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均恪干脆哪也不去,在白云书院找了个阴凉处悠闲的等着满满。

  期间何东山过来看他一眼,便离开了。

  朱均恪他来白云书院,只要不闹事,何东山也懒得管他。

  终于等到下课,学子们陆续出来。

  朱均恪伸长脖子望着,满满她终于出来了。

  除了满满,还有另外三小只。

  朱均恪知道,这四人经常是混在一起的。

  离得近了,满满道:“三皇子,久等了。”

  朱均恪:“好说,只要你肯帮我。”

  满满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,又看向其他三小只。

  路飞扬:“看我们做什么?”

  谢云英:“满满,三皇子到底要干嘛?”

  就连小花也好奇问道:“对啊,满满,你快说啊。”

  满满无奈摊手道:“他想要帮回雪的母亲李夫人。”

  “怎么帮?”

  “李夫人当初被南越皇帝骗了清白,后来渣男走后,留她一人在大邺带大女儿。所以她想报复南越皇帝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另外三只纷纷受到惊吓。

  路飞扬和谢云英对视一眼,两人架起满满就跑。

  小花也连忙跟在后面。

  这下轮到朱均恪傻眼了。

  “不是吧,说好的帮忙呢,怎么就跑了。”

  朱均恪也顾不上自己三皇子的形象了,他紧跟着追了上去。

  这几人全都离远了后,躲在角落里的魏溪晨,这才走了出来。

  他方才好奇,便躲在一旁偷听。

  没想到,居然让自己听到这么重大的消息。

  魏溪晨回到靖南伯府后,便将这消息告诉给了林漠烟。

  林漠烟抱着魏溪晨猛亲了一口,“好样的,我就知道我儿子最棒了。你记得,以后你就一直盯着满满。”

  现在林漠烟在靖南伯府的日子很不好过。

  虽然魏成风并没有娶平妻,可魏成风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进她的院子了。

  魏老夫人更是早看她不顺眼。

  就连那些下人们,也拜高踩地,全然不将她这个主母放在眼里。

  这一次,是她翻身的大好机会。

  魏溪晨却朝她伸手,“娘,给些钱孩儿去买蛐蛐吧。”

  林漠烟:“不是说好了,不玩蛐蛐吗?”

  魏溪晨:“邱寻安他们个个都买了上好的蛐蛐,就我没有,娘,儿子帮您盯着满满,总得有回报吧。”

  林漠烟捏了捏魏溪晨的小脸,笑道:“你这个小精明,行吧,不过这事你得瞒着你爹。”

  “放心吧。”魏溪晨也不想让魏成风知道,爹若是知道了,他的蛐蛐不保。

  “你要多少?”林漠烟问道。

  “一百两。”

  “这么贵?”

  “娘,”魏溪晨觉得自家娘有些小家子气了,“越是好斗的蛐蛐越贵,若是能赢,能赚好几个一百两,若贪便宜买那些不中用的蛐蛐,三两下就斗死了,要来何用?”

  “再说了,我从侯府嫡子降到伯府嫡子,这身份本就矮了一等,再出手不阔绰,走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?”

  林漠烟听后,虽然有些不舍,但还是让人取了银票过来。

  “行了,拿着吧。”

  “谢谢娘。”

  魏溪晨拿着银票欢快走了。

  林漠烟看着儿子高兴的模样,也跟着笑了笑。

  儿子现在外面结交也是好事,比她一辈子困在这后宅里好多了。

  林漠烟又去了魏成风的书房。

  这一段时间,魏成风对她避而不见,林漠烟气愤又无奈。

  这一次,如同往常一般,林漠烟又被金波拦在书房外。

  “伯爷在忙,夫人请回吧。”

  林漠烟:“你去转告伯爷,就说,夫人有重要的事情找他,若他错过了,必会后悔。”

  以往,林漠烟也会想尽各种法子来见魏成风,可她却从未如此严肃过。

  金波思索片刻,道了一声夫人稍等,便进书房禀报了。

  待金波从书房里出来后,便朝林漠烟道:“夫人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