般，被太虚界天道引到一处处劫难之地。”
“为何来到太虚界的修士死亡率这么高？”
“並非是因为贪婪这么简单，而是来自於天道的恶意针对。”
“如果我们神兵门真的派遣了上千尊炼虚修士来到太虚界，那么我敢说下一刻就可能会有一头恐怖的上古妖魔来到我们面前，將我们全部吃了，一个不留。”
鲁福成淡淡的说道。
天道恶意？！
听到这话，钱观汗毛竖起，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自己头上，让他从头凉到脚。
回忆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，他终於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。
难怪那些师兄弟来到太虚界三个月时间，明明一个个都是很谨慎的炼虚修士，但是却变成贪婪之徒。
虽然这也是源自於机缘的吸引，但是太虚界天道的恶意的影响也是存在的。
正是被刻意针对了，他们才会这么倒霉，劫难重重。
“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很诡异。”
“难怪那些老东西明明知道这个世界机缘无数，却不敢亲自前来。”
“恐怕他们早就知道这些隱秘，所以才派我们来送死。”
钱观破口大骂。
他想起宗门那些老不死，就恨不得將那些老傢伙暴打一顿。
如果不是这些老傢伙占据了宗门九成九的利益，他们这些年轻修士哪里需要外出冒险。
若是不去外面寻找机缘，他们这辈子都没有晋升合体的机会。
“世界和世界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其他世界的天道或许没有这种能力，但是太虚界的天道可以。”
“你以为我为何一直躲在洞府不外出，就是害怕中招。”
“总之那些师兄弟的死还是暂时忘了吧。”
“不要一个不小心將自己性命搭上去。”
“若是想復仇的话，还是需要等太虚界的灵气进一步復甦。”
“或许等宗门的合体长老能够进入这个世界之后，就可以一瞬间將混元符宗覆灭。”
鲁福成道。
“那也只能等了。”
钱观点点头。
虽然他也想为师兄弟復仇，但是和自己小命相比，这些仇恨也不算什么了。
反正大家也不是特別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