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的声音在山门前飘荡，不轻不重。
“下一个。”
三个字，像三座大山，压在所有外来宗门天骄的心头。
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，口中胡言乱语的陆斩风，再看看那个跨过他身体，神情没有半分波澜的杨凡。
一股寒气，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那一眼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没有人知道。
他们只知道，天骄榜第十的陆斩风，废了。
不是身体上的废，是心境上的废。
一个剑客，连握剑的勇气都失去了，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山门前，死一样的安静。
之前那些叫嚣着要挑战杨凡的人，此刻都低下了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就在这片凝固的气氛中。
一声清脆的甲叶碰撞声响起。
“铿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人群自动分开。
一道身影从天道学院的弟子群中走出。
她身穿一套量身打造的金色软甲，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，长发高高束起，英气逼人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，没有丝毫畏惧，只有一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眼眸。
天骄榜第一，龙曦。
她一步步走到场中，停在杨凡面前三丈处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。
一个是学院曾经的第一，龙族血脉的拥有者。
一个是如今的学院圣子，一眼废掉陆斩风的怪物。
“杨凡。”
龙曦开口，声音清亮，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。
“我要挑战你。”
她的话，让沉寂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。
“龙曦师姐！”
“她也要挑战圣子？”
龙曦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，她的眼中只有杨凡一人。
她伸出戴着金丝手甲的右手，指向杨凡，战意攀升到了顶点。
“既分高下，也决生死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，让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，杨凡会像对待陆斩风一样，用那种诡异的手段，直接将龙曦击溃。
杨凡看着她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，终于起了一丝变化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。
却代表了认可。
龙曦，是唯一值得他认真出手的同辈。
他转身，看向不远处的演武台。
“这里地方太小，去那上面。”
说完，他脚尖一点，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，飘然落在了那座由黑曜石筑成的高大擂台之上。
龙曦眼中光芒一闪，没有犹豫，同样纵身一跃，稳稳地落在杨凡对面。
两人相对而立，整个学院的目光都汇聚于此。
院长与雷惊天等一众高层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天道殿的顶端，遥遥观望着这场对决。
“这丫头，还是这么好战。”雷惊天捋着胡子，嘿嘿一笑。
院长没有说话，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台上的杨凡。
演武台上。
龙曦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。
“杨凡，我不会留手。”
她身上的气势开始变化，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，弥漫开来。
“昂——”
一声高亢的龙吟，从她体内传出。
金色的光芒，从她身体表面绽放。
一片片细密的金色龙鳞，从她白皙的皮肤下浮现出来，覆盖了她的双臂，脖颈，以及脸颊两侧。
她的额前，缓缓长出两只晶莹剔透的金色小角。
她的瞳孔，化作了威严的竖瞳。
半龙形态！
一股堪比四阶巅峰魔兽的恐怖肉身力量，从她体内爆发出来，震得整个擂台的护山阵法都嗡嗡作响。
“来战！”
龙曦爆喝一声，脚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龟裂。
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，冲向杨凡。
没有花哨的术法，没有灵力的光华。
只有纯粹的，极致的力量！
她一拳轰出，拳头前方的空气被压缩，发出了刺耳的爆鸣。
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。
杨凡没有动用任何一种火焰。
他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，同样抬起了拳头。
《九转金身决》在体内悄然运转。
一层淡金色的光华，在他皮肤下一闪而逝。
他迎着龙曦的拳头，一拳挥出。
两个大小不成比例的拳头，在万众瞩目之下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嘭！
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，如同天雷在众人耳边炸开。
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，以两人拳头交接处为中心，猛地向四周扩散。
擂台边缘的防御阵法，光芒剧烈闪烁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撞击的中心。
龙曦脸上的自信，第一次凝固了。
她感觉自己不是打在了一个人的拳头上，而是撞上了一座从太古洪荒中飞来的神山。
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，从对方的拳头上传来。
那股力量摧枯拉朽，瞬间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龙族之力。
咔嚓。
她手臂上的金色龙鳞，发出一声脆响，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，双脚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，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，一直退到擂台边缘才堪堪停下。
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那道裂开的龙鳞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的肉身……”
她引以为傲的龙族肉身，在纯粹的力量碰撞中，竟然输了？
杨凡收回拳头，站在原地，纹丝未动。
他看着龙曦，平静地开口。
“再来。”
“好！”
龙曦的眼中没有退缩，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战意。
她大吼一声，再次冲了上去。
拳，掌，肘，膝，腿。
她将龙族的近战技巧发挥到了极致，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，快如闪电，势大力沉。
擂台上，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，围绕着杨凡疯狂进攻。
而杨凡，始终站在原地。
龙曦的攻击如狂风暴雨，他就如中流砥柱。
她快，他比她更快。
她强，他比她更强。
嘭！嘭！嘭！
拳拳到肉的碰撞声，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。
整个演武台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台下的弟子们，已经完全看傻了。
他们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不断碰撞，每一次碰撞掀起的气浪，都让他们心惊肉跳。
这就是天骄榜第一的实力吗？
可那个杨凡，为什么比第一还要恐怖？
激战，百招。
龙曦的速度越来越慢，她每一次出拳，手臂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她体表的金色龙鳞，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，金色的血液从鳞片缝隙中渗出。
她引以为傲的龙族肉身，在杨凡面前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。
反观杨凡，依旧气定神闲，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。
“最后一招。”
杨凡的声音响起。
他不再被动防御，第一次主动发起了攻击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龙曦的竖瞳猛地一缩，心中警兆大生。
她想也不想，双臂交叉护在胸前，将体内所有力量都灌注到护体龙鳞之中。
下一刻。
杨凡的身影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一拳轰出。
这一拳，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，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可龙曦却感觉，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，只剩下那只越来越大的拳头。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咔嚓——
一声清脆的破碎声。
龙曦交叉在胸前的双臂上，那坚不可摧的金色龙鳞，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玻璃，寸寸碎裂。
拳头穿过了她的防御，停在了她的眉心前。
距离她的皮肤，只有一寸。
拳风吹动了她的发丝，冰冷的杀意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。
她能感觉到，只要这个拳头再往前一寸。
她的头颅，会像西瓜一样爆开。
胜负已分。
擂台上，一片死寂。
杨凡缓缓收回了拳头，负手而立。
龙曦僵在原地，保持着防御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几息之后。
她慢慢放下了手臂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破碎的龙鳞，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杨凡。
忽然，她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笑声爽朗，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，没有半分战败的沮丧。
“痛快！”
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，看着杨凡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从中州第一，变成你的人，我不冤！”
话音落下。
全场皆惊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台上的两人。
变成……你的人？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？
战败之后，直接表白？
只有杨凡明白，她说的“人”，是追随者的意思。
“下一个。”
三个字，像三座大山，压在所有外来宗门天骄的心头。
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，口中胡言乱语的陆斩风，再看看那个跨过他身体，神情没有半分波澜的杨凡。
一股寒气，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那一眼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没有人知道。
他们只知道，天骄榜第十的陆斩风，废了。
不是身体上的废，是心境上的废。
一个剑客，连握剑的勇气都失去了，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山门前，死一样的安静。
之前那些叫嚣着要挑战杨凡的人，此刻都低下了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就在这片凝固的气氛中。
一声清脆的甲叶碰撞声响起。
“铿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人群自动分开。
一道身影从天道学院的弟子群中走出。
她身穿一套量身打造的金色软甲，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，长发高高束起，英气逼人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，没有丝毫畏惧，只有一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眼眸。
天骄榜第一，龙曦。
她一步步走到场中，停在杨凡面前三丈处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。
一个是学院曾经的第一，龙族血脉的拥有者。
一个是如今的学院圣子，一眼废掉陆斩风的怪物。
“杨凡。”
龙曦开口，声音清亮，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。
“我要挑战你。”
她的话，让沉寂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。
“龙曦师姐！”
“她也要挑战圣子？”
龙曦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，她的眼中只有杨凡一人。
她伸出戴着金丝手甲的右手，指向杨凡，战意攀升到了顶点。
“既分高下，也决生死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，让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，杨凡会像对待陆斩风一样，用那种诡异的手段，直接将龙曦击溃。
杨凡看着她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，终于起了一丝变化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。
却代表了认可。
龙曦，是唯一值得他认真出手的同辈。
他转身，看向不远处的演武台。
“这里地方太小，去那上面。”
说完，他脚尖一点，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，飘然落在了那座由黑曜石筑成的高大擂台之上。
龙曦眼中光芒一闪，没有犹豫，同样纵身一跃，稳稳地落在杨凡对面。
两人相对而立，整个学院的目光都汇聚于此。
院长与雷惊天等一众高层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天道殿的顶端，遥遥观望着这场对决。
“这丫头，还是这么好战。”雷惊天捋着胡子，嘿嘿一笑。
院长没有说话，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台上的杨凡。
演武台上。
龙曦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。
“杨凡，我不会留手。”
她身上的气势开始变化，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，弥漫开来。
“昂——”
一声高亢的龙吟，从她体内传出。
金色的光芒，从她身体表面绽放。
一片片细密的金色龙鳞，从她白皙的皮肤下浮现出来，覆盖了她的双臂，脖颈，以及脸颊两侧。
她的额前，缓缓长出两只晶莹剔透的金色小角。
她的瞳孔，化作了威严的竖瞳。
半龙形态！
一股堪比四阶巅峰魔兽的恐怖肉身力量，从她体内爆发出来，震得整个擂台的护山阵法都嗡嗡作响。
“来战！”
龙曦爆喝一声，脚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龟裂。
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，冲向杨凡。
没有花哨的术法，没有灵力的光华。
只有纯粹的，极致的力量！
她一拳轰出，拳头前方的空气被压缩，发出了刺耳的爆鸣。
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。
杨凡没有动用任何一种火焰。
他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，同样抬起了拳头。
《九转金身决》在体内悄然运转。
一层淡金色的光华，在他皮肤下一闪而逝。
他迎着龙曦的拳头，一拳挥出。
两个大小不成比例的拳头，在万众瞩目之下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嘭！
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，如同天雷在众人耳边炸开。
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，以两人拳头交接处为中心，猛地向四周扩散。
擂台边缘的防御阵法，光芒剧烈闪烁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撞击的中心。
龙曦脸上的自信，第一次凝固了。
她感觉自己不是打在了一个人的拳头上，而是撞上了一座从太古洪荒中飞来的神山。
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，从对方的拳头上传来。
那股力量摧枯拉朽，瞬间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龙族之力。
咔嚓。
她手臂上的金色龙鳞，发出一声脆响，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，双脚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，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，一直退到擂台边缘才堪堪停下。
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那道裂开的龙鳞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的肉身……”
她引以为傲的龙族肉身，在纯粹的力量碰撞中，竟然输了？
杨凡收回拳头，站在原地，纹丝未动。
他看着龙曦，平静地开口。
“再来。”
“好！”
龙曦的眼中没有退缩，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战意。
她大吼一声，再次冲了上去。
拳，掌，肘，膝，腿。
她将龙族的近战技巧发挥到了极致，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，快如闪电，势大力沉。
擂台上，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，围绕着杨凡疯狂进攻。
而杨凡，始终站在原地。
龙曦的攻击如狂风暴雨，他就如中流砥柱。
她快，他比她更快。
她强，他比她更强。
嘭！嘭！嘭！
拳拳到肉的碰撞声，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。
整个演武台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台下的弟子们，已经完全看傻了。
他们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不断碰撞，每一次碰撞掀起的气浪，都让他们心惊肉跳。
这就是天骄榜第一的实力吗？
可那个杨凡，为什么比第一还要恐怖？
激战，百招。
龙曦的速度越来越慢，她每一次出拳，手臂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她体表的金色龙鳞，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，金色的血液从鳞片缝隙中渗出。
她引以为傲的龙族肉身，在杨凡面前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。
反观杨凡，依旧气定神闲，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。
“最后一招。”
杨凡的声音响起。
他不再被动防御，第一次主动发起了攻击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龙曦的竖瞳猛地一缩，心中警兆大生。
她想也不想，双臂交叉护在胸前，将体内所有力量都灌注到护体龙鳞之中。
下一刻。
杨凡的身影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一拳轰出。
这一拳，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，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可龙曦却感觉，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，只剩下那只越来越大的拳头。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咔嚓——
一声清脆的破碎声。
龙曦交叉在胸前的双臂上，那坚不可摧的金色龙鳞，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玻璃，寸寸碎裂。
拳头穿过了她的防御，停在了她的眉心前。
距离她的皮肤，只有一寸。
拳风吹动了她的发丝，冰冷的杀意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。
她能感觉到，只要这个拳头再往前一寸。
她的头颅，会像西瓜一样爆开。
胜负已分。
擂台上，一片死寂。
杨凡缓缓收回了拳头，负手而立。
龙曦僵在原地，保持着防御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几息之后。
她慢慢放下了手臂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破碎的龙鳞，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杨凡。
忽然，她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笑声爽朗，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，没有半分战败的沮丧。
“痛快！”
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，看着杨凡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从中州第一，变成你的人，我不冤！”
话音落下。
全场皆惊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台上的两人。
变成……你的人？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？
战败之后，直接表白？
只有杨凡明白，她说的“人”，是追随者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