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,我带主角干翻修真界 第449章

小说:穿书后,我带主角干翻修真界 作者:佚名 更新时间:2026-02-27 22:08:50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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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终于明白,是她错了。

  她从一开始就做错了,她不是爱巫昊月,她是爱她自己。

  所以才会自以为是地用鸳鸯锁锁住他,困住他,强迫他。

  她连尊重他都做不到,竟还想要他的爱,真的很蠢。

  一直自以为是的藏在心底的那句‘我爱你’也在千年光阴中模糊褪色,成了一句再也无法诉诸于口的‘对不起’。

  霓珺缓缓闭上眼,再睁眼时,声音低了许多,轻声问无渊:“你们现在这样不好吗?”

  起码彼此还能好好说说话。

  无渊捧着存影玉,知道霓珺不是在劝他,而是在劝过去的自己:“多谢你的建议,但我不是你,姜雀也不是巫昊月。”

  他不会做错事,也不会伤她的心。

  他只是想表明心意,接不接受都在姜雀,他不会强求。

  霓珺身上的遗憾太重了,他不想也不会让自己成为第二个霓珺。

  霓珺听完无渊的话瞬间黑脸,她在心里把那句话简单翻译了一下:“多谢你的建议,但我不听。”

  “不听不听吧,我自己在感情上混成这副死样子,你不听我或许是对的。”

  霓珺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也没再跟无渊多说,魔界还有一场令人头秃的考试要操办呢。

  “雀。”她扬声朝姜雀那边喊了声,“走了。”

  姜雀在诵经的间隙回了霓珺一声好。

  青芜和北斗七子亲自相送,去给霓珺和众魔军开界门。

  无渊、青山长老和闻耀众人安静陪着姜雀诵经,隔一会就给她送些水润润嗓子。

  超度已接近尾声,闻耀几人越来越淡定,直到他们发现无渊开始缓缓踱步。

  闻耀目瞪口呆:“仙主怎么了,这是......慌张?”

  他只有慌得要死的时候才会这样踱步。

  虽然仙主走得比他要从容许多,面色也很平静,但他确实在踱步。

  其他几位师兄也是满脸懵。

  只有青山长老摸着胡子看透了一切。

  终于,姜雀的声音停了下来,所有亡魂都已超度,青芜和北斗七子也送完霓珺回来。

  “你们去休息吧,余下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好。”青芜不想再让姜雀几人受累。

  他们已经帮了太玄宗很多。

  姜雀他们从入冥界到现在也一直没有休息,当下也没推辞,一行人结伴,御剑赶回天清峰。

  路上,姜雀飞到无渊身侧问他:“幽冥花你看了吗?”

  “看了。”

  “喜欢吗?”

  “还不错。”

  姜雀不问了,能从无渊嘴里说出‘还不错’,那大概率是喜欢。

  无渊双手垂在身侧,左手一直握着那只亲手雕的小木雀,做的时候觉得很有心意,现在又觉得有些拿不出手。

  总觉得她可能不会喜欢。

  无渊忍不住扯了下嘴角,怎么会这般优柔寡断。

  既已决定做就是了,何必多想?

  念头刚落,姜雀拿出块传音石递了过来:“老祖找你。”

  无渊接过传音石,没有寒暄直奔重点:“何事?”

  老祖似乎站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,声音听着很远:“两件事。”

  “我收到几封来自其他世界的玉简,想来沧澜界交流学习。”

  “此事能助沧澜界进步,但也有风险,需你回来定夺。”

  “还有,今日是你母亲祭日,我在不忘崖等你。”

  无渊倏然顿在原地,沉声问:“为什么?”

  老祖一直不愿让他知道母亲的祭日,甚至不告诉他母亲葬在何处,这么多年他从未去祭拜过。

  他曾因为这件事与老祖大吵许多次,仍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结果,后来他才明白,父亲竟无可救药地觉得母亲是他一个人的。

  那个坟地除了他,不想让任何人踏足。

  哪怕是无渊。

  今天竟会突然告知他,无渊很意外。

  传音石里传出凛冽寂寥的风声,老祖的声音与风揉在一起,有些凄苦。

  “绾烟身死至今从未入过梦,昨夜我却突然梦见,她说,想见见你。”

  “回来吧,别空手,你母亲喜欢颜色靓丽的花。”

  老祖的声音逐渐淡去。

  为了听老祖的话,无渊慢慢坠在了众人身后,此刻,他的视线越过众人,无声落在姜雀身上。

  他突然意识到,一个人的爱人是会死的。

  霓珺的爱人已死。

  他的母亲也早已化为尘烟。

  人与人之间并没有那么多可以相爱的时间。

  愣神之际,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喊:“仙主小心!”

  他抬眸,迎面飞来一柄银剑,无渊下意识伸手去接。

  锐利剑峰顷刻划破他的手心,血水蜿蜒而下。

  没有鸳鸯锁之前,他向来用手接剑,从来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。

  反正他没娘,爹也不在意,也没有亲近的人会心疼。

  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避过那把剑,但他方才失神,下意识用了最习惯的方式。

  众人看见无渊受伤,一窝蜂似地涌到他面前。

  “没事吧没事吧?!”

  姜雀捧住无渊的手,闻耀在旁边道歉:“仙主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  他刚才又跟叶陵川干架,不小心把剑甩飞。

  谁知道会那么巧,直直朝仙主冲了过去。

  几人正好飞到天清峰,姜雀干脆拉着无渊进屋疗伤。

  她从须弥袋中翻找药膏,半晌找不到,干脆把东西全倒了出来,这才找到止血去痛的药。

  她明明自己手心也受了伤,却像感觉不到似的,用手托着无渊的手给他上药,两个人的血融在一起。

  姜雀念了很久的经文,喉咙干涩沙哑,眉心也微微拧着,一边上药一边说:“为什么要用手抓,明明甩团灵气就可以挡住的。”

  “不痛吗?伤口这么深。”

  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大乘期修士,下次——”

  她话未说完,下巴被人微微抬起,下一刻,一双略带凉意的唇轻柔地吻了下来。

  天色已暗,房中还来不及燃烛。

  青山长老早已带着其余人离开,房间只有他们二人和满屋月色。

  静默月色中,一切触感都变得极其敏锐。

  “咔擦——”

  姜雀手中药瓶摔落在地,发出清脆声响。

  无渊从她唇上离开,拦腰将人抱坐在腿上,他倚在桌边,眼睫低垂着,温热的气息从姜雀唇间扫到眉心,一点点露出那双琥珀色的瞳。

  他看向姜雀略显茫然的双眼,声音含着几分笑:

  “我是忘了,但你好像也忘了自己会疗愈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