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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正在手术的护士和医生不由得侧目,只有院长有空凑过来看,见孩子果然恢复了正常呼吸,脸上顿时迸发出惊喜的笑容。

  “这孩子,命真大!”

  等完成秦萱的手术,孩子也被护士接过去。

  “大人手术顺利,暂时稳住了。孩子是早产,体质弱,但呼吸心率都稳住了。”

  护士跟着把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婴儿抱出来,露个小脸。对丈夫说:

  “你看看孩子,是个男孩/女孩,命硬,扛过来了。”

  外面,薛砚书看见急救室的灯灭掉,门打开。

  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冲过去,“医生,我媳妇怎么样了?”

  医生白他一眼。

  “就问你媳妇,不知道问问你孩子?”

  薛砚书神情猛地一滞,随后迸发出惊喜,眼眶通红通红的,“孩子,孩子,还.......”

  还活着?

  后面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问不出口。

  他害怕,尽管早就签过手术同意书,但现在医生又给了他希望,他害怕听到不是他期望的回答。

  “以后好好看着点你媳妇,这次多亏了苏同志用人参吊命,不然......”

  剩下的话医生没说,只是摇着头叹了一口气,但薛砚书明白了。

  是青黎救了秦萱。

  医生背着手走了,护士抱着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脸上是放松的笑容。

  “恭喜,母女平安。”

  薛砚书看着襁褓里那么小的孩子,伸出手来,可手都在剧烈地打着哆嗦,他不敢碰,只敢看着。

  看见那孩子浅浅地呼吸着,心里大石才落地。

  “大人手术顺利,需要观察一会儿才能回病房,孩子是早产,体质弱,但呼吸心率都稳住了,就给你看一眼,我还要送去保温箱观察呢。”

  说着,护士就抱着孩子走了。

  看着护士的背影,薛砚书吸了吸鼻子,听见脚步声,扭过头,就看到苏青黎从急救室里走出来,身上的无菌服上还带着血迹。

  “青黎......”

  薛砚书哪里还有往日里的温文尔雅,刚叫了声名字声音就一个劲地发颤,喉咙紧得说不出话来。

  来之前苏青黎就逛了很久的药山,现在又跟了这么久的手术,苏青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。

  她艰难地扬起一抹微笑,张开干涸的嘴唇。

  “别说那么多了,先让我歇歇。”

  苏青黎可是沈教授和阮老爷子看重的人,是医学界的金疙瘩,而且,抱着心里那点小心思,院长急忙把自己的休息室让了出来。

  苏青黎躺了半个小时,又吃了点东西,喝了点水,才恢复了力气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声音了,门被人敲响,“青黎,你醒了?”

  苏青黎“嗯”了一声,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,露出的是院长那张笑嘻嘻的脸。

  想起院长以前那副虽然算不上严肃,但也还算正经的脸,苏青黎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  “院长,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,别用这幅表情看着我,我不得劲。”

  院长立马收起表情,搓了搓手,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
  “苏,苏同志啊,我想问问你,你手里的那个三十年份的人参还有没有啊,有的话能不能给我点?”

  见苏青黎抬眸看他,他急忙改口。

  “要是有年份稍微低一点的也行,二十年以上的有没有?”

  二十年以上的虽然也少见,但凭他的人脉,费一些心思还是能搞到手的,只不过他现在急用,没有时间去搜罗。

  但三十年份以上的,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!

  苏青黎抿了下唇,晾了院长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三十年份以上的,有倒是有,可不便宜哦。”

  院长原本都不抱希望了,闻言,立马激动起来。

  “没问题,我有钱,你要多少我给多少!”

  不愧是阮家,这种稀罕物,恐怕只有阮家才能拿出来。

  “你着急用么?今天有点晚了,不着急的话我明天给你送过来。”

  其实人参就在她空间里,但现在她没法凭空变出来。

  “怎么能麻烦苏同志给我送,我明天去你那取!你先在这歇着,我去打个电话,我有个老朋友重病需要做手术,但身体不好,如果有这人参吊命,手术成功的概率能提高不少呢!”

  看着院长激动离开的背影,苏青黎勾了勾唇角。

  野山参是一早就种在空间灵田里的,比她开启这个空间还要早,只不过种在小屋后面的一个隐蔽处,她前段时间才发现。

  她觉得,母亲应该就是空间的上一任拥有者,所以才能才那个情况下把这么多财产带出来。

  而这人参应该就是母亲种下的。

  再加上灵田有加速生长的功效,所以才能在几年的时间里长成三十年份的人参。

  而且这人参,虽然是加速生长出来的,可因为灵田的原因,品质比正常三十年的还要好。

  等苏青黎缓过来,问了下护士,来到秦萱的病房。

  因为薛砚书是特殊人才,所以秦萱作为家属,住的是单人病房。

  她进去的时候,秦萱因为麻药还没醒,薛砚书正坐在病床边上,像一个望妻石。

  她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

  现在深情起来了,当初跟李潇潇整那出,故意气秦萱姐干什么?

  听见声音,薛砚书猛地扭过头,看到是苏青黎,急忙站了起来。

  因为担心吵醒秦萱,苏青黎把人叫了出来。

  “秦萱姐是怎么回事?”

  薛砚书攥紧拳头,眼底遍布红血丝。

  “秦然回去查了,我怀疑是小萱她妈干的,但我没有证据。”

  “秦萱姐她妈?她为什么会害自己的女儿?”

  薛砚书张了张嘴,叹了声气。

  “她妈有点极端,把他们兄妹俩当做可以获取利益的对象,所以小萱一直跟家里关系不好,这段时间她妈逼着小萱吸我们薛家的血,小萱没答应,今天她妈用身体不舒服的借口逼着小萱回去......”

  后面的话,薛砚书心情有些沉重,撸了把脸。

  “我原本想跟着小萱一起,可研究所里走不开,等我忙完找到秦家去的时候,就看到小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