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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季家小子,这边的场子留给你清了!”

  “老娘得去海岸边支援小师弟!”

  海岸边,传送阵的光芒散去。

  徐生和傅蓝静静地看着。

  光芒中显露出十几道身影。

  瘫在地上的茅文光爆发出狂笑。

  “哈哈哈!你死定了!”

  “你这狂妄的野狗,今天必死无疑!”

  徐生微微偏过头,

  “你平时在极乐组织里,应该不是战斗人员吧?”

  “老子是观察组的领头人,靠的是脑子!”

  “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扯这些废话干什么?”

  茅文光扬眉吐气,脑补出徐生内心极度恐惧的画面。

  这小子肯定是看到精英小队降临,察觉到实力差距,想套近乎求饶了!

  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

  “立刻给老子跪下磕头道歉!”

  “只要你自废修为,乖乖当老子的实验品和奴隶,我或许还留你个全尸!”

  极乐组织队伍中,异变陡生。

  一直低着头的成员突然抬起手,撤掉了伪装面貌。

  白绵云手中寒光一闪,淬了剧毒的匕首捅穿了队长的后心。

  队长惨叫。

  白绵云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样轻巧地跃出敌阵。

  他小跑到徐生面前,恭敬地弯下腰。

  徐生赞赏地点了点头。

  “来得很及时,我们的人目前都很安全。”

  “岛的另一边还有一批恶徒,去吧,那边有大把的功德可以赚。”

  白绵云捏了个兰花指,身形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一串笑声。

  茅文光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队长。

  他连个技能都没放出来,就被自家人给背刺,变成尸体一具。

  茅文光仰天怒骂。

  “荣高峰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蠢货!”

  “你送来一群废物就算了,队伍中间居然还混着对面的叛徒!”

  “你坑死老子了!”

  失去队长的极乐组织成员们炸了锅.

  他们纷纷拔出法器,盯住了徐生和傅蓝。

  徐生眼底金光流转,悬术探查覆盖全场。

  视线之中,这群人身上都缠绕着浓郁的怨气,全都是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恶徒!

  “连个像样的宗门徽章都没有,也敢杀我们极乐的人!”

  “兄弟们,这小子就是个没背景的野路子!”

  “咱们十几个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淹死!动手!”

  傅蓝深吸一口气,手中的水元素开始汇聚,只等徐生一声令下,就立刻开启水阵绞杀这群杂碎。

  “先别急着开阵法。”

  “白绵云和三师姐他们还在林子里收割功德。”

  “现在就把这些人弄死,抢了他们的怪,这帮家伙待会儿又要跟我念叨。”

  傅蓝默默散去了光芒,趴在泥地里的茅文光一口老血喷出。

  在这黑衣小子眼里,他们极乐组织只是一群用来刷功德的经验包?

  徐生脚尖碾过茅文光的指骨。

  “把我们送到这座破岛上来的那艘大家伙,停哪了?”

  既然要回边境城,还得是那艘经过特殊改造的货轮坐着舒服。

  十指连心。

  茅文光疼得那张老脸皱起。

  他现在只想保住这条老命,哪怕出卖组织也顾不上了。

  “没停在岸边!”

  “那是组织的幽灵船,没有特定信号绝不会靠岸。”

  “我有通讯器!只要我和上面联系,发个信号,他们就会把船开过来接应!”

  “听着还算有点利用价值。”

  “既然如此,你的狗命暂时寄存在脖子上。”

  这就完了?

  不远处的十几名极乐组织成员全都懵了。

  他们是手染无数鲜血的术师!

  结果在这个小子眼里,他们甚至不如一个发信号的老废物重要?

  “简直狂妄至极!”

  “队长被暗算那是他大意!”

  “真以为靠着一点旁门左道就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?”

  “兄弟们,一起上!把这小子剁成肉泥,祭奠队长的在天之灵!”

  “杀了他!这可是泼天的功劳!”

  “为了队长!把他千刀万剐!”

  十几道杀气冲天。

  各色法器在空中交织成大网。

  这群术师十分自信,只要他们联手,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脱层皮!

  徐生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蠢货。

  “为了队长报仇?有点意思,看来你们很急着去投胎。”

  “傅蓝,既然他们这么想死,那就别让客人等久了。”

  “清场。”

  “是,少主!”

  傅蓝手中爆射出湛蓝精芒,重重顿在礁石之上。

  天地间响起一声鲸鸣。

  滩涂空气中的水分子在凝结成无数道利刃。

  恐怖重压,从天而降!

  冲在最前面的火系术师,在那股恐怖的水压下,炸成了一团血雾!

  紧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!

  海风吹过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
  秒杀。

  茅文光看傻眼。

 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?!

  那人明明只是个跟班啊!

  一个跟班布下的阵法,就能把整个小队给团灭了?

  这要是换成徐生动手,那得恐怖到什么程度?

  自己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招惹这位爷!

  阵法光芒散去。

  傅蓝被抽干了气力,跌坐在沙滩上。

  “少主,这改良后的杀阵威力是真猛,但这消耗也是真要命啊,感觉身体被掏空。”

  “再多来几个人,我恐怕得先被阵法吸成人干了。”

  “这就虚了?平日里让你多练练内力,非要偷懒。”

 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林子边缘传来。

  季狮扛着还在冒烟的法器走来。

  他身后跟着同样满载而归的夏问柳等人。

  看到这场地上的战斗痕迹,季狮啧啧两声。

  “让你小子捡了个现成的便宜。”

  “这一波功德赚得盆满钵满,居然还在这得了便宜卖乖?”

  “你要是不行,下次换我来?”

  傅蓝翻了个白眼。

  “滚蛋!男人不能说不行!”

  徐生没理会手下人的斗嘴,目光重新落回茅文光身上。

  “别装死了。”

  “赶紧联系你们的人,让那艘货轮靠岸。”

  “记住,我的耐心很有限,要是天黑之前我看不到船,你就留下来给这群死鬼当宵夜。”

  与此同时,万里之外。

  米国某私人岛屿,海边丛林的一处隐秘据点内。

  刺鼻的草药味弥漫。

  董良材赤裸着上身,盘坐在石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