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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顾星河的声音都变温柔了不少,不见半点往日的放荡不羁,在温柔中透着些许笑意,笑意中又透着些许从容。

  林听晚整个人都怔住了,几乎要忘记他们还处在危险之中。

  很快,她便反应过来,将顾星河扶到一旁。

  走进巷子,两旁青楼林立。

  “着火了,着火了!”

  “着火了!”

  “快救火啊!”

  “……”

  林听晚大声叫喊着,那些黑衣人人多势众,而他们是势单力薄。

  这里青楼多,人必然也多,只要引起骚动,将青楼里的人都引出来便可拖延时间。

  很快,各大青楼便躁动起来,青楼里的人全都乱了四处逃窜,拥挤不堪。

  林听晚带着顾星河并没有混入人群,顺势逃走。

  而是将顾星河偷偷带进了一家青楼。

  这家青楼没有秋水楼那么大,但一楼里人挤人,人们都往外走,二楼三楼四楼的妓女和嫖客一纷纷衣衫不整地冲下楼,往外走去,当然,还有不少的房间还房门紧闭着。

  这时,那黑衣人蒙面人又追过来。

  黑衣人蒙面人凌空而上,落在二楼的一处栏杆上,这个举动又惊吓到了青楼中的人,整座青楼瞬间又沸腾起来。

  他冷眼扫视着人群,却没有发现顾星河和林听晚的身影。

  这人也不着急,眸光沉稳老辣,他将楼梯和栏杆都一一看了一遍,很快在一处台阶上发现一滴小血迹。

  顾星河被他刺了一剑,后背又中了利剑,流血流的血不会少。

  黑衣蒙面人眼中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冷意,他看了眼那滴血迹,找了二楼,找三楼又找上了四楼。

  很快,他就来到了四楼的一处房门口。

  他一脚踹开房门,走进屋内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
  二楼和三楼他都找了,就是不见顾星河。

  顾星河跑哪里去了?

  黑衣蒙面人立马又踹开了周围几个房间的房门,动作利索迅速。

  他又踹了十来个房间的门,房内不是空的没人,就是正在床上翻云覆雨。

  若非嫖客和妓女颠鸾倒凤逍遥快活着,妓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怎么会不知道?

  难不成逃出青楼了?

  他亲眼看着顾星河带着一个女人进了这家青楼。

  黑衣蒙面人正要走,却看走廊尽头处还有几个房门紧闭。

  他并不死心,轻手轻脚走了过去。

  黑衣蒙面人手中握着弩箭,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
  “谁啊!”

  床榻上的男人立即怒吼道,“哪个不要脸的蠢货,赶坏小爷的好事,知不知道小爷我的身份!”

  黑衣蒙面人置若罔闻,从屏风后走出,只见床榻上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正光着上半身,他的身侧躺着一个女子,那女子绝美的脸上写着恐惧害怕,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。

  黑衣蒙面人冷冷问道:“这屋中可还有什么人,又或者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进入青楼。”

  易容后的顾星河审视着黑衣蒙面人,“这里除了除了本世子和本世子的女人,你哪只眼睛看到还有别的人。”

  光城,是镇南侯的地盘,眼前之人自称本世子,那他就是镇南侯李云瑞的长子李承恩了。

  黑衣蒙面人眸光复杂,带着审视的目光往屋里看了两眼,才冷然说道:“李世子,冒犯了!”

  他缓缓退了出去。

  走到二楼,却听到楼下传来了官兵的声音,似乎是在审问着火的事。

  黑衣蒙面人迅速转身,快步往窗口走去,逃离。

  见黑衣蒙面人走了,床上的林听晚和顾星河都松了口气。

  刚才好险好险啊!

  他们所在的床底下藏着顾星河带血的衣服和林听晚的背包,背包微微敞开着,露出里面的一些药品。

  林听晚一只手撑着床,头微微垂下,他微眯着那双狭长妖冶的桃花眼,舔着舌头,脚有兴致盯着林听晚那张绝美的容颜,

  他的表情,仿佛就像困住羊群的饿狼,随时准备着将美味的羊拆皮入口。

  不得不提的是,顾星河这头披着狼皮的人看着虽然清瘦,那身材真是超级棒,胸膛肌理分明,只要看上一眼,让人想入非非,

  然而,林听晚这个不一般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,她眉头紧锁,目光死死的盯着顾星河的脸看。

  似乎再说,你要是再敢多看一眼,我就戳瞎你的眼睛!

  顾星河完全当做看不见。

  “林大小姐,你不必谢我,你要是真感动的话,那就以身相许吧,我是很乐意的。”顾星河笑道,那笑容既灿烂又显得贱兮兮的。

  林听晚握紧拳头,真想一拳砸过去,幸好她忍住了,她怒声说道:“顾星河,你若是再敢调戏本小姐,本小姐不介意阉了你,让你断子绝孙,当一辈子的太监。”

  她可不是说笑的,要是顾星河再不知分寸,再敢调戏她,她真有可能废了顾星河的命根子。

  顾星河可不当真,一边做出害怕表情,一边又说:“林大小姐,你可别来真的,本少爷可是害怕得紧。”

  “你要是敢废了我,你就得负责我后半辈子的幸福。”顾星河扬起唇角,既张扬又欠收拾。

  林听晚一拳甩出去。

  她没那么好的脾气,她不忍了。

  “你要是想找死,本小姐现在就可以废了你,真让你当太监!”

  说着,林听晚意念一动,从医疗空间拿出一把手术刀,指着顾星河:“顾大少爷,反正你现在是病号,落在我手里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
  “你要不信,可以继续嘴贱。”

  看着眼前透着寒光的手术刀,顾星河没忍住缩了缩身体,“别当真,别当真,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
  他说着,用手将林听晚的手往边上推了推。

  林听晚收回手术刀,从床上下来,拿出床底下的背包,又从空间拿出了缝合针和线以及纱布,给顾星河扎伤口……

  包扎处理好伤口后,林听晚扶着顾星河下楼。

  刚下到一楼边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:“傅大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