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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啊?”

  萧梦兰愣住了。

  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也都愣住了。

  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?

  刚才还是恩人,怎么转眼就要让人家全家姐妹都搬过来同居?

  这算盘打得,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啊!

  “小弟,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
  徐生脸上的笑容收敛。

  “三姐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?”

  周围人一怔。

  难道那四家人还敢杀回来?

  “狗急了还要跳墙,更何况是这四个在关外作威作福惯了的土皇帝。”

  “今晚他们颜面扫地,被我逼得当众下跪,这口气,他们咽不下去。”

  “按照我对这种人的了解,明面上不敢动,背地里必定会搞阴招。”

  “下蛊、咒术、甚至买凶杀人,为了找回这点面子,他们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
  萧梦兰脸色煞白。

  她虽然是名医,但在这些诡谲的玄学手段面前,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
  “我在,自然保得住你们。但我分身乏术,不可能同时守在萧家,燕家和白家的大门口。”

  徐生指了指身后的别墅。

  “姬家的风水局我加固过,又有这边的地势之利。”

  “只要你们几家核心人物都在这,我便能腾出手来,给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布个口袋阵。”

  原来如此。

  聚而歼之。

  这也确实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。

  姬沁姝听完,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怒容。

  “无耻!输不起就玩阴的,这关外四家真是把玄门的脸都丢尽了!”

  “梦兰姐,徐生说得对,这种时候不能拿性命开玩笑。”

  “姬家别的不多,空房子管够,你马上给伯父伯母打电话,今晚就搬过来,生活用品我让人全套置办新的。”

  这不仅是邀请,更是给徐生省心。

  她不想看到徐生为了救人疲于奔命,最后反而把自己累垮。

  萧梦兰看着姬沁姝关切的眼神,心中的那点矜持彻底放下。

  “好,我听你们的。”

  “我现在就通知家里人,立刻转移。”

  这时候,一直站在外围没敢插话的燕家和白家代表也凑了上来。

  燕武梁是个精明的生意人,刚才徐生大展神威的样子早把他吓得腿软。

  此刻一听还有后续危险,哪里还坐得住。

  “徐……徐大师,那我们燕家……”

  “一起来。”

  徐生没有厚此薄彼。

  “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就不会看着你们沉下去。只要进了这个门,不管是那几条关外野狗,还是什么妖魔鬼怪,都动不了你们分毫。”

  这句话,重若千钧。

  燕武梁和白家负责人对视一眼,眼眶红了。

  什么是高人?

  这就是高人!

  不仅本事大,还讲义气!

  “徐大师,大恩不言谢!”

  白家负责人双手抱拳,深深一躬到底。

  “若是没有您请来的五大仙家镇场子,今天我们早就被那帮畜生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。”

  “以后但凡徐大师有吩咐,白家上下,赴汤蹈火!”

  “燕家也是!”

  一群人在夜色下千恩万谢,随即立刻散去,各自回家安排搬迁事宜。

  此时,京城郊区。

  一座隐秘的私人庄园内,气氛压抑。

  这里是关外四大家族临时租住的大本营。

  “废物!”

  董良材坐在主位太师椅上,脸此刻阴沉。

  在他面前,何家,越天和,还有赵家的代表,齐刷刷跪了一排。

  哪怕是刚才在擂台上不可一世的越天和,此刻也耷拉着脑袋,大气都不敢喘。

  “八千万?那是八千万啊!”

  “钱是小事,那个什么万魂幡也是小事,关键是脸!”

  “你们把我的脸,把组织的脸,都在京城这块地界上丢尽了!”

  “还有那个徐生,到底什么来头?连玄铁令都拿得出来,你们事先就一点风声都没查到?”

  几人噤若寒蝉。

  谁能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算命先生,背后站着玄牝阁这尊庞然大物?

  何家主刚想辩解,就被董良材那阴毒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
  “董老,我们……”

  “闭嘴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

  董良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
  “收拾东西,连夜滚回关外去。这段时间别在京城露面,避避风头。”

  “是是是,我们这就走!”

  这鬼地方,他们是一刻也不想待了。

  那徐生太邪门。

  两人刚要爬起来,旁边却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。

  “我不走。”

  董良材眉头一皱。

  “你说什么?”

  越天和缓缓抬起头。

  “我说,我不走!”

  “我越天和纵横关外几十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?”

  “当众下跪,还要自扇耳光!若是就这样灰溜溜地逃回去,我这大半辈子修的道心就毁了!”

  “从此以后,我就是个废人,整个越家也会沦为笑柄!”

  “我不甘心!董老,我不甘心啊!那小子不过是仗着玄牝阁的威风,论真本事,我不信弄不死他!”

  “只要他死了,玄铁令就是无主之物……”

  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  董良材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  “越天和,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?”

  “我让你们进京,是来给我打辅助的,是来当搅屎棍恶心那几大家族的,不是让你们来做主子的。”

  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还想杀徐生?你拿什么杀?拿你那张被打肿的脸吗?”

  越天和捂着脸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  又是羞辱!

  在外面被徐生羞辱,回来还要被董良材羞辱!

  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  “你想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
  董良材冷冷打断他。

  “重要的是我要什么。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关外。这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”

  越天和死死盯着董良材的背影。

  凭什么?

  我在关外是一呼百应的家主,到了这儿,就要像条狗一样被呼来喝去?

  董良材也没回头,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
  “怎么,看你这架势,是想造反?”

  越天和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右手背在身后,指尖已经扣住了三枚透骨钉。

  他带来的人都在门外,只要他一声令下,这帮练家子一拥而上,未必不能把这老东西剁成肉泥。

  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

  “董老,关外四家尊您一声前辈,是给面子。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是您手里随意揉捏的泥巴。”

  “今晚这口气不出,我越某人以后不用在道上混了。既然您不把我们当人看,那咱们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