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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许之亦过去的时候,门都没敲,大大咧咧的就闯进去。

  他可听清楚房间号了,反正不会走错就走了。

  他拖着自己的腿,尽量不让自己在许羡枝面前显得狼狈。

  他是过来数落许羡枝,要是看着比许羡枝还惨还狼狈,等会还怎么说教许羡枝。

  他正了正声,看着许羡枝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的时候,准备好的那些词儿问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

  毕竟许羡枝现在的样子,又瘦了好多,他就说外面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吧!

  把她都养这么瘦了,还在杠,还不肯回到许家,那个红毛到底有什么好的,他就不明白了。

  他们再怎么样也是她的亲人不会去害她。

  “咳咳,你怎么又住院了?”许之亦清了清嗓子问道。

  许羡枝这会看见许之亦有些头疼,刚刚她还在想难得这么安静。

  果然有些事情不能想,一想就会有相反的效果。

  许羡枝扭过头去,没理他,要是有手机,她这会可以装作刷手机,可以故意忽略他。

  但是没有,她这样只能显得十分故意。

  许之亦看着许羡枝故意不理他的样子十分火大。

  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哥哥,她怎么能当做没看见一般呢?

  “不理我!”许之亦拖着腿来到她的面前,结果许羡枝的头别过另一边,很明显表现出一副不想和他交流的样子。

  “呵呵,你以为我很想理你啊,要不是你是我妹妹,谁想理你?”许之亦冷声讽刺道。

  “不想要理我吗?那最好,那你出去吧,就当没有我这个妹妹。”许羡枝冷漠的说完。

  许之亦难以置信的瞪着她,没想到她居然要和他撇清关系。

  什么叫就当没她这个妹妹,许羡枝是想要气死他吗?

  “我好心好意的关心你,你居然好心当成驴肝肺?好好好,还不要我这个哥哥是吧,到时候你求我来,我都不会来。”

  许之亦被许羡枝两句话就气得头上冒火,想要冲出去。

  但是他走得很慢,等得许羡枝认错挽留他。

  他脸上摆出一副“你要是不挽留我,我就再也不来。”

  他不知道许羡枝巴不得,他不来吵,许羡枝不知道有多开心。

  一出现就跟一个炸弹一样,这个病房都快被他炸掉了。

  许羡枝:“那我谢谢你。”

  接着许之亦这一次是真的被气走了。

  真的每次许羡枝都能把他惹得头上冒火,十分火大。

  门是被撞上的,撞得叮当响。

  许之亦明显是在用这门来发泄自己的怒火,变着法子告诉许羡枝,‘我不开心。’

  但是许羡枝根本不鸟他,只觉得他有病。

  许之亦紧抿着唇,拖着自己的腿往外走,想到自己受了伤还过来看许羡枝,结果对方就这副态度。

  简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
  许之亦不耐烦的踢了一下身边的椅子。

  完蛋,脚更疼了。

  许听白出来时便看见许之亦捂着脚奇奇怪怪的样子,看起来受了伤都不安分。

  “怎么了你这是?”

  许之亦本来是想要质问二哥为什么不把许羡枝住院的事情告诉自己,但是又怕问了以后,是许羡枝叮嘱二哥不许告诉他的,让他更加没面子。

  算了还是不问了。

  许听白有些疑惑许之亦为什么这么生气,但是想了一下,四弟不就是这副样子,小小的事情都能引得他跳脚,看起来成熟又不成熟的样子。

  “没什么事情。”许之亦想着许羡枝就生气,连带着现在看他这个二哥都不太顺眼。

  “你这个腿要住院吗?”许听白询问道。

  “不用了,我还要拍戏,拍戏可不等人,大家可不能为了我一个人等在那里,我可不是那种喜欢耍大牌的人。”许之亦觉得自己的腿就是小伤,先把一些不用腿的戏拍完,他只是扭到了脚,又不是断了腿。

  轮不到要住院的地步。

  他才不像那个许羡枝一样,那么脆弱,动不动就要住院,这回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住院的。

  但是她都已经不要他这个哥哥了,自己何必管她呢。

  让她自生自灭去吧。

  “好吧。”许听白也不勉强,毕竟他也不想要许之亦住院,发现许羡枝在医院的事情。

  许听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,但是他明白家里的人对许羡枝可是虎视眈眈,她现在正在虚弱的时候,若是这个时候被人动手,活不活得下来都不一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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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沈家。

  “刚刚订婚,你就要退婚,我看你是失心疯了。”沈母听见沈谨言喝得酩酊大醉,赶忙赶回来照顾了沈谨言一夜。

  结果这孩子一醒来就说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爱听的话。

  两人刚刚订婚才没有多久,现在谨言就说要退婚,当婚约是儿戏过家家呢。

  没有正当的理由反正她是不会同意的,她就想要枝枝当她的儿媳妇。

  沈谨言觉得母亲就是魔怔了,一副要许羡枝连他都不想要的样子。

  既然如此,何必让许羡枝当什么儿媳,直接当她女儿算了。

  “妈妈,她把我给绿了。”沈谨言本来是不想要说这个事情,给自己和许羡枝留一丝颜面的。

  但是如果这样,妈妈这里就意味着要费很多口舌,他知道不说出真相,解决不了这个事情的。

  “真的,假的,怎么会?”沈母有些诧异,接着白了沈谨言一眼。

  “都说了对枝枝的事情多上点心,枝枝那么优秀,很多人追,很多人喜欢的,结果你仗着未婚夫的身份,占尽了优势,居然还能被别人强,真是没用。”

  沈母开始数落沈谨言起来。

  “还有你非要和那个许珍珍纠缠不清,人家枝枝本来就讨厌,你非要和她讨厌的人亲近,她能喜欢都是怪事了。”

  沈母一顿输出,说得好像都是沈谨言一人的错,沈谨言就这样静静的听着。

  现在木已成舟,说太多也没用了,很明显,许羡枝已经喜欢上别人了。

  沈母最后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:

  “我帮不了你,你能做的就是别去打扰她了,有些事情做体面一点,她说不定还能高看你一眼。”

  沈谨言低垂下头,感觉口腔里都是酒气,明明已经没喝酒,却好似又醉了一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