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你!”

  燕澜双手在栏杆上一撑,直接纵身一跃!

  两栋别墅的阳台间隔不过两米,燕澜稳稳落在萧梦兰面前的地板上。

  萧梦兰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
  “你疯了?这可是二楼!”

  “嘿嘿,别说二楼,为了见梦兰姐,二十楼我也敢跳!”

  “你什么时候回江城的?这些年你去哪了?我找了你好久!”

  萧梦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  当年父亲带着她们远走他国,切断了与国内的一切联系。

  没想到这个儿时的玩伴,一直记挂着自己。

  “在国外,刚回来没多久。”

  “回来就好!”

  燕澜没再多问,往屋内探头。

  “对了,四姐姐呢,怎么没见她?”

  提到妹妹,萧梦兰无奈。

  “她现在可是明星,每天有赶不完的通告,得过两天才能有空。”

  燕澜笑道。

  “那我们有空就多聚一聚,最近在这边搞了个厂子,会常住江城!”

  “那正好,我也会在江城久住,磨练医术。”

  萧梦兰笑了笑。

  “梦兰姐从小就很强。”

  燕澜眼睛一亮。

  “对了姐,既然你也要在江城长待,我必须给你介绍个哥们!”

  “那是我生死之交,本事大着呢!改天我组局,咱们聚聚?”

  萧梦兰终究是不忍心扫了发小的兴。

  “好,听你安排。”

  “得嘞!”

  燕澜掏出手,拨通号码。

  另一边,正准备洗澡的徐生接起电话,语气有些无奈。

  “如果是想让我去帮你修水管,免谈。”

  “滚蛋!老子那水帘洞已经堵上了!”

  “明天晚上,LP酒吧,我做东!必须来!”

  “我要给你介绍个绝世大美女,那是真正的女神,绝对亮瞎你的狗眼!”

  徐生把手机拿远了一些。

  “我对你的审美持保留意见。不过既然你请客,那我不介意去喝两杯贵的。”

  “你就知道坑我!行了,不准鸽我啊,挂了!”

  次日,入夜。

  LP酒吧。

  徐生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,双手插兜,悠闲地往里走。

  他对这种声色犬**场合并不感冒,但既然是兄弟的局,来凑个数也无妨。

  刚走到旋转门处,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好从里面匆匆走出,手里还拿着电话,似乎在确认位置。

  两人走得都急,差点撞个满怀。

  徐生脚步一错,避开了碰撞。

  那人反应也不慢,迅速稳住身形,手机却差点滑落。

  徐生伸手,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下坠的手机,递了过去。

  “走路看路,这可是基本常识。”

  那人抬头。

  四目相对。

  徐生挑了挑眉。

  面前的女人一袭黑色的修身长裙,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  正是萧梦兰。

  “徐先生?”

  萧梦兰显然比徐生更惊讶,下意识地接过手机。

  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  “朋友喊来的,巧了,也在6号包厢。”

  徐生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镶金嵌玉的大门。

  萧梦兰怔了半秒,随即哑然失笑。

  “这世界还真小,看来今晚做东的,都是那位燕大少。”

  两人并肩而行,推开6号包厢的门。

  “死了都要爱!不淋漓尽致不痛快!”

  燕澜正踩在茶几上,一手拎着酒瓶,一手紧握麦克风,那调子跑到姥姥家去了。

  徐生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,抬手按下了切歌键。

  “卧槽!谁切老子的,呃?老徐?梦兰姐?!”

  “你们俩怎么一块进来的?这缘分,绝了!”

  徐生找了个角落坐下,随手拎起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酒。

  “我也想知道,缘分确实妙啊。”

  燕澜嘿嘿一笑。

  “我跟你讲,梦兰姐小时候那是出了名的高冷,今天难得给咱面子,来来来,为了赔罪,今天诸位喝过瘾,我买单!”

  萧梦兰在徐生身旁坐下,看着燕澜,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

  “你这性子,还真是一点没变,咋咋呼呼。”

  “那是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!”

  燕澜正准备招呼服务员开酒。

  隔壁包厢突然传来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。

  “臭**!给脸不要脸!”

  “放开我!救命啊!”

  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,包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
  徐生眉头微蹙,侧过头盯着燕澜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  “燕大少,你这LP酒吧,什么时候也开始做皮肉生意了?”

  燕澜脸色涨红。

  “放屁!老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!我这可是正经场子!”

  “**,敢在我的地盘撒野,我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活腻歪了!”

  说罢,他一脚踹开包厢门,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。

  徐生与萧梦兰对视一眼。

  “去看看。”

  徐生起身,紧随其后。

  隔壁5号包厢的门大开着,里面的景象一片狼藉。

  地上全是碎酒瓶渣子,几个穿着统一**的年轻女孩缩在墙角,胸前的工牌歪歪斜斜。

  看模样,都是在校大学生,来做兼职的。

  沙发正中央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光头壮汉。

  这人满脸横肉,身后站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弟。

  燕澜冲进去时,光头正抓着一个女孩的头发往茶几上按,逼她喝一杯混杂了烟灰的烈酒。

  “住手!”

  燕澜上前一把推开光头的手,将那女孩护在身后。

  那女孩如蒙大赦,哭着躲到了角落。

  光头被打断了兴致,也不恼,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在燕澜身上上下打量,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**邪。

  “哟,这位美人是?”

  燕澜扫了一眼这群明显是来找茬的人,指着地上的狼藉。

  “我是这家店的老板,几位要是对服务不满意可以投诉,但在我的场子里动手动脚,是不是太不讲规矩了?”

  “规矩?”

  光头哈哈大笑起来,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。

  “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,老子雷老虎就是规矩!”

  “听说你是从京都来的大少爷?这LP酒吧生意不错啊,日进斗金的。”

  “怎么着,不知道拜码头?每个月的保护费是不是该算算了?”

  燕澜气极反笑。

  “保护费?我燕澜开店还从来没人敢跟我收保护费!我要是不给呢?”

  “不给?”

  雷老虎冷笑一声。

  “不给也行啊。”

  他的声音变得粘腻恶心,眼神赤裸地在燕澜紧窄的腰身上游走。

  “哥哥我就好这一口,尤其是像燕少这种细皮嫩肉、脾气又辣的小少爷。”

  “只要你今晚陪哥哥一宿,把爷伺候舒服了,以后这保护费,哥哥替你免了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