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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小丫头不知羞,你还没出阁呢,怎么能随便问这种如此羞臊的问题。”

  关键是这玉露这小丫头一点都不脸红,是一点都不害臊。

  “奴婢这是关心小姐。”玉露特理直气壮。

  璟王姑爷虽身患腿疾,看起来冷言冷语,生人勿进,但是他长得帅有钱啊。

  若是在那方面没有问题,小姐的下半辈子也不会难熬。

  若是璟王那方面有问题,那小姐下半辈子不是要守活寡了。

  “虽说小姐和璟王殿下的圆房了,若是璟王殿下不太行……”

  林听晚赶忙捂住玉露的嘴,不让她继续胡说:“臭丫头,你闭嘴,不准再说了。”

  玉露剥下林听晚的手,“不过璟王殿下都和小姐圆房了,在这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。只是,小姐往后怕是要辛苦些……”

  毕竟璟王殿下行动不便,在男女情事上还得靠小姐主动……

  “要是小姐和璟王殿下能生个小郡主和小世子就好了。”

  林听晚不得已再次捂住玉露的嘴。

  “小姐……你……”

  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扔回丞相府,我不要你了。”她是怕了玉露这张嘴。

  玉露看着脸已经红透的林听晚,点点头。

  在确保玉露不会在说那些不着调的话,林听晚这才松开了手。

  玉露张了张嘴:“……”

  吓得林听晚又要去捂玉露的嘴。

  玉露自己捂住了嘴,另一只手举着发誓:“小姐,我不说了,保证不说了。”

  林听晚放下了举着的手。

  “璟王姑爷可真好看……”玉露低低地笑了笑。

  林听晚一记冷眼扫了过去。

  她怎么没想到玉露是这么八卦,这么嘴碎。

  玉露终于闭上她那张特别碎的嘴。

  林听晚想到了时渊。

  诚然,时景烨是当之无愧的美男子,有个这么俊美的男人当老公,每天看着饱饱眼福极好。

  她见过的帅气男人一抓一大把,不欠时渊一个。

  她迟早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。

  看着玉露俏丽的脸蛋,在她回现代之前,一定要安顿好玉露的下半辈子。

  林听晚上用过午饭,就去了时渊的芙蓉园。

  微云殿,是时渊的寝居。

  内殿里装饰得富丽堂皇,金砖铺地,桌椅板凳无一不是名贵木材,还有一张大大的金丝楠木榻榻米,泛着金灿灿的光泽,十分耀眼。

  怕是要比明乐帝那张龙椅还要耀眼。

  金丝楠木千金难求,古代皇帝要是有金丝楠做棺材板,那就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了。

  何况时渊还只是个亲王。

  时渊就躺在那一张金丝楠木榻榻米上,安静侧躺着,说不出的悠然惬意。

  他眼睛紧闭,似乎是睡着了。

  就像他睡着了,看起来那么安静,他还是一尊煞神。

  林听晚小心翼翼走了过去,动作特别轻缓,生怕吵醒了榻榻米上睡着的男人。

  就在靠近榻榻米的那刻,一双眼睛突然睁开,漆黑神秘如深潭。

  “做什么。”时渊问道。

  冰冷的语气就像在质问,又像是在询问。

  林听晚摸不准男人的脾性,又怕他是在生气。

  她讪讪笑道,“殿下,我……臣妾是来给您针灸的。”

  “哦。”时渊淡淡应了一声,面无表情。

  “那个,臣妾给您制作雾夕花丸您吃了吧。”

  时渊没有起身,他眨了眨眼。

  “吃了雾夕花丸,您感觉如何。”林听晚问道。

  傅千岩的雾夕花处在幼年期,不过用来治疗时渊的双腿应该绰绰有余。

  雾夕花的解毒性极强,时渊之下雾夕花之后,应该能明显感觉到双腿的不同。

  时渊翻身平躺,“雾夕花倒是奇药,不出半个时辰,本王的双腿似乎恢复了些知觉。”

  林听晚大喜。

  简直太好了!

  她的治疗方向是正确的!

  “假以时日,殿下的双腿一定能恢复。”

  时渊催促道,“给本王扎针吧。”

  徐清风走了过来,卷起时渊的裤腿。

  林听晚将裹着金针的针包展开,放在边上的小桌子上。

  徐清风搬了张小凳子放在榻榻米边上,“王妃娘娘,请。”

  林听晚撩裙坐下,抽起一枚玄金针。

  时渊定睛看着林听晚手里的那枚金针,“这是玄金针?”

  “殿下还挺识货的。”她手上的金针就是极少见的玄金针。

  这套金针是她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,是收藏的金针银针里质量最好的一套,也是最昂贵的一套。

  玄金针,是她入职临清医院那天闺蜜送给她的贺礼。

  具有特殊的意义。

  要不是时渊的双腿针灸只能用这套玄金针,她也不会使用。

  “你这金针哪里来的?”时渊问道。

  玄金针对于医者来说是可遇不可求,没想到林听晚竟拥有一整套玄金针。

  据他所知,太医院里的太医仅有江隽有一整套的玄金针。

  江隽还是神医谷的首席大弟子。

  “朋友送的。”林听晚说道。

  “什么朋友会送你如此珍贵的玄金针?”

  林听晚眉眼弯弯,“自然是极好极好的朋友。”

  时渊的眼底释放三分冷意,“是男人?”

  “这与殿下无关。”林听晚哼了一声,她的好朋友是谁,为何要告诉时渊。

  时渊没有继续追问。

  他眼神微眯,浮现了几分寒芒,看来真是男人了。

  除了时景烨,还有哪个男人值得林听晚念念不忘。

  想到时景烨和林听晚口中那个极好的朋友,时渊不自觉有些烦躁。

  徐清风注意到了时渊的小表情,看出他是在生闷气。

  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正在下针的林听晚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  他家殿下极少因为别人乱了心神。

  尤其还是女人。

  殿下对王妃……似乎有些不同。

  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同。

  小半个时辰后,林听晚行针结束,

  徐清风放下时渊卷起的裤腿,又将人扶起来坐着。

  时渊穿了一身黑色丝绸中衣,在他起身时领口微微张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
  林听晚不自觉多看了一眼,而后又迅速别开了眼睛,就怕时渊发现。

  要是让时景烨发现她偷偷盯着他看,说不定会挖了她的双眼。

  时渊拢了拢中衣的衣襟,找了个借口将徐清风支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