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屋里至少藏了三个针孔摄像头,全是实时云端上传。”

  “你是姬家未来的掌舵人,如果是这女人给你下套,你属于正当防卫。”

  “但现在危机解除,你若是再动手甚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。”

  “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所有竞争对手的办公桌上。”

  徐生瞥了一眼地上的韶灵萱。

  “为了这种**脏了自己的手,赔上姬家继承人的声誉,不划算。”

  姬沁姝指甲嵌进掌心。

  她是关心则乱,差点着了道。

  徐生没有再多言,弯腰一把揪住韶灵萱的长发,拖着她往里面的卫生间走去。

  “啊!放开我!你个疯子!”

  韶灵萱尖叫挣扎。

  徐生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,将她狠狠掼在冰冷的瓷砖地上,反手关门。

  顺便拧断了洗手台镜子旁,唯一的一个监控探头。

  “说吧,谁派你来的?”

  徐生拧开水龙头,慢条斯理地洗着手。

  韶灵萱蜷缩在地上,抬起头时,眼中满是怨毒。

  “没人派我来!我就是看不惯燕雅逸那个蠢货!”

  “明明那么有钱,还一副全世界都欠他的样子。”

  “我看他不顺眼,想废了他,犯法吗?”

  嘴硬。

  门外的姬沁姝听得清清楚楚,心中冷笑连连。

  看不惯?

  一个刚蹿红不久的女明星,哪怕再怎么顶流,在资本面前也不过是个玩物。

  借她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无缘无故去动燕家的独苗。

  除非,她背后的主人比燕家更强,更狠。

  而在整个京都,能把一个素人短短半年捧成顶流。

  且手握大把娱乐资源的,只有一个人——姬高杰。

  如今姬家老太君身体抱恙,家族内部夺权已到了白热化阶段。

  姬沁姝虽然名义上接手了港和集团,但在传媒和娱乐版块,姬高杰却是只手遮天。

  商业价值上,那个老狐狸甚至还要压她一头。

  若是燕雅逸在姬家的地盘出事。

  燕家势必会与姬沁姝这一脉反目成仇。

  姬高杰便可坐收渔翁之利。

  好狠的一步棋,一石二鸟。

  卫生间内,水流声哗哗作响。

  徐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韶灵萱。

  “嘴挺硬,希望能一直硬下去。”

  话音未落,他出手如电。

  韶灵萱凄厉的惨叫。

  她的双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。

  两条胳膊脱臼。

  剧痛让她的五官挪位。

  “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。”

  徐生手指缓缓发力。

  “要对付姬高杰那种老狐狸,光靠推测没用,我需要实打实的证据。”

  “你可以选择不说,但我保证,接下来的痛苦会让你觉得,刚才的脱臼只是一种享受。”

  韶灵萱痛得浑身痉挛。

  “有种你就杀了我……”

  她赌徐生不敢。

  这里毕竟是现代社会,杀人是要偿命的。

  徐生却笑了。

  笑意不达眼底。

  “杀人那是莽夫干的事。我是个讲道理的人,通常只讲穴位。”

  只见他双指并拢,在韶灵萱肋下三寸,耳后风池,以及足底涌泉几处大穴上重重点过。

  原本还在惨叫的韶灵萱,身体突然绷直,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。

  无法形容的痛。

  这种源自经络逆行的痛楚,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力。

  徐生漠然地看着她在地上翻滚。

  “这是分筋错骨手配合痛穴刺激,痛感会放大十倍。”

  “放心,不会留伤痕,也不会死人,顶多就是痛到精神崩溃,变成个只会流口水的**。”

  他甚至还要掏出一根烟,虽然这里并没有火。

  “我数到三。”

  “一。”

  地上的韶灵萱白眼直翻,口吐白沫。

  什么前途,什么金主,什么忠诚都成了笑话。

  “二。”

  徐生的手指再次抬起,作势要点向她的眉心。

  “我说!放过我……”

  韶灵萱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。

  徐生手掌一翻,在她背心处轻拍一掌,解了穴道。

  韶灵萱瘫软在地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  “是姬高杰……”

  “是他让我勾引燕雅逸,录下视频,如果要挟不成,就毁了他,好让燕家恨上姬沁姝。”

  姬沁姝眼帘微垂,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寒意。

  “够了,留她一条命,我还需要这个人证。”

  徐生指尖,在韶灵萱背后的几处大穴上迅速拂过。

  随后双手扣住那两条胳膊。

  又是两声脆响。

  韶灵萱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  “行了,别装死。”

  徐生站起身,抽出几张纸巾细细擦拭着手指。

  “去看看那小子吧,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这种阵仗,估计是吓破胆了。”

  姬沁姝闻言,目光投向缩在墙角的燕雅逸,心头不禁一软,点了点头。

  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  “哎哟,大小姐!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?”

  听筒里传来总导演程鸿祯的声音。

  在这档节目里,姬沁姝代表着姬家嫡系。

  那个姬高杰则是另一座大山。

  两边都是金主,他谁也得罪不起。

  只能像个孙子一样两头讨好。

  “派架直升机过来,把韶灵萱接走。”

  “她突发急病,必须立刻退赛,通稿怎么发你应该清楚。”

  “我不希望明天看到任何关于今晚真实情况的报道。”

  电话那头的程鸿祯一愣,随即便是连声应承。

  甚至不敢多问一句为什么好好的顶流女星会突然急病。

  在这个圈子里混,知道得越少,活得越久。

  “您放心!五分钟内直升机就到位!我这就去安排!”

  挂断电话,海岛上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
  从驾驶舱跳下来的并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。

  而是魏东,姬沁姝的心腹助理。

  他动作利落地指挥两名保镖将韶灵萱架上担架。

  随后快步走到姬沁姝身边。

  “大小姐,查到了。”

  “韶灵萱出道前的履历被洗得很干净,但我顺着资金流向深挖了一下。”

  “她在成为顶流之前,被一家空壳公司雪藏了整整三年,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二爷。”

  姬沁姝眉头一跳。

  “而且,有确切消息称,她是二爷养在外面的那个。”

  魏东隐晦地比了个手势,意思不言而喻。

  地下情人。

  姬沁姝感觉一阵反胃。

  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二哥,竟然养着和女儿差不多大的情人。

  “把人带到西郊那个秘密庄园,严加看管,除了你我,谁也不能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