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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袁婧淑哼哧一声:“我是你妈!家都要被偷没了,我不为你谋划谁为你谋划?”

  “我之前就告诉过你,江敛很有可能是大院里的江家姑娘,你现在需要背后的支持,可你却硬生生地把到嘴的鸭子送给别人!!”

  说起这事,袁婧淑就被气到不行。

  但再怎么样,现在也不重要了。

  “既然你已经没有资格去挖墙脚了,那只有我出面,我去和她交好,拉下老脸去确定他们江家的背景,难道还不行吗?”

  周景扬有些生气,可到嘴的话,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。

  事实让他没办法反驳。

  那个**已经嚣张到去了航司总部,要是他真把自己继承人的位置动摇了,那才是天大的笑话!

  他也吞不下那口恶气来!

  就在他思考时,袁婧淑有些不耐烦:“你倒是告诉我啊!”

  被拉回思绪的周景扬,却忽然感觉到嗓子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

  江敛喜欢什么?

  吃的?还是用的?

  可仔细一想,他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只知道,自己喜欢吃的,她就会准备,自己喜欢用的,她也会送。

  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,她喜欢吃什么,喜欢用什么。

  袁婧淑等了好一会,看到他哑口无言的时候,顿时猜到了什么,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。

  “你别说,这点小问题你都不知道?”

  周景扬没说话,权当默认。

  气得袁婧淑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:

  “你这三年都干了什么啊?!!就算是喂只狗!也该知道它喜欢吃什么吧??

  更何况还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?你怎么就那么废呢??你一心想的是谁啊?啊?”

  她口无遮拦,余光又恰好瞥见倒台上的那些食材。

  而那个超市,分明就是秦瑶楼下的超市。

  还有买的一些菜,更是秦瑶的口味。

  袁婧淑当场摔了那一袋子食材!

  “妈你干什么!!”

  “我干什么??我是让你给我清醒一点!你给我看清你和秦瑶的身份!也给我认清她是什么人!”

  周景扬怒不可遏,已经受够了袁婧淑的步步紧逼:

  “她能是什么样的人?是被周家玩弄,控制和贬低的人!妈你应该也知道小叔对她做了什么。

  骗她结婚,还不领证,早早立下遗嘱,连夫妻的共同财产都不分她一点!而且还欠一**债,让她去当冤大头,难道……”

  “你说什么?”

  袁婧淑忽然觉得可笑:“她就是这么跟你卖惨的?你傻不傻啊。”

  “她怎么和你小叔结的婚,又为什么会不领证,你小叔又为什么不分她遗产,你不会自己想想吗?你小叔看起来像那么薄情寡义的人?”

  “她步步为营,精心算计!你也是被她算计的一环!都怪我,说好听点是把你养得太单纯,说难听点就是蠢笨!”

  “妈!”

  周景扬怒吼出声,然而袁婧淑却也指望不上从他那里要到想要的信息。

  也懒得跟他在这掰扯这些没用的。

  只警告他:“你好好想想!别把自己玩死了!到时候你就算是我儿子,我也无能为力!周家你要自己不想要,没人能帮你!”

  撂下这句话后,她毫不犹豫地转身,临走前,还把那些落在地上的食材狠狠踹去一边。

  周景扬相当无力,听到门被狠狠关上后,气急不过地狠捶了下岛台。

  而另一边。

  今天早上,江敛看到商誉在楼下院子里,和不少人沟通什么。

  她好奇看了一眼,问桂姨才知道,这些人都是商母他们定好的工人,专门为他们的宝宝改造一个房间出来。

  一听到宝宝,江敛相当无奈,见桂姨冲着自己笑,赶紧解释说:“我还没有呢,都是乌龙!”

  桂姨笑了笑:“迟早会有的嘛,你和商先生应该都不是丁克吧?”

  江敛连忙摇头:“不是的。”

  就她自己而言,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小孩的。

  而且看商誉的意思,他也是希望能有一个。

  不过说到这事上,江敛忽然想起来,自己昨晚问谈叙的信息,也不知道有没有回。

  她倒是很好奇,谈叙是怎么以为自己怀孕的,但昨晚发出去的信息一直没有回。

  于是这会拿起手机,打开一看,发现谈叙十分钟前刚好回复了她。

  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堆,江敛索性一个电话打了过去。

  对方过了一会才接起,刚出声,江敛便问道:

  “所以上次就因为听说了宝宝的话,就确定我有了?谈叙,脑子呢?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
  谈叙清了清嗓子:“有什么好奇怪的?你和商誉都能在几天内闪婚,再冒出个孩子来,奇怪吗?”

  “再说你说的那些话,怎么叫人不误会?商玫她……靠!我是被商玫下套了吧?”

 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忍下翻涌的情绪后,才继续开口:

  “这事反正也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我已经告诉你哥了,你如果是想让我再跟你哥解释下,你别找我啊,我怕,你自个跟他说去。”

  “对了,商誉他……怎么样?”

  江敛不明白:“什么怎么样?说清楚一点。”

  “就是,哎呀,我现在帮商玫处理他前夫的事呢,她不想出面,然后托我帮忙,我本来不想搭理,可我妈非要我去报恩,逼着我办事!”

  “这不刚从警局出来么?但是昨天商誉他律师找了我。”

  “商誉的律师找你?”

  “嗯,你……知不知道他以前被绑架过的事?那**就是商玫他前夫。”

  这事江敛听商誉说过:“我知道。”

  “商誉他的律师来找我,可能知道商玫让我帮她办这事了,所以特意嘱咐,把他当年被绑架的细节都删了。”

  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,因为那**是商誉报警又起诉,蹲几年局子是肯定的,就是……我没想到啊。”

  “你没想到什么?”

  江敛难得见他磨磨唧唧的,她都要没耐心了。

  “你知道你老公有多惨吗?”

 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虽然个人看不惯商誉,但有一说一,他以前被人绑架也没做错什么,但他也不说。

  这事我跟你讲,不是让你去心疼他,只是觉得你现在作为他的妻子,应该有权利知道,也好……万一以后他家人提起这事,你心里有个底么。”

  江敛变得严肃起来:“继续说,他以前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