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南看着杨子凌,“在下斗胆,敢问岳掌门,先生高足如何便知道青城派演练的便是在下家传的辟邪剑法?”

  杨子凌一脸愕然,看着林震南。

  “你竟然不知道你家《辟邪剑谱》的来历?”

  “还请指教!”

  杨子凌便将往事道来。

  华山前辈在南少林分别记诵《葵花宝典》,渡元禅师奉命到华山讨要《葵花宝典》。

  渡元禅师暗自记诵,还俗之后,创造《辟邪剑谱》,名震江湖。

  青城派长青子前来讨教,秒败。

  “说起来,《辟邪剑谱》与我华山派还有一些渊源。

  长青子还与家师演示过林前辈的剑招。

  在下当时年幼,在师傅身前侍奉,倒也记住了几招。

  因此,当我的徒弟回来演示,我就判断出是辟邪剑法。”

  听到这里,林震南的面色才变得凝重起来。

  别看林震南总是装鸵鸟,但是他对自己的功夫有几斤几两,十分清楚。

  林震南扑通跪倒在地,“还望岳掌门施以援手,救下我福威镖局上下二百多口人命。”

  杨子凌把林震南扶起来,“林总镖头快快请起!”

  “非是我不愿相助,而是我身为掌门,一举一动,都关系到华山派,不可不谨慎。

  林总镖头,据我徒弟探听,青城派将在三个月以后前来。

  岳某假借闭关之名,前来通报消息,便是所能做的极限了。”

  林震南有些颓然,“岳掌门不远千里,亲自来告知,在下已经深感大恩,也的确不应该再有奢望。

  岳掌门且随我来,歇息一番,容林某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
  杨子凌道:“在下到此,不便让人知道,多谢林镖头盛情。

  我就在这个小屋中休息一日,今晚离开。”

  中午,林震南命人安排了糟鱼、扒鸡、佛跳墙等丰盛的菜肴,亲自送到这里。

  杨子凌吃完之后,觉得比何雨柱的水平还要高。

  “感谢林镖头盛情,在下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  林震南把头伸过去,杨子凌低声说道:

  “今早我无意中观看到林镖头指点少镖头剑法,发现招式相似,威力却比令祖差了许多。

  你可知道为什么?”

  林震南满脸热切,“还请岳掌门指教。”

  “因为《葵花宝典》开篇便是,‘欲练此功,挥刀自宫’,想来脱胎于《葵花宝典》的《辟邪剑谱》也是如此。”

  林震南满脸震惊,不可置信。

  “这类功夫开头最是凶险,一旦过了那一关,进境便会一日千里。

  想来令祖远图公是生下子嗣之后才修炼了《辟邪剑谱》。

  说不定,令祖在某一个隐秘的地方,诸如书房之类的地方便藏有真正的《辟邪剑谱》。”

  杨子凌言尽于此,接下来就以休息为名,请林震南离开了。

  林震南离开,杨子凌在屋里栓上房门,意念一动,将寒玉床放了出来。

  杨子凌想象着林震南找到了《辟邪剑谱》,一看之后,无法自拔。

  再加上知道了青城派三月之后前来为难的消息,自宫练剑几乎是必然的选择。

  等青城派的众人三个月之后来了,被林震南杀得的找不到北。

  那场面才有意思!

  杨子凌躺在上边休息,现在已经能在睡眠中内力自生。

  “笃笃笃——”

  “岳掌门,在下林震南,给您送晚饭来了。”

  杨子凌收了寒玉床,前去开门。

  林震南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,正是林平之。

  二人一进屋,就跪到在地。

  “岳掌门,请恕在下冒昧,还望收下犬子,让他在先生面前侍奉。”

  杨子凌看着面容清秀的林平之,内心颇有感慨,在笑傲的世界里,杨子凌觉得唯一可以称得上侠义、善良的人,便是这位了。

  “两位快快请起,令公子便先作为在下的记名弟子吧!”

  林震南这才起身,林平之跪在地上磕头。

  “林镖头,我收下平之,但是我不会带他回华山。

  需要他自己带着一些盘缠,不借助各地的福威镖局分局,以及金刀王家的势力,自己到华山。

  每天写好日记,今天经历了哪些事情,有何感受。

  等他到华山的时候,我会亲自检查。

  若有弄虚作假,休怪我反悔。”

  杨子凌又嘱托了林平之,让他不要向别人透漏自己来福建的消息。

  林平之爽快答应,然后离开。

  “岳掌门,这是我儿的一点微薄的拜师礼,希望收下。”

  杨子凌接过一看,二十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。

  杨子凌客气一下,就在林震南的坚持之下,“无奈”收了。

  “这是家传的《辟邪剑谱》副本。

  今天下午我找到后,亲自抄录了一份,也算是出于华山,入于华山。”

  杨子凌接过《辟邪剑谱》。

  “贵派底蕴深厚,岳掌门千万不要练这凶险的剑法。

  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,希望对岳掌门有一些启发。”

  “多谢林镖头赠送剑谱。”

  林震南拉着岳不群的手,认真嘱托,“这个剑谱过于凶险,还请岳掌门万万不可修炼,也不要让平之修炼。”

  杨子凌郑重答应。

  当晚杨子凌离开福州城,向西进入延平府。

  五个时辰,来到闽中古城,这里在后世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:沙县!

  此时天色已明,杨子凌来到一家早餐店,要了一份招牌拌面,一份扁肉,一份锅边糊,一份炖罐汤。

 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有些瘦小。

  看到杨子凌顶着岳不群四十多岁的面容,老板就开口劝道:“弟仔,看汝点甲真丰盛,呷伤侪易胀腹,无炖罐先免点?啷无够,阮免费加汤!”

  杨子凌笑了笑,听不懂!

  但大概明白一点,怕杨子凌点得太多吃不完。

  “老哥,我自幼便是食量惊人,如今已经小了很多。只管上吧 !”

  老头儿完全不懂官话,还是他的儿子出来,翻译了一遍,老头才明白。

  他很好奇,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,如同村里教书先生的人,怎么能吃这么多!

  在老人的注视下,杨子凌不慌不忙,一点点将桌子上的食物吃完。

  练武之人的消耗更多,脏腑强大,一顿可以吃很多。

  老头啧啧称奇,杨子凌将钱交给老人的儿子。

  “客官,钱给多了。”

  “无妨,我有一个问题问你,我是一位贵人的管家,想为老爷寻找一个‘私白’,不知到哪里寻找。”

  老人的儿子看了看周围的人,虽然他们听不懂官话。

  那人还是把杨子凌拉到一边,“官府终于出手整治那些坏人了,方才人多口杂,我也不敢明说。”

  说完就对杨子凌说了“城西土地庙”五个字。

  杨子凌便往城西走去,身穿文士衫,手拿一把折扇,一副文人雅士的打扮。

  出了西门,又往西走了四五里路,便看到一座规模较大的土地庙。

  将杨子凌一人经过,从土地庙中窜出来十五六个人,有的声音正常,有的尖里尖气的。

  众人呼啦一下就把杨子凌围住了,拉胳膊,撤衣衫,就往庙里边拉。

  杨子凌装作十分害怕,慌张大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