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志是倒是挺容易的。

  找南越公主这事嘛,就跟大海捞针一样。

  满满当真是抓脑壳。

  其他三小只也是一样,毫无头绪,毫无线索,人海茫茫,从何找起?

  满满脑海里梳理了一下原书的情节。

  原书中,倒是有提过南越二皇子,但写的大多是这二皇子是一个流连花丛的风流皇子。

  来了大邺之后,居然还对林漠烟这个女主有了好感。

  不过因为南越二皇子太离经叛道了,原书对他的描写也不多,只写了因为他的好感而体现出女主林漠烟的魅力值。

  书中男主魏成风为此还吃了醋,这南越二皇子就纯纯一工具人。

  完全就是为了增进男女主感情的调味剂。

  满满咬了一下笔尖,“既然正路不好走,那便只能走歪路了。”

  三小只扭头看向她。

  路飞扬:“歪路?你有何歪招只管说来听听?”

  满满:“将南越皇帝要找南越公主的下落透露给屎壳郎夫妇。”

  三小只纷纷瞪大眼。

  这招果然够歪。

  谢云英摸了摸满满的额头,道:“奇怪,没发烧啊,怎么人就糊涂了?”

  满满无奈扒拉开她的手,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魏成风和林漠烟两人,是这个世界的重要人物。”

  “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,只要他们得了消息,必会想法子去寻找这南越公主。但凡他们有了行动,咱们派人去盯着,便能有眉目。”

  路飞扬:“若是屎壳郎夫妇先找到了呢?”

  小花:“对啊,这功劳不就被他们抢走了?”

  满满:“放心吧,有咱们几个悄悄盯着,定能先下手为强!”

  小花道:“满满,要不,咱们回家告诉咱们的爹?”

  小花相信,凭她爹和宣宁侯的本事,想要查出这南越公主的线索并不难。

  路飞扬却道:“若是交给长辈,这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无能?”

  谢云英也道:“对啊,这件事正好是一个向长辈们证明我们的机会,岂能错过?”

  满满点头,萧星河若是知道了,以他的性子,必然不会同意她掺合此事。

  小花想了想,好像也对哦。

  平日里爹娘总认为她们还是小孩子,也该让长辈们对她们改观了。

  谢云英捏着拳头壮志凌云道: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听满满的,走歪路!”

  满满抬手抚额,走歪路三个字倒也不必说得那般大声。

  小花也点点头,她向来是依着满满的,小花的目光也看向路飞扬。

  就剩下路飞扬的意见了。

  路飞扬无奈摊手,“你们都这么决定了,我还能怎么办。”

  满满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飞扬,放心吧,这次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  正确的说,满满就没让路飞扬失望过。

  路飞扬挑眉,满满恐怕还不知道,自己对她是很有信心的。

  于是,满满四人故意在魏溪晨出白云书院时,慢慢靠近。

  四人就在魏溪晨后方,叽里呱啦聊了起来。

  她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,却正好能传进魏溪晨耳朵里。

  谢云英:“这一次若是找到南越公主,那么陛下一定重重有赏。”

  魏溪晨脚步不由放慢。

  “是啊,满满,你说,若是你找到了,陛下会怎么赏你啊。”

  满满一脸得意道:“说不定就要赏我爹一个国公之位了。”

  魏溪晨拳头不由捏了起来。

  靖南侯府降为了靖南伯府,自己地位大不如从前不说,若是宣宁侯再成为国公府……

  魏溪晨咬牙,他虽然小,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。

  魏溪晨加快了脚步,赶紧回家。

  回到靖南伯府之后,魏溪晨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,便将此事告诉给了林漠烟。

  林漠烟一听,心生一计,她迫不及待的带着魏溪晨去了魏成风书房。

  这一段时间魏成风生病,林漠烟和春姨娘主动抢着照顾魏成风。

  魏成风并不想见林漠烟。

  林漠烟:“伯爷,不如听了妾身的消息之后,再赶走了妾身不迟。”

  “行,你进来吧。”

  林漠烟带着魏溪晨入了书房,她让魏溪晨将他听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
  魏成风听后,目光诧异。

  “此事当真?”

  魏溪晨点头,“千真万确,儿子亲耳听到满满她们说的。”

  若是魏溪晨从别处得来消息,魏成风多少会有些怀疑。

  可这消息是从满满她们那儿得到的。

  魏成风眯眼,满满近来春风得意,这消息必不会假。

  林漠烟兴奋道:“伯爷,既然如此,咱们得赶在满满前面抢先找到南越公主。”

  “只要你挣了功劳,咱们伯府一定会再度成为侯府的。”

  林漠烟说得有道理。

  魏成风原本郁暗的心情,也终于迎了一丝曙光。

  “好,我现在就派人去寻南越公主。”

  魏成风大步离开,临走之前,他摸了摸魏溪晨的脑袋。

  “晨儿,你这一段时间没玩蛐蛐,果然是有了长进。”

  前一段时间魏成风下令,将魏溪晨的那些蛐蛐全扔了。

  再命人每日严加看管魏溪晨,果然,初有成效了。

  魏溪晨朝魏成风露出乖巧的笑容。

  魏成风欣慰的看着儿子。

  虽然没了溪月,可他还有溪晨,还有阿午。

  只要他不倒下,他失去的侯爵之位,一定能再夺回来。

  魏成风离开之后,魏溪晨便朝着林漠烟撒娇。

  “娘,儿子好想玩蛐蛐,您就让儿子出门玩一次吧,好不好?”

  林漠烟拒绝道:“不行,溪晨,你父亲好不容易夸你了,你就莫要任性了。”

  “娘亲!”魏溪晨发起了脾气,他哭闹道:“我就要玩蛐蛐,就让我玩一下吧。再说了,这一次若不是我,您和父亲都不知道南越公主的事情。”

  林漠烟一想,儿子说得也对。

  “行吧,这一次就当作是奖励你了。”

  应该没事的。

  林漠烟心想,只是一次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