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黎:???

  薛长明:???

  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什么替身什么的?你简直就是神经病!”

  他气得恨不得再给安娜一巴掌,可理智告诉他,不可以。

  安娜嘲讽一笑。

  “薛长明,你少装出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对那个叫淼淼的老相好念念不忘,现在对苏青黎这么好,也不过就是她跟淼淼长得像!”

  她哭得泣不成声,近乎崩溃地喊叫着。

  “我陪了你这么久,潇潇也把你当亲生父亲一样看待,你却这么对待我们母子两个,薛长明,你简直没有心!”

  要不是不合时宜,阮桃花都想拍手叫好了。

  “苏青黎,你作为阮家的人,竟然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,是阮家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,竟然跟这么老的男人乱搞,你......啊——”

  话还没说完,便被苏青黎抓过去,扯住头发,扇了一巴掌,觉得不解气,又反手来了一巴掌。

  她的力气并不小,不过几瞬,阮桃花的脸就肿了起来。

  “说一句,我扇你一下,还想说么?”

  阮桃花“嗷”的一声哭出来,但又在苏青黎的眼神威慑下,闭上了嘴,只发出一声声闷哭。

  旋即,她瞥了安娜一眼,最终把视线落在薛长明身上。

  她是看出来了,这人就是为了薛长明而来。

  薛长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。

  如果今天他解决不好这件事,那就让青黎失望了。

  想到这里,他攥紧拳头。

  看着安娜,眸子微微眯起。

  “你说我把青黎当淼淼的替身?还是因为青黎,所以对你们母女两个不好?辜负了你们母女两个,李潇潇还把我当亲生父亲?”

  安娜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,但她一时间想不出来,现在被这么多人盯着,仿佛被架在火堆上,只能干巴巴地点下头。

  “是又怎么样,你不敢承认?”

  薛长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双眸子微微垂下,但依旧掩盖不住其中的冷意。

  “我对青黎好,的确有淼淼的原因。”

  话音落下,周围顿时有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  他们见过乱搞的,没见过这么乱搞的。

  “替身。”

  这个词汇对他们来说新鲜极了。

  有不善的目光在苏青黎跟薛长明之间打量。

  虽然薛长明看起来体面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他有四十来岁了,而苏青黎虽然生了孩子,但依旧是一副花容月貌的模样。

  两人这年龄,实在是相差太大了。

  听着周围人细细碎碎的声音,管家顿时冷下脸,刚准备站出来帮苏青黎说话,可想到什么,又把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去。

  安娜心里则是忍不住窃喜。

  她今天没想到薛长明会来,跟薛长明鱼死网破也是迫不得已的。

  但她早就已经看出来,薛长明这个男人她是勾搭不上了,如果能把薛长明毁掉,她背后的男人能得到不少利益。

  而只要把他跟年轻人乱搞的事情闹大,薛长明就毁了!

  搞不好还要被当成流氓罪抓进去,毕竟苏青黎可是军嫂!

  她想看薛长明那张一向严谨疏离的脸上露出彷徨失措的表情,可抬起头的瞬间,就对上他仿佛带着冰碴子的视线。

  其中的冷意,好像能顺着视线过来似的,将她的心脏刺得冰凉冰凉的。

  安娜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不由地吞了下口水,“你,你看着我干什么?”

  下一秒,一叠纸扔在脸上。

  头顶想起薛长明冷漠的声音。

  “青黎是我和淼淼的孩子,我对我女儿好,有我孩子她妈的原因,这有问题?”

  一句话丢下,安娜瞬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
  “你,你说什么?苏青黎是你跟那个淼淼的女儿?”

  她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崩裂。

  “怎么可能,明明我们遇见时,你就在国外了!”

  “青黎是我去国外之前留下的,这些事,我有必要告诉你?”

  这下,不止安娜震惊了,周围的人,还有在后面捂着脸锁着脖子的阮桃花也惊呆了。

  阮桃花整个人都呆愣住。

  她都想好怎么到外祖父跟前告状了,结果苏青黎是这个男人的亲生闺女?

  这个男人他是认得的,当初是可以跟他们阮家媲美的家族,现在尽管没落了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依旧是顶流家族。

  可苏青黎凭什么能有这么有权有势的亲身父亲?

  这样,就算她以后把苏青黎赶出家门,苏青黎也不会沦落街头做要饭的,而是回到另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里过好日子。

  想到这一点,她就觉得心里的酸水快要沸出来了。

  而苏青黎反倒没有多惊讶。

  她早就已经猜到了七八成,现在不如说是松一口气更准确一点。

  还好她不是苏金祥的孩子,不然真的要膈应死。

  薛长明一直在用小眼神偷瞄苏青黎,注意到苏青黎脸色变都没变,心底涌上一股浓浓的失望。

  青黎......对这个消息并不抱有任何期待,和惊喜。

  心中的憋闷发泄不出去,只能把目标放在安娜身上。

  有人看不下去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就算那又怎么样,人家又不知道她是你闺女,人家对你一片真心,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过分吧?”

  “我过分?”

  薛长明嗤笑一声。

  “她说她陪了我这么多年,她的孩子也把我当亲生父亲?我说得没错吧?”

  那人愣愣地点头。

  “可她是我隔壁邻居的妻子,做邻居时不时来我家骚扰我,也叫陪我这么多年?她闺女把我当亲生父亲,把我那邻居放在哪里?”

  这么一句话落下,围观的人顿时惊呆了。

  尤其是刚才那个为安娜说话的人,嘴巴长得老大,恨不得扇刚才的自己一巴掌,怎么吃饱了撑的帮着女的说话,现在丢人丢大发了吧。

  安娜泪眼婆娑。

  “长明,就算是喜欢你又怎么样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,我丈夫都已经去世了!”

  “你丈夫前不久才去世,不是去世了十几年。”

  薛长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目光看到人群后方走过来的两个人。

  “警察同志,麻烦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去调查,她污蔑我女儿声誉,还是李潇潇的母亲,她们来往密切,我怀疑这个女人跟案件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