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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队长瞪了他们一眼,神色紧张。

  “苏同志,他们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里害怕,所以问得才多了些,您别放在心上,回头我会跟大家解释的。”

  苏青黎摆摆手。

  “没关系,大家有问题可以随便问,问清楚了才能以后更好的工作不是?”

  目光柔和地看向一脸忐忑的众人。

  “咱们的授课是免费的,不过前提是大家自愿签订合同,在学习完后起码要在我这里干满五年才能辞职,如果违反合同的话,则需要赔偿五百块钱。”

  话音落下,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。

  一个中年男人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那工钱给我们结多少啊,要是比我们种地还低,那我们可不干。”

  “每个月三十五块工钱,不包吃住,在大家学成之后,每个月会给收成最高的人多发十块钱做奖金。”

  “至于你们刚才问的种不出来的话,不管收成如何,都跟你们没有关系,我自负盈亏,但如果让我知道因为某些人偷懒耍滑才导致收成下降,那我也不会姑息!”

  苏青黎的声音温柔,但又掷地有声,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。

  她以为会多多少少看到一些心虚的表情,却不想,看到的只有激动。

  “天哪,竟然有三十五块,这可跟我邻居家里在厂子里干活的工资一样了,我竟然能一个月赚到这么多钱么?”

  “苏同志,您给我们发这么高的工资,别说五年了,十年,二十年我们都给你干!”

  “是啊,我们就是一帮种地的,也没什么稳定工作,三十五块钱一个月的活计离了您,我们还能上哪里找去,有这一笔钱,我娘的医药费就有了啊。”

  看着大家脸上的喜气洋洋,一股暖烘烘的感觉从心底升起。

  “好,只要大家好好干,以后工资还会涨的,我相信,大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,今天大家先回去考虑一下,考虑好了的话,明天咱们就签合同,过两天正式开始上课!”

  临走之前,村民们一直送到村头才作罢。

  回去的路上,李怀桑拍着胸口。

  “姐,我这次挑的人一部分是在村里人品比较不错的,还有一些是有过种植草药经验的,上次闹事的那一些我压根就没叫,你放心,这一次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。”

  苏青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,“这是我提前拟好的合同,你今天去印刷厂多打印一些,明天签合同。”

  “好,不过,咱们那么大的山,只招这么点人不够吧?”

  “是不够,你抽空可以去周边问一问,今天的邻里邻居们也问一问,虽然可能不会招到多少人,但等咱们第一批成绩做出来,以后大家都巴不得上咱这来干活。”

  李怀桑挠了挠头,弱弱地说道:“姐,你想多了,我们这些种地的,一家子一年才收入一百多块钱呢,你给他们开三十五,你还自负盈亏,哪怕为了这些钱,他们都会来的。”

  苏青黎嘱咐道:“那你记得甄别,也不要来者不拒。”

  她是知道自己有钱可赚,才会给大家开这些工资,权当是帮助大家,给大家提供个好的工作岗位。

  但她不是做慈善,更不是冤大头。

  如果有人偷奸耍滑,她也有的是手段。

  忙完所有事后已经快要到下午饭,三人干脆从国营饭店吃了。

  离开时,苏青黎还给李怀桑的母亲打包了一份饭菜,也省得李怀桑回去后再做饭了。

  到了家属院,唐晓月帮着把李怀桑的邻居们送的东西都搬进屋里。

  苏青黎清点了一下,很多都是些鸡蛋水果还有自己家里做的馅饼包子什么的。

  还有少量的白糖、桃酥之类的。

  鸡蛋水果虽然也是贵重物,但很多户人家里都自己养了鸡,种了树,可白糖和桃酥可是要实打实花钱买的。

  她提着一兜子鸡蛋和苹果还有包子塞进唐晓月的手里。

  “晓月姐,这么多我也吃不完,你把这些拿回去吃。”

  唐晓月也不跟她客气,大大方方接下来。

  “行,明天轮到我送你们仨去上学了,周团长也跟我交代了,这段时间我先跟着照顾你。”

  苏青黎面露诧异。

  “他不是回来了么,怎么还要你照顾我?”

  唐晓月神色微微有些凝重。

  “我也不清楚,不过你家周团长跟我说,最近可能会有些危险,让我务必保护你,还找你们沈院长给我批了特许出入你们学校的条子。”

  唐晓月离开,没多久后,周延安就回来了。

  男人穿着训练服,宽肩窄臀,肱二头肌和胸肌将衣裳撑得鼓鼓囊囊的。

  苏青黎站起身走过去,想要抱住男人,顺便揩一把油,却被男人给轻轻推开。

  “我身上出了汗,脏,等我洗完澡再抱。”

  看到地上摆了那么多东西,问道:“这些东西是哪来的?”

  “是我上次救李怀桑的时候,那些跟李怀桑一起被抓的人送的。”

  苏青黎解释着,目光却紧紧地黏在男人身上。

  男人胳膊抓起衣裳的下摆,然后一抬,顶好顶好的身材便露了出来。

  看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,鼓鼓囊囊的胸肌,苏青黎的眼睛都要直了,却听见男人轻笑一声。

  “这么喜欢,晚上让你看个够。”

  苏青黎扭过头去,撅着嘴冷哼一声。

  “没什么可看的,我都看够了。”

  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,把腿就要跑,可为时已晚,已经被男人抓住,抵在墙上稳住唇。

  亲了十好几分钟才被放开,这下,苏青黎不止嘴唇麻了,连腿都软了。

  身子腾空,她被周延安抱起来放在沙发上,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,苏青黎不由地勾了勾唇。

  她以前一直坚定地觉得,人长得好不好看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人品。

  现在觉得,好不好看还是蛮重要的,嫁个好看的老公,活好不好另说,哪怕放在家里,光看着就觉得养眼。

  更何况她家里这位活也好。

  只是自从她说以后不能再做的时候,这男人就格外喜欢亲她。

  她突然问道:“周延安,你为什么让晓月姐保护我,是发生什么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