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书琴被虎子吓一跳,赶紧往后退了几步。

  许岁宁抓着央央的手腕,站起来皱眉看着梅书琴:“你上来干什么?”

  梅书琴讪讪笑了笑:“我就是上来看看,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。我没有坏心的,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央央和沫沫的奶奶。”

  许岁宁懒得理她,牵着央央,领着沫沫去洗手。

  连阿姨都有些看不过眼:“你算哪门子奶奶啊?当初是你不认他,现在又来想当现成的奶奶。哪有那么好的事情?你呀,真是好好的日子,都让你过坏了。”

  梅书琴皱眉,不满:“你一个保姆,你懂什么啊?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
  阿姨看了梅书琴一眼:“是,我就是个保姆,我大字也不认识几个,可是我知道人要学会惜福,老太爷让你投了好胎,给了你好的儿女,你不知道珍惜,老了可怜就是报应。”

  说完哼了一声,转身去找许岁宁。

  梅书琴气的瞪眼,却不敢在这里跟阿姨吵架,害怕一会儿陆远光回来听见,把她又赶出去。

  默默去楼下客厅坐着。

  阿姨去卫生间帮许岁宁给央央和沫沫洗澡。

  许岁宁看着一盆黑水,还脏兮兮的儿子,实在无奈:“好像根本洗不掉,我也不敢使劲搓啊。”

  白白嫩嫩的儿子,这会儿黑黢黢的。

  沫沫的小脸这会儿也被搓成了一团黑。

  阿姨看着直乐:“以前总是说沫沫长得像青山,央央长得像你,我还觉得沫沫也没那么像青山呢,你看现在一黑,妈呀,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
  许岁宁低头很认真的看了会儿沫沫,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:“还真是啊,真的很像啊。”

  沫沫和央央对自己黑不黑,浑然不觉,开心的玩着水。

  许岁宁实在洗不白孩子,只能这样了,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掉了。

  这会儿的墨汁,可是很纯正,不存在什么可水洗。

  只要弄到皮肤和衣服上,那就很麻烦。

  阿姨看着两个不太干净的孩子,想着办法:“我听说用汽油能洗掉皮肤上的墨汁,要不去找点汽油回来?”

  许岁宁立马拒绝:“不行,汽油对孩子腐蚀性大,他们皮肤还很娇嫩,还是先这样吧。每天嘻洗洗就好了。”

  又催着阿姨:“你先下去,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客厅。”

  阿姨想想也是:“行,我赶紧去,真是活该,好好的日子不知道好好的过。”

  边说边跑着下楼。

  许岁宁给两个孩子洗了澡,又擦干净换了衣服。

  就陪他们在卧室里玩。

  只是看见两个孩子的小黑脸,又忍不住想笑,真是遗憾没有手机,不能随时记录他们的小丑样。

  去拿了镜子过来,让央央和沫沫看看。

  沫沫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小嘴一咧笑起来。

  央央抢着: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
  看见镜子里自的小脏脸,咯咯笑起来,还让沫沫再看看。

  许岁宁无奈,点着儿子的小脑袋:“你们呀,下次不许这样了啊,看看这样多不好看?都不是漂亮宝宝了。”

  央央咯咯笑着,丝毫不把妈**听进耳朵里。

 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好看不好看,只是觉得很好玩,就很开心。

  ……

  一直听到楼下有动静,许岁宁才带着央央和沫沫下去。

  是陈清婉带着丫丫回来。

  坐在沙发上的梅书琴,在看见陈清婉时,先是看了几眼,愣了一会儿后,突然站起来:“苏曼?!”

  陈清婉疑惑的看着梅书琴,不认识却也本能的也不喜欢这个人。

  梅书琴又凑近几步,瞪眼看着陈清婉:“你真是苏曼?!你没死?你怎么还活着?”

  陈清婉皱眉:“我为什么要死了?”

  梅书琴转头去问阿姨:“老张,这是怎么回事?苏曼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  保姆阿姨只能听不见,在厨房都没出来。

  许岁宁牵着央央和沫沫下来,看见又惊又怕的梅书琴。

  突然想到,那天遇见的刘大花说的话。

  再看梅书琴现在的表情,陈清婉家的事情,还真有梅书琴的功劳。

  许岁宁笑着跟陈清婉打了招呼。

  陈清婉看见两个孩子,惊讶:“天啊,央央和沫沫这是怎么了?怎么弄的这么狼狈?是不是偷偷玩墨汁了?”

  央央露着小白牙笑着,跑过去要抢丫丫的书包:“背背,央央背背,央央去上学。”

  丫丫带着央央和沫沫去玩。

  梅书琴见没人搭理自己,又问了一遍:“苏曼,你怎么回来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  陈清婉表情很冷淡:“回来了一阵子,不好意思,我失忆了,所以不认识你,就不跟你聊了。”是梅书琴愣了下:“失忆?你是说你失忆了?你怎么会失忆了呢?”

  陈清婉皱眉:“失忆就失忆了,哪有为什么?我要是知道为什么,我也不会失忆了。”

  梅书琴也不在意陈清婉语气不好,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着。

  最后连招呼都没打,迅速离开。

  陈清婉很纳闷:“那是谁?”

  “陆北烟他们的亲妈。”

  听了许岁宁的介绍,陈清婉惊讶不已:“他们的亲妈?看着也不像啊,而且……性格好像也不是很好。”

  许岁宁赞同:“其实也不奇怪,有的人天生比较爱自己,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爱。”

  陈清婉很不喜欢梅书琴:“那她来干什么?”

  许岁宁摇头:“不知道,可能是有事,最后没好意思说。”

  陈清婉看阿姨在厨房忙碌,洗了手过去帮忙。

  许岁宁看了眼孩子们玩的挺好,也过去帮忙。

  阿姨晚上准备包点馄饨,再烙点饼,炒两个素菜。

  看见两人都进来笑着:“不用帮忙,我自己马上就能做好。”

  又小声跟许岁宁蛐蛐:“走了?我真怕她留下吃饭,不得不说,你这个婆婆,年纪大了,脸皮变厚了,以前她当领导的时候,谁要是给她这样的脸色,她早走了。”

  “现在,竟然能不声不响的坐那里半天,肯定是有事。”

  琢磨了一会儿:“岁宁,你说你婆婆是不是想着要搬回来住?”

  许岁宁震惊:“她?想搬回来?不可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