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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面对弹雨,听春眼里只有对战利品的渴望。

  “哎哟喂,这可都是行走的提款机啊,大生意上门咯!”

  听春双手结印,木属性灵气地渗入地底。

  米国雇佣兵们刚冲出几步,脚下的泥土炸裂。

  数不清的藤蔓缠住他们的脚踝,向后一拉。

  “谢特!什么鬼东西!”

 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直摔了个狗啃泥。

  还没等他们爬起,藤蔓悄然绽放开一簇簇色彩诡异的花。

  毒孢子顺着海风糊了他们一脸。

  “眼睛!我的眼睛看不见了!”

  吸入孢子的雇佣兵立刻痛苦地抠挖喉咙。

  片刻,他们瘫倒在藤蔓陷阱中疯狂抽搐。

  后方侥幸避开毒草的几个雇佣兵见状,调转枪口。

  他们准备用火箭筒轰碎那排土墙!

  昕婷扶了扶眼镜,双手十指虚空弹奏。

  金系灵气无形,精准刺入那些雇佣兵的热武器核心。

  扳机扣下,撞击声代替了轰鸣。

  所有枪械的撞针,卡榫,在金系灵气的作用下崩断。

  有两把步枪直接在雇佣兵手里炸了膛,崩得他们满脸鲜血。

  “怎么回事!枪全卡壳了!”

  “我的火箭筒失灵了!”

  这群恶徒看着手里变成废铁的武器,阵型大乱。

  徐生双穿梭在硝烟之中。

  一个侥幸躲过藤蔓绞杀的米国雇佣兵从侧面泥潭里暴起。

  他手里攥着一把军用匕首,直奔徐生后心扎。

  徐生指尖一搓。

  护体真气夹杂内力,向后射而出。

  那名壮汉的肩胛骨被气劲贯穿。

  随即他凌空倒飞出,砸在礁石上没了生息。

  局势是一边倒。

  周向前从口袋里摸出两张黄纸。

  这是徐峰临行前塞给他的起爆符和刮风符。

  他甩出符咒,指尖用力碾碎符头。

  狂风平地卷起。

  风裹挟着剧烈爆炸,直接将前方三个企图突围的恶徒掀飞。

  片刻,断肢与碎石簌簌落下。

  这符咒威力,堪比微型迫击炮。

  周向前看着掌心残存的朱砂印记。

  哪怕符咒威力再大,终究是借来的外力。

  他没有半点玄学天赋,注定无法掌控这种改天换地的力量。

  庄琴心也样学样地摸出符咒。

  她身形灵动,一个战术翻滚避开盲目的扫射。

  庄琴心反手将两张符咒拍在两个残兵的防弹背心上。

  电流顺着符纸炸开。

  两个小兵浑身焦黑,抽搐倒地。

  茅文光看情况不对,放弃了观察,准备偷偷回基地。

  太强了!

  这特么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!

  回想起自己之前,竟然还妄图把这尊杀神招安。

  茅文光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
  哪里是招新?

  分明是把阎王爷请进被窝里找死!

  一阵阴风灌进他的衣领。

  术士的危险直觉拉响警报。

  今天有大凶之兆,必死之局!

  茅文光再也顾不得什么分部任务。

  他回到监控室,抓起桌上的便携式法器和加密硬盘塞进布袋里。

 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

  这破岛谁爱守谁守!

  他冲到合金防爆门前,拉下金属摇杆。

  气闸发出泄压声,大门向外弹开。

  茅文光刚迈出半条腿,愣住。

  门外的甬道里,徐生正靠在岩壁上,似笑非笑。

  “见鬼了!”

  “你你怎么可能找得到这里!”

  “说你眼瞎,你还真是半点都看不见。”

  “这岛屿的坎水位下沉,地气汇聚成阴包阳的死局,你们偏偏还在这阵眼中心挖了个铁疙瘩当基地。”

  “在懂行的人眼里,这位置比秃子头上的虱子还要显眼。”

  茅文光双手结印,想要拼死一搏。

  徐生没给他起势的机会。

  他上前,内力直接封死了茅文光周身大穴。

  紧接着,徐生掠入监控室。

  骨骼错位声响起。

  里面几个还在敲击键盘的同伙,被齐刷刷卸了关节。

  徐生将这群人捆成了一串麻花,随手封了五感,转身悠然离开。

  等徐生重新回到岛屿滩涂时,第一轮绞杀已经落下帷幕。

  季狮活动着脖颈,脸上是畅快笑意。

  “痛快!这帮杂碎平日里作威作福,今天总算被老子烤熟了!”

  “杀恶人居然还能赚功德护体,老子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顺风顺水的富裕仗!”

  徐生语气里没有丝毫懈怠。

  “先把尾巴翘回去,刚才那只不过是开胃菜。”

  “极乐组织那群玩弄死人的邪修,绝对已经派了增援队伍在路上。”

  “我们现在是在拔他们的根,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。”

  “傅蓝,该你干活了。”

  “把你的杀阵在传送点附近铺开,蓄满力。”

  “只要极乐组织的支援一露头,我要他们一个活口都不留!”

  傅蓝点了点头。

  他双手翻飞,一股刺寒流在滩涂上空凝结。

  听春熟练地从雇佣兵尸体上搜刮着金表和现金。

  她神色间多了几分犹豫,直起身。

  “老板,咱们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锅端,是不是有点太狠了?”

  “极乐教里也不全是十恶不赦的王八蛋吧。”

  “万一传送过来的人里,有像向雪兰那样被逼无奈才签了卖身契的倒霉蛋,咱们这一通错杀,可是要背天大业障的。”

  “为了挣点钱沾上因果反噬,这买卖可就不划算了。”

  徐生的脸上只有看透生死的理智。

  “你错了,听春。”

  “极乐教的术师,本身就分两种。”

  “恶贯满盈的,死不足惜,杀了是替天行道。”

  “至于那些被迫入教的好人,他们的神魂和血脉早就被极乐教的血亲诅咒烙印。”

  活着,每一寸经脉都在受万蚁噬心之苦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  “我们这不叫错杀。”徐生顿了顿。

  “我们这是在帮他们拔除痛苦,送他们干脆利落地解脱。”

  “这叫超度,是无量功德!”

  季狮狠拍了下大腿,叹服。

  “这思路绝了!”

  “物理超度,管杀还管埋,内行啊!”

  季狮狂放的笑声还在海风中回荡,徐生却已经收敛了神色。

  他的目光投向岛屿的原始丛林。

  徐生飞速掐算,指尖有金芒闪烁。

  不到三秒钟,徐生嘴角勾起冷笑。

  “这帮雇佣兵倒也不全是没脑子的蠢货。”

  “知道硬拼不过,全都变成缩头乌龟打洞藏起来了。”

  “不用等他们露头,我们直接进去瓮中捉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