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,灯光已调至最暗。

  情到深处,后半段的阵地,转移到了姜栀意的卧室。

  一次次深入交流后,傅延珩终于满足,抱着姜栀意去了浴室,细细清洗。

  温存后的空气里,弥漫着沐浴露的淡香。

  姜栀意侧躺在傅延珩的怀里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。

  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,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位置轻轻打着圈。

  傅延珩低笑一声,收紧环着她的手臂。

 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。

  “我让姜总这么享受,不打算给点奖励?”

  姜栀意指尖一顿。

  “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
  此男想得不错,说的跟他没享受一样。

  傅延珩低头,准确地在黑暗中寻到她的额头,落下轻柔一吻。

  “以后允许我去集团,给你送饭好不好?”

  她这个胃,放任下去,他是真的不放心。

  “可以。”

  傅延珩心满意足。

  他轻轻拍抚着姜栀意的后背,语气上扬。

  “睡吧,我的姜总。”

  床头灯被彻底熄灭,房间陷入黑暗。

  翌日。

  青栀集团顶层办公室。

  姜栀意身着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
  她的指尖夹着钢笔,眉头微蹙,凝神查阅面前的财务报表。

 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  姜栀意头也没抬,声音清冷如玉。

  “进。”

  门被推开,傅延珩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。

  好开心。

  他今天堂而皇之地进公司,没有人拦着。

  就说栀意心里有自己吧,这么快就满足了自己的小心愿。

  “姜总,忙完了嘛?”

  姜栀意抬起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  原本蹙着的眉头微微舒展,眼底的冷意散去些许。

  “差不多了。”

  她放下钢笔,身体向后,靠在椅背上,姿态放松了些。

  “我来试探一下,姜总答应我的,有没有做到。”

  傅延珩将保温饭盒放在办公桌桌角。

  说话时,目光也一直都没有从姜栀意的身上挪开。

  姜栀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偏过头,视线落在饭盒上。

  “那傅大画家,对结果还满意吗?”

  “满意至极。”

  傅延珩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,眼底闪过细碎的光。

  “那姜总要不要,再赏一下光呢?”

  他往前推了推保温饭盒,将盖子打开。

  姜栀意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刚剥好的虾仁。

  晶莹剔透,一个一个,码得整整齐齐。

  姜栀意心头微微一动,她伸出手,傅延珩瞬间明白,拿出清洁湿巾,帮她擦干净手。

  她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。

  肉质鲜嫩,带着淡淡的盐味,刚好合她的口味。

  “味道怎么样?”

  傅延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  “挺好的。”

  姜栀意的声音轻了些,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。

  “下午有什么安排?”

  “两点有个视频会议,四点要去见一个客户。”

  姜栀意清冷回答。

  但几句话,足以让傅延珩欣喜。

  她最近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有变化,不再几个字几个字地朝自己蹦了。

  “那你吃完记得休息一会儿,别太累了。”

  傅延珩觉得自己解锁了老妈子的身份,总是忍不住叮嘱。

  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
  “不用了,我晚上可能要加班。”

  姜栀意犹豫了一下,还是拒绝了。

  傅延珩的眼神暗了暗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
  他知道,不能心急。

  总有一天,会让她敞开心扉的。

  姜栀意吃完,傅延珩将保温盒仔细地擦干净,放进袋子里。

  “那我先走了,你记得休息。”

  傅延珩其实很想留在这里,陪她一起工作。

  但是他害怕自己禁不住诱惑,总是忍不住打扰她,惹她厌烦。

  “嗯。”

  姜栀意轻轻应了一声。

  见他要走,心里还有点不舍。

  但她堂堂姜总,总不能屈尊挽留他吧?

  傅延珩走出姜栀意的办公室,心情还不错。

  不管怎样,栀意对自己的态度,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
  路过茶水间门口,里面传来了几个男人的说话声。

  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走廊里,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
  “你们说,这个傅延珩到底和姜总什么关系?”

  这个声音略带好奇,傅延珩忍不住驻足。

  “谁知道呢,不过我听说,傅延珩长得跟姜总以前的一个故人很像,说不定就是姜总找来的替身。”

  另一个声音,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。

  “替身?姜总看着也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啊。”

  “怎么不会,有钱人的心思我们哪懂?就是不知道这个傅延珩知不知道自己是替身,如果知道还留在姜总身边,说不定啊,就是看上了姜总的钱。”

  “可不是嘛,我们姜总是什么人?不过也是难为他了,竟然能忍这么久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为了钱甘愿做替身,简直忍辱负重。”

  “忍辱负重”四个字一出,傅延珩周身的温润气息荡然无存。

  **。

  他忍什么辱?

  哪来的辱。

 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,傅延珩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了茶水间的门。

  那几个男人正谈论得热火朝天,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,下意识地回头。

  看到来人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
  傅延珩的眼神带着凌厉的寒意。

  “你们想象力倒是丰富,做秘书屈才了。”

  几个男秘书面面相觑,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
  “傅、傅先生,我们只是随便说说,您别当真。”

  其中一个秘书生怕他和姜栀意告状,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傅延珩的目光。

  “随便说说?”

  傅延珩的目光落在刚才说“忍辱负重”的那个人身上。

  “我傅延珩还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,需要卧薪尝胆,忍辱负重。”

  几个秘书一愣,没想到傅延珩的针对点是这几个字。

  “就算是当替身,我待在姜总身边,也是心甘情愿,何谈忍辱负重?”

  几个人一时间,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  但只是一瞬,他们脸上的惊慌更甚。

  他们议论的另一个主人公姜栀意,此刻就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