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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时若媗静静地看着他,就在陆勋宴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时,她突然掀开被子下床。

  “你说得对。”

  她背对着他穿衣服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我工作能力是不如那些人强,不仅仅是工作能力,就连身体也吸引不到自己的丈夫。”

  “我知道二少嫌弃我,那我更不应该留在家里污染您的眼睛了,您也不要勉强自己,这些天做了很多次了,我过段时间会去多做做检查,二少身体那么好,这段时间一直没做措施,说不准已经中了,您接下来不逼着自己天天回家也可以。”

  陆勋宴愣住,看着她利落地套上衣服,一丝不苟地系好衬衫纽扣,他心头莫名一紧。

  他起身直接扣住女人手腕,“我准你走了吗?”

  时若媗低头看了眼他的手,陆勋宴深吸气又不得不松开。

  女人出了卧室之后,陆勋宴心里就一阵烦躁,他还不是怕她累?

  他想起那天下午大哥说的话,他有那么糟糕吗,又没在外面真的和哪个女人乱搞,以前哪有女人对他这个态度?

  时若媗嘴上说得好听,可每个行为都在气他。

  他烦躁起身,看着某处更恼火了。

  男人看着有些狼藉的房间,把昨天他丢在地上的女人的内衣内裤都捡了起来放在脏衣篓里。

  真是个一点都不称职的妻子,知道他这里没有保姆早上起来还把这一切都丢给他。

  他以前哪里干过收拾房间的活。

  陆勋宴一边嘟囔着一边把床单都扯下来,上面还有干涸的痕迹。

  他停顿了下,指腹抚过那处,她不是也有反应会情动吗,夫妻生活和谐,说明也没多讨厌他,那干嘛还总是冷脸。

  男人看着那床单,突然卧室里的狼藉也没那么不顺眼了。

  陆勋宴搞不懂女人的心思,他把床单一丢,自己换了身衣服出门了。

  某高端会所内。

  陆勋宴倚靠在包间沙发上,几个人讨好地给他倒酒。

  “陆二少,您这几天怎么都没约我们出来喝酒啊。”

  陆勋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“不是说过备孕?你们耳朵聋?”

  “啊?”

  “来真的啊二少。”

  陆勋宴懒得理会这几头蠢猪,他想到了什么又问:“你们说,为什么女人会和男人对着干?”

  其中一个看起来愣头愣脑的男人喝了口酒问:“啥对着干,面对面干吗?”

  陆勋宴瞥了他一眼,一个酒杯就朝他脑袋砸过去,男人连忙躲开。

  “二少别生气啊。”

  另外一个男人坐到他旁边,“这女人和您对着干,就是欲擒故纵,那么多顺着您的女人,就她一个对着干的,这不就能让您记住了吗?”

  陆勋宴眯起眼睛,“欲擒故纵?”

  “对啊!”

  那人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您想啊,她越是表现得不在乎,您就越在意,这不就上钩了吗?”

  陆勋宴冷哼一声,这话听着有几分道理,可一想到时若媗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他又觉得不对劲。

  那个女人,好像是真的不在乎。

  “二少,要我说,您就是太惯着她了,女人嘛,晾几天就老实了。”

  陆勋宴烦躁地松了松领带。

  晾几天?就算晾半个月时若媗估计也没什么反应,他光是想到那女人可能根本不会找他,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  “不过话说回来,二少您居然真为个女人收心了,到底是谁啊。”

  陆勋宴没回应,“去给我找个女人过来,不要处。”

  周围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
  陆勋宴皱起眉,“快去啊,找到人你们就滚去其他包间。”

  几个男人结伴走出去,都觉得陆勋宴跟转性了一样。

  现在又不要处了,难不成二少喜欢上了人妻?

  他该不会受啥刺激了吧?

  陆勋宴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,眼中露出不耐。

  如果不是这些人还有用,他才不会跟这群蠢猪混在一起。

  没一会儿,就有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
  那女人穿着暴露的吊带裙,扭着腰走近,“陆二少。”

  陆勋宴抬眸打量她,从浓妆艳抹的脸到刻意挤出的沟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
  这女人身上香水味刺鼻得很,他忍不住想起时若媗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
  男人忍着不喜,“你跟过几个男人。”

  那女人愣了下,脸上露出害羞,“您之前……就两个,二少,我身体很健康,而且……”

 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,“我这儿是干净的。”

  陆勋宴收回目光捏了捏太阳穴,“你们女人会对喜欢的男人欲擒故纵吗,比如,刻意跟他对着干?”

  那女人娇笑着凑近,“当然会啊,越是喜欢就越要装作不在乎,这样才能让男人更上心嘛。”

  陆勋宴皱眉躲开她刺鼻的香水味,“那要是……完全不在乎呢?”

  “那就是真不喜欢呗。”女人撇撇嘴,“装出来的不在乎,眼神会偷偷瞄您,真不在乎的,连看都懒得看。”

  陆勋宴听到这话,想起时若媗每次看他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心里突然堵得厉害。

  “二少。”

  女人还想往他身上靠,“别聊那些没意思的了,我们……”

  “滚。”

  陆勋宴猛地站起身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
  女人被他的反应吓到,吓得赶紧走了出去。

  陆勋宴烦躁地扯开领带。

  所以时若媗是真的不在乎他。

  他心里烦躁,在会所里待了一天,从总监那儿得知她早上就去上班了,一整天没闲着。

  虽然要备孕,但他今天没忍住,灌了自己半瓶酒,天黑了才回到别墅。

  他扯开领带甩在玄关,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他看到时若媗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。

  她穿着睡裙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文静。

  “你回来了。”

  时若媗转头看了他一眼,随后起身,“下次您回不回来吃饭告诉我一下,饭做好了一直等不到人回来。”

  他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,“你给我做饭了?”

  陆勋宴没想到她会给他准备晚饭。

  男人踩着拖鞋走进去,“我没在外面吃,你吃了吗。”

  时若媗轻轻摇头。

  她今天工作了一天,也没想着跟陆勋宴置气,就觉得他小孩子脾气,也不愿意同他计较,不然整天吵架,他万一真有了离婚的念头怎么办?

  而且就算是正常婚姻,也要两个人互相包容。

  她回来的时候见冰箱里还有菜,又想起之前男人说的话,就做了两个人的晚饭,只不过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他回来。

  “那一起吃。”

  男人的声音传入她耳中,时若媗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他握住手腕拉着走向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