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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顾星河相信用不了几年,他就会一跃成为云洲大陆的首富。

  这时,林雪怜和时景烨的婚期定了。

  甚至,林家还给林听晚送来了请柬。

  林听晚看都没看,随手将请放到了一旁。

  “王妃娘娘,咱们不会去吧。”

  玉露的语气不是询问,而是肯定。

  林听晚点了点头。

  “我是时家的儿媳妇儿,即便要参加太子和林家三小姐的婚礼,也该是随殿下进宫。”

  作为林家曾经的养女,她现在已经成婚了。

  她是璟王府的王妃。

  于公于私,她都没必要回林相府参加林雪怜的出阁宴。

  而且,从她替亡母签下和离书之时,她就已不是林家的养女,彻底和林家断绝了关系。

  玉露闻言,找来一个火折子,就这么将大红烫金的请柬给烧了。

  午后,陈大管事送来了璟王府的对牌钥匙和账本。

  林听晚看了一眼桌子上一摞一摞的账本和璟王府对牌钥匙:“陈叔,你家殿下真让我管璟王府的账?”

  陈大管事微笑着回答:“王妃娘娘,您是咱们景王府的当家主母,王府的对牌钥匙和账本是该由您来管。”

  说着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王妃主持王府的中馈天经地义。”

  话都到这份上了,林听晚也只得勉为其难,收下对牌钥匙和账本。

  她随手拿了一本账本翻开。

  林听晚顿时怔住了。

  这账本么……有些复杂,让她萌生一种不想看的感觉。

  “陈叔,王府的账本不够简单,太凌乱了。”

  陈大管事一脸错愕。

  王府的账本很清晰很条理,王妃怎会说凌乱,不够简便。

  “那王妃娘娘您可有什么新的方法?”

  陈大管事虚心求教。

  林听晚莞尔微笑:“我晚些时候做个样板送过去,陈叔你带着人按我的格式做账本,这样会节省不少时间,更简便。”

  陈大管事闻言,眉目舒朗:“那便劳烦王妃娘娘了。”

  若是有更简便的记账方法,他们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。

  太阳将下山之时,林听晚让玉露把她写的记账模板给陈大管事送去。

  陈大管事看后,满眼都是亮晶晶的。

  王妃,果然是王妃。

  这事自然也传到时渊耳中。

  男人立于几案前,手持一支紫檀笔,在宣纸上默然挥动。

  “既然王妃的方法可行,那边按照王妃的方法来。”

  陈大管事是应了声是,拿起记账模板退出微云殿。

  一身黑色侍卫服的楚南风进了微云殿。

  “殿下。”

  时渊抬起眼皮,漆黑的眼眸望着楚南风,遂问道:“本王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?”

  楚南风答曰:“回殿下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
  “沈域最近在干什么?”时渊忽然想起沈域,有一段时间不来璟王府寻他了。

  “沈少主最近几天早出晚归,没人知道他去了何处。属下询问过伺候沈少主的人,沈少主的随从说沈少主似乎红鸾心动了,在追求一个姑娘。”

  时渊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太相信。

  他怔愣片刻,才缓缓道:“沈域追求的姑娘是何人?”

  楚南风摸了摸鼻子:“殿下,涉及沈少主私事,属下们不太敢打探太多。”

  这件事到底是沈域的隐私,沈域又是自家殿下的亲弟弟,他就没让侍卫继续打探。

  “这个沈域……不躲着,还如此明目张胆。”时渊想扶额。

  神兵门的老沈门主逼着沈域和旁人联姻,沈域不愿屈从,这才来投奔他。

  沈域投奔了他,还不把自己藏好,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姑娘谈情说爱。

  他就不怕沈老门主将他逮回去吗?

  “你去告诉沈域一声,让他将他的尾巴藏好,要是神兵门的人将他逮了回去,本王可是没那个脸帮他求情。”

  沈域追姑娘,那是沈域的私事,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没有权利阻拦他。

  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
  楚南风离开芙蓉园,便去了沈域的宅子。

  沈域不在,随从说他又出门去了。

  楚南风只得等沈域回来。

  一等便等到了大半夜,沈域看着忽然出现的楚南风,心中蓦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  “楚南风……”

  ……

  每年的十月十七,是京城的灯花节。

  时渊今日休沐,临近傍晚时特意去了晚宁阁找林听晚。

  “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灯花节,林大小姐可有兴致到街上逛逛。”

  男人清泉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林听晚微微抬头便看到了一张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。

  “殿下,你怎么知道我想逛灯花节?我都好几年没去逛灯花节了。”

  林听晚扬唇微笑,掰着手指头数数,她已经有三四年没逛过灯花节了。

  “玉露。”林听晚叫着玉露的名字。

  时渊负手,轻咳一声,“那个,本王已经让徐追风他们带着玉露去逛灯花节了。”

  林听晚哦了一声,心知肚明。

  原来时渊这个家伙是想跟她约会啊。

  时渊提出从王府徒步去街市,林听晚不同意,理由是街市离王府太远了,走路她会脚疼。

  “殿下若是不想坐马车,那就骑马呗。”

  时渊不答应,执着道:“本王更喜欢走路。”

  男人话音刚落,长辞忽然缠绕着林听晚纤细的腰肢,宽大的手掌落在林听晚平平的小腹,将人搂紧。

  时渊脚尖一点,跃上窗台,凌空踏步,很快两人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
  林听晚的心脏砰砰地跳着,呼吸急促,闭着眼不敢往下看。

  她有点恐高啊。

  看着林听晚胆小如鼠的模样,石渊有些忍俊不禁:“本王轻功很好,不会将你摔了。”

  林听晚睁开眼盯着时渊,“谁说我是怕了,本小姐胆子大的很。”

  就算时渊看破她恐高,她也不会承认的。

  花节人如其名,大街小巷悬挂着不计其数形状各异色彩鲜艳的灯,远望去便如盛开的百花,耀眼璀璨。

  时渊带着林听晚吃了云吞,饺子,特色凉糕等一系列小吃。

  看了胸口碎大石,相扑,百步穿杨,之类的表演。

  其中百步穿杨的地摊有个奖头,有谁能挑战过他们的射手,就能免费领取一个自己喜欢的奖品。

  众多奖品当中,有一支做工精致的红珊瑚发簪。

  林听晚多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