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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贵妃，曾经是她的婆母，如今视她为死敌。
张嬷嬷递了话。
景泰宫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，袁贵妃说不见。
张嬷嬷看向自家主子，“娘娘，景泰宫那边不见，可还要过去。”
顾淑妃侧头看张嬷嬷，轻轻笑道：“贵妃用花生酥谋害小公主，企图嫁祸娇美人，一箭双雕。本宫虽没有实质的证据指证贵妃，告诉皇上也没有什么用，但本宫那也得为小公主讨个公道。”
夜色深沉，明月羞涩地躲进乌云中。
顾淑妃披着黑色斗篷，和张嬷嬷领着几个太监去了景泰宫。
此时景泰宫一片漆黑，只有廊下点着几盏风灯，勉强照亮。
“淑妃娘娘，贵妃娘娘有令，谁也不见。还请您回去。”
周嬷嬷展开双臂，将顾淑妃拦在门外。
张嬷嬷一个眼神示意，几个小太监立马上前将周嬷嬷拿下。
顾淑妃解下斗篷，给张嬷嬷拿着，进入小佛堂。
佛堂内摆设极其简单，却干净整洁，一尊白玉雕成的观音像，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。
袁贵妃睁开眼，放下手中的木鱼，“孟秋水，你是来找本宫兴师问罪的？”
顾淑妃将半碟还没吃完的花生酥放在袁贵妃面前，“着实难为了贵妃娘娘，苦心孤诣打探本宫妹妹的喜好，将花生弄进御膳房，做成花生酥，又送到翠花阁。”
袁贵妃往顾淑妃看去，唇角挂着浅浅的微笑，“小公主吃的花生酥，是你那好妹妹给小公主食用，与本宫不大相干。就算淑妃妹妹告到皇上那，皇上也不会给本宫治罪。”
“贵妃娘娘想错了，本宫没打算告到皇上了。即便皇上知道了，也不会惩戒贵妃娘娘，毕竟您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呢。”
顾淑妃将花生酥放袁贵妃那边推了推，“贵妃娘娘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是收一收吧，放在无辜的小孩身上，也不怕折了阳寿。”
袁贵妃敛起神色，声音平淡如水，可说出的话却是锋利扎人的刀，“秋水，这孩子你就不该生下来，生下来只会令人蒙羞。女非女，父非父，你打量着旁人不知，你那女儿就是个孽种。”
哗啦一声——
顾淑妃直接将那半碟花生酥扣在袁贵妃身上，紧接着，就传出了碗碟摔在地上的破裂声。
“就算是孽种，那也是你儿子月离的种！”
袁贵妃似乎没料到顾淑妃会直接戳破小公主的身世，气得说不出话来：“你！真是恬不知耻！”
“本宫不知廉耻，你那儿子就知廉耻了？为了保住他那太子之位，便廉耻到将结发之妻送给他的父皇。”
顾淑妃将袁贵妃拽了起来，厉声警告道：“你若敢再对小公主动手，本宫会让你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贵妃不信，可以试试。”
松开元贵妃，顾淑妃又说，“贵妃娘娘该庆幸小公主没被你害死，小公主死了，你儿子可就绝后了！”
“你这话是何意？”袁贵妃满脸不解，疑惑地看向顾淑妃。
顾淑妃冷笑起来，“太子妃嫁给太子多年，连一儿半女都生不出来，贵妃娘娘就没想过其中关窍。”
袁贵妃脸色忽然泛白，指尖微微颤抖，“是你动了手脚？你对太子妃和东宫的侧妃做了什么。”
顾淑妃噗嗤一声，“不是本宫对太子妃和东宫那些侧妃侍妾做了什么，而是皇上对太子殿下做了什么。”
“太、子、不、孕。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这四个字却如一把利剑扎进袁贵妃心头，血液猛地飞溅出来，脸色顿时煞白的没有气色！
她不可置信地指着顾淑妃，“是你？是你让皇上给太子下了药？”
顾淑妃耸耸肩，“这可不是本宫的杰作，是皇上偷偷让人给太子殿下下了药，绝了太子的子嗣。”
“不可能？不可能？离儿是皇上的亲生儿子，皇上不可能那么做。”
顾淑妃讥笑道，“不然贵妃娘娘以为皇上为何要留下小公主，在小公主出生之时，直接赐死就是。”
“皇上强占儿媳为妃，即便将那些反对的官员杀了，但能杀尽天下人么。”
“皇上娶了本宫，已经与太子生了嫌隙，更要留下小公主一命，好维系那点仅存的父子关系。但皇上实在多疑，就觉得他抢了太子妃，太子殿下会心生怨恨，来报复于他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，便给太子殿下下了药。太子还是太子，还是南月国将来的帝皇，就是没有后嗣而已。”
“顾淑妃，你只是在挑拨离间而已，你以为本宫会信你的鬼话。你这种女人满口谎言，水性杨花，不守妇道，本宫若是你，早该拿一条白绫抹了脖子。”袁贵妃语气森冷。
顾淑妃切了一身，满不在乎袁贵妃的话，“本宫正得盛宠，又有皇子在手，登顶后位，母仪天下，指日可待，本宫为何要一条白绫吊死。”
“若是贵妃娘娘不想活了，本宫可以替你回禀给皇上，让皇上选个极好的日子送你上路。”
“张嬷嬷。”
张嬷嬷进入小佛堂，“娘娘，请吩咐。”
“贵妃娘娘念经辛苦，让人好好伺候贵妃娘娘，免得贵妃娘娘下次又犯了糊涂，做了不该做的事。”顾淑妃嘴角噙着清冷阴森的笑。
顾淑妃走出小佛堂，只留了袁贵妃、张嬷嬷和几个小宫女。
“孟秋水，你个妖妃，早晚不得好死！”
“一女侍二夫的贱人，你在世上多一天，就多脏了一天。”
“你是女人的耻辱，是所有女人的耻辱！”
袁贵妃骂骂咧咧，她骂得再难听，顾淑妃也充耳不闻。
袁贵妃衣衫破烂，发际乱糟糟的。
……
天刚刚亮，昨夜景泰宫发生的事传到东宫。
“母妃可还好？”月离询问前来报信的宫女。
宫女回答：“贵妃娘娘还好，只是还有些恍惚。顾淑妃倒是没有弄伤贵妃娘娘，只是折磨人的手段实在有些狠。”
“顾淑妃为何要折磨母妃。”顾淑妃在嫁给父皇后，性情是有些大变，却也不是不讲理之人。
宫女有些犹豫，还是将小公主误食花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袁贵妃，曾经是她的婆母，如今视她为死敌。
张嬷嬷递了话。
景泰宫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，袁贵妃说不见。
张嬷嬷看向自家主子，“娘娘，景泰宫那边不见，可还要过去。”
顾淑妃侧头看张嬷嬷，轻轻笑道：“贵妃用花生酥谋害小公主，企图嫁祸娇美人，一箭双雕。本宫虽没有实质的证据指证贵妃，告诉皇上也没有什么用，但本宫那也得为小公主讨个公道。”
夜色深沉，明月羞涩地躲进乌云中。
顾淑妃披着黑色斗篷，和张嬷嬷领着几个太监去了景泰宫。
此时景泰宫一片漆黑，只有廊下点着几盏风灯，勉强照亮。
“淑妃娘娘，贵妃娘娘有令，谁也不见。还请您回去。”
周嬷嬷展开双臂，将顾淑妃拦在门外。
张嬷嬷一个眼神示意，几个小太监立马上前将周嬷嬷拿下。
顾淑妃解下斗篷，给张嬷嬷拿着，进入小佛堂。
佛堂内摆设极其简单，却干净整洁，一尊白玉雕成的观音像，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。
袁贵妃睁开眼，放下手中的木鱼，“孟秋水，你是来找本宫兴师问罪的？”
顾淑妃将半碟还没吃完的花生酥放在袁贵妃面前，“着实难为了贵妃娘娘，苦心孤诣打探本宫妹妹的喜好，将花生弄进御膳房，做成花生酥，又送到翠花阁。”
袁贵妃往顾淑妃看去，唇角挂着浅浅的微笑，“小公主吃的花生酥，是你那好妹妹给小公主食用，与本宫不大相干。就算淑妃妹妹告到皇上那，皇上也不会给本宫治罪。”
“贵妃娘娘想错了，本宫没打算告到皇上了。即便皇上知道了，也不会惩戒贵妃娘娘，毕竟您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呢。”
顾淑妃将花生酥放袁贵妃那边推了推，“贵妃娘娘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是收一收吧，放在无辜的小孩身上，也不怕折了阳寿。”
袁贵妃敛起神色，声音平淡如水，可说出的话却是锋利扎人的刀，“秋水，这孩子你就不该生下来，生下来只会令人蒙羞。女非女，父非父，你打量着旁人不知，你那女儿就是个孽种。”
哗啦一声——
顾淑妃直接将那半碟花生酥扣在袁贵妃身上，紧接着，就传出了碗碟摔在地上的破裂声。
“就算是孽种，那也是你儿子月离的种！”
袁贵妃似乎没料到顾淑妃会直接戳破小公主的身世，气得说不出话来：“你！真是恬不知耻！”
“本宫不知廉耻，你那儿子就知廉耻了？为了保住他那太子之位，便廉耻到将结发之妻送给他的父皇。”
顾淑妃将袁贵妃拽了起来，厉声警告道：“你若敢再对小公主动手，本宫会让你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贵妃不信，可以试试。”
松开元贵妃，顾淑妃又说，“贵妃娘娘该庆幸小公主没被你害死，小公主死了，你儿子可就绝后了！”
“你这话是何意？”袁贵妃满脸不解，疑惑地看向顾淑妃。
顾淑妃冷笑起来，“太子妃嫁给太子多年，连一儿半女都生不出来，贵妃娘娘就没想过其中关窍。”
袁贵妃脸色忽然泛白，指尖微微颤抖，“是你动了手脚？你对太子妃和东宫的侧妃做了什么。”
顾淑妃噗嗤一声，“不是本宫对太子妃和东宫那些侧妃侍妾做了什么，而是皇上对太子殿下做了什么。”
“太、子、不、孕。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这四个字却如一把利剑扎进袁贵妃心头，血液猛地飞溅出来，脸色顿时煞白的没有气色！
她不可置信地指着顾淑妃，“是你？是你让皇上给太子下了药？”
顾淑妃耸耸肩，“这可不是本宫的杰作，是皇上偷偷让人给太子殿下下了药，绝了太子的子嗣。”
“不可能？不可能？离儿是皇上的亲生儿子，皇上不可能那么做。”
顾淑妃讥笑道，“不然贵妃娘娘以为皇上为何要留下小公主，在小公主出生之时，直接赐死就是。”
“皇上强占儿媳为妃，即便将那些反对的官员杀了，但能杀尽天下人么。”
“皇上娶了本宫，已经与太子生了嫌隙，更要留下小公主一命，好维系那点仅存的父子关系。但皇上实在多疑，就觉得他抢了太子妃，太子殿下会心生怨恨，来报复于他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，便给太子殿下下了药。太子还是太子，还是南月国将来的帝皇，就是没有后嗣而已。”
“顾淑妃，你只是在挑拨离间而已，你以为本宫会信你的鬼话。你这种女人满口谎言，水性杨花，不守妇道，本宫若是你，早该拿一条白绫抹了脖子。”袁贵妃语气森冷。
顾淑妃切了一身，满不在乎袁贵妃的话，“本宫正得盛宠，又有皇子在手，登顶后位，母仪天下，指日可待，本宫为何要一条白绫吊死。”
“若是贵妃娘娘不想活了，本宫可以替你回禀给皇上，让皇上选个极好的日子送你上路。”
“张嬷嬷。”
张嬷嬷进入小佛堂，“娘娘，请吩咐。”
“贵妃娘娘念经辛苦，让人好好伺候贵妃娘娘，免得贵妃娘娘下次又犯了糊涂，做了不该做的事。”顾淑妃嘴角噙着清冷阴森的笑。
顾淑妃走出小佛堂，只留了袁贵妃、张嬷嬷和几个小宫女。
“孟秋水，你个妖妃，早晚不得好死！”
“一女侍二夫的贱人，你在世上多一天，就多脏了一天。”
“你是女人的耻辱，是所有女人的耻辱！”
袁贵妃骂骂咧咧，她骂得再难听，顾淑妃也充耳不闻。
袁贵妃衣衫破烂，发际乱糟糟的。
……
天刚刚亮，昨夜景泰宫发生的事传到东宫。
“母妃可还好？”月离询问前来报信的宫女。
宫女回答：“贵妃娘娘还好，只是还有些恍惚。顾淑妃倒是没有弄伤贵妃娘娘，只是折磨人的手段实在有些狠。”
“顾淑妃为何要折磨母妃。”顾淑妃在嫁给父皇后，性情是有些大变，却也不是不讲理之人。
宫女有些犹豫，还是将小公主误食花生的事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