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国公,还请斟酌,若是贸然转学,恐怕程沐洲不愿意。”

  “他有什么不愿意的。我是他老子,他就得听我的。”

  程国公不愿再与满满多说什么,他道:“日后,你莫要再来,若是再让我发现你翻墙进来,我这程国公府的护院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  说罢,程国公甩袖离去。

  几名护卫对着满满虎视眈眈,满满见状,也只得作罢。

  她从墙上跳了下来,拍了拍身上了灰尘。

  一张小脸写满了闷闷不乐。

  躲在角落里的三小只见状,纷纷跑向她。

  “满满,”小花一脸担忧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  满满道:“不知道,程国公亲自驱赶我,恐怕这事不简单。”

  路飞扬:“方才听你说,还要转学?”

  “嗯。”满满点头,若是程沐洲转学,这以后还能看见他吗?

  谢云英:“白云书院已经是京城最好的书院了,程国公干嘛要让程沐洲转学啊!”

  若是大家知道原因,也不用在此胡思乱想了。

  “罢了,回去吧。”

  满满也不欲在此多做纠缠,堂堂程国公都出面驱赶她这个小丫头了,她今日是见不到程沐洲了。

  满满回到卫国公府,一张小脸闷闷不乐。

  沈清梦见她如此,关切问她怎么了。

  满满叹了口气,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。

  “娘,您说,程国公真要给程沐洲转学吗?若是如此,咱们以后还能见到程沐洲吗?”

  沈清梦原本就因为前段时间自己对程沐洲过分热情的事情有些自责,一听到就连满满都不能上程国公府了,心中更起波澜起伏。

  难道,是程国公府发现了什么?

  虽然内心乱,可沈清梦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。

  沈清梦对着满满笑了笑,安抚道:“也许是程沐洲调皮,惹得程国公生气了,待他气消了,程沐洲又能回白云书院了。”

  满满也只能无奈点了点头了。

  沈清梦眉眼染上一丝忧愁,她原本还准备为肚子里的孩子缝制新衣裳的,此时,也没了心情。

  待萧星河回来时,便看见这娘俩垂头丧气的画面。

  萧星河让满满去找小澈儿玩去,自己则留在屋里陪着沈清梦。

  “怎么了?”萧星洒手指抚上她的眉头,“这里皱着可不好。”

  沈清梦:“星河,我可能惹事了。”

  便将满满今日在程国公府的遭遇说了出来。

  “你说,会不会是程国公夫妇发现了沐洲是我亲生的,觉得我们是去跟他们抢孩子,所以才如此防着满满?

  萧星河沉思一会,道:“若是他们发现了,也不会是你造成的。”

  “当真不会?”

  “是,你对沐洲好,顶多会引起猜测,但不会如此笃定。”

  萧星河安抚道:“再说了,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事呢,你莫要多想了。”

 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,萧星河将她搂进怀里,轻拍她的背。

  “如此多思,小心生出来的孩子也像你一样爱发愁。”

  沈清梦:“那不行,我可不想生个小苦瓜。”

  萧星河听罢,嘴角浮出一丝笑意。

  “所以,你别担心了,此事我也会处理好的。”

  “你会怎么处理?”

  萧星河并不愿意详细透露,只笑着安慰道:“用我们男人之间的方式,所以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
  沈清梦在他怀里点点头,“好,夫君,这次就靠你了。”

  萧星河神情若有所思。

  翌日。

  萧星河去了早朝,他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程国公。

  若是以往,程国公看见他,必会朝他颔首。

  可今日,程国公宛如没看见他一般,扭头便走。

  萧星河心中的猜测更加得到了印证。

  看来,这事不能拖了,再拖下去,两家都会有误会。

  萧星河决定,下了朝之后,便对程国公将此事摊开讲明白。

  今日早朝冗长,萧星河一直耐心等着。

 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早朝,程国公又被陛下唤去了光明殿。

  萧星河无奈,只得在殿外候着了。

  一直到了午时,程国公才从殿中出来。

  看见萧星河,程国公脸色微愣,随后与他错肩而过。

  “程国公请慢。”

  萧星河唤住他,他上前几步。

  程国公脚步放慢了几分,道:“卫国公有何事?”

  萧星河:“程国公今日见了萧某,怎么连招呼都不愿意与萧某打了?”

  程国公:“事务繁忙,便也来不及那些虚礼了。”

  萧星河:“程国公,我想我们两家之间有些误会,不如今日在此说清楚。”

  程国公停下脚步,他目光下视着萧星河,“行啊,我也很想听听,卫国公要如何为自己开脱。”

  萧星河蹙眉,“我为自己开脱?”

  “不是吗?”程国公冷笑一声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沐洲的身世?将我瞒在鼓里,是不是很得意?”

  萧星河脸色微变。

  关心则乱,没想到程国公对他的误会如此之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