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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陆勋宴的别墅外面。

  下车的时候,时若妗想到刚刚她上车都没主动和陆先生打招呼,就主动拉上他的手,“我们要这样进去吗。”

  他没躲开她也没松手,“随你。”

  男人的掌心温热又宽大,能够把她的手整个包围住。

  她跟陆勋礼结婚之后,才发现,她的手原来这样小。

  不像陆勋礼,大大的。

  一想到这三个字,女孩的脸唰地就有点红又有点烫。

  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
  时若妗进门前深呼吸好几次才让自己显得正常些。

  她看着眼前的别墅,和陆勋礼的家规模差不多,看起来同样空空的。

  有钱人都住这么大的房子,她其实到现在都没有把陆勋礼的家走个遍,有好多房间她都没有进去看过。

 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和姐姐走错的话,她或许就要一个人住在这里了。

  虽然当初陆夫人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发怒,同意了这种阴差阳错,可时若妗到现在都不知道,以后这件事会对她和姐姐来说有多大的影响。

  进去之后,时若妗小心翼翼地左右看,想看看姐姐在哪里。

  “来了。”

  陆勋宴慢条斯理地从楼上走了下来,只穿了一件家居服,“她出去买菜了,我这块儿没有一直在的保姆,你们吃饭可能要等一会了。”

  陆勋礼带着人进去,“不急。”

  时若妗坐下之后心砰砰地跳,陆勋礼是因为昨天知道她喜欢吃姐姐做的菜,所以带她来的吗?

 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撒谎的事和她生气,昨晚她还没有办法确认,但看现在的样子,陆先生好像真的没有生气……

  他……他好像真的是个很好的人。

  时若妗抿着唇。

  “妹妹,你要不以后就在我这儿住。”

  陆勋宴笑着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坐,“省得我哥喂不饱你。”

  他的笑声轻飘飘地传来。

  时若妗紧张地往陆勋礼那边挪了挪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
  陆勋礼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什么心思,一语双关的话,时若妗怕是听都听不懂。

  “父亲和母亲一会儿也会过来,只是他们跟我说了,没告诉你。”

  陆勋宴瞪大眼睛,“那你怎么没跟我说?他们怎么不告诉我?这偏……”

  偏心两个字他没说完,又突然止住。

  他还是没什么资格说父母偏心的。

  “我这不是不知道吗?还以为你们俩过来蹭饭。”

  “不过蹭饭也可以,就是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还没起床呢。”

  时若妗安安静静的不说话,她不想理陆勋宴。

  陆勋礼淡淡地扫了一眼陆勋宴,“偏不偏心的事,你可以自己去跟他们说。”

  “还有。”

  他顿了下,继续说:“你要管她叫嫂子,少在那里没大没小。”

  陆勋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,“不是,我怎么没大没小了?是她自己管我叫姐夫的,不信你问她!”

  时若妗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陆勋礼,“我觉得您说得对,他……”

  女孩努力忽视陆勋宴的目光,“他是应该叫嫂子。”

  陆勋宴气得骂了一声。

  姐妹两个没一个好人,陆家摊上这样两个儿媳妇算是完了。

  等哪天他就离婚。

  让他哥也离!

  就在这时,大门那边传来动静。

  时若妗刚好能从落地窗这边看到大门口处,她看到姐姐提着一个购物袋,走路走得很慢,她身后的司机也提了两个大袋子。

  女孩看到之后皱起眉,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朝着外面跑过去。

  时若妗跑出去之后就连忙接过姐姐的手里的袋子,“姐姐,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,你怎么累成这样。”

  她发现姐姐脸色有些苍白。

  时若媗摇摇头,她倒是真没什么事,但腿有些软,本来就没有休息好,再加上今天那处有些不适,她出门的时候都特意挑了宽松的裤子。

  总不能每个袋子都让司机一个人拎,她就也拎了一个。

  时若妗拎着袋子摸了摸姐姐额头,“没发烧……”

  时若媗笑着按住她的手,“没事,就是今天有点穿少了,我们进去吧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时若妗乖乖地听姐姐的话,但她还是注意到了,姐姐走路很慢,就好像……

  就好像每次她和陆勋礼做完以后,她自己走路也会不舒服一样。

  时若妗拿着袋子的手越攥越紧,陆勋宴那个样子,姐姐比她不好过得多……

  女孩抿紧嘴唇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她悄悄放慢脚步,配合着姐姐的速度。

  进屋时,陆勋宴坐在沙发上看着姐妹两个一块儿进来,他不急不缓道:“待会爸妈过来,多做两个菜。”

  时若妗咬紧唇想瞪他一眼,却被时若媗轻轻拉住。

  她看到姐姐朝自己摇摇头,便只能提着菜跟着她往厨房走。

  陆勋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目光在弟弟身上停留片刻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  “看我干嘛?”

  陆勋宴莫名其妙。

  “那是你的妻子,你不喜欢她,也得有个男人的样子。”

  他嗤笑一声,翘起二郎腿,“我怎么没男人样子了?我又没打她骂她。”

  陆勋礼只提醒他一句,见他没反思自己便懒得再多说。

  陆勋宴看到大哥这样心里也烦躁得很,他也觉得憋屈,大哥是没看到时若媗那个样子。

  她只会在外人面前装,私底下哪儿有一个好妻子的样子?

  再说……就算昨天他要得过分了,可还不是怪白天她气他。

  他本来就是个男人,这些日子又没天天跟她做,精力旺盛多跟她做,她作为一个妻子不应该觉得很幸福吗。

  那方面多和谐啊。

  她明明也很舒服但就是不迎合他。

  他还不爽呢。

  厨房里。

  时若妗小声问:“姐姐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说……他欺负你了。”

  时若媗摇头,“我在这没受什么委屈,陆勋宴他也说不过我,你不要太紧张我,我这几天工作有点忙,晚上回来也不闲着,看起来累是自然的。”

  她转移话题,“是不是我看起来有点憔悴了?没事,一会儿我去补个妆,今天我好好补个觉就好了,哪怕是为了怀孕,我也得有个健康的身体对不对。”

  时若妗听到这话只好点点头。

  时若媗一边洗菜一边和她闲聊,“陆勋礼对你怎么样,你们这几天有没有……”

  她说到这就停顿下来。

  时若妗脸有点烫,“有是有的,前几天几乎都有……”

  她最信任姐姐了,就一溜烟说了出来。

  下一秒,她又听到姐姐问:“妗妗,你有没有觉得,陆勋礼和陆勋宴不像是亲兄弟。”

  时若妗听到这里脑袋瓜用力点了点,“太不像了……性格也不像,陆先生很正直,二少就……很反骨……”

  时若媗没想到她会说陆勋礼正直,她看着自己的妹妹,隐隐察觉到某些事。

  “我也这样觉得。”

  她声音轻盈,“一个暗里骚,一个明着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