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流放,我在宁古塔盖温泉山庄 第114章 赢了

小说:全家流放,我在宁古塔盖温泉山庄 作者:琳籽籽 更新时间:2026-01-15 03:25:04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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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卑鄙?”

  顾凛渊冷嗤一声。

  声音不大,却借着内力传遍全场。

  “兵不厌诈。”

  “尔等蛮夷,只知杀戮,不懂兵法。”

  “今日便教教你,何为智慧。”

  话音未落,他手中长枪一指。

  “全军出击!”

  这一次,大魏将士不再迟疑。

 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,谁肯放过。

  赵猛一马当先,手里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。

  “兄弟们,冲啊!”

  “把这帮只会抢食的畜生剁了!”

  北狄那边彻底乱了套。

  战马贪吃,任凭骑兵如何鞭打,就是不肯抬头。

  有的马为了抢地上的豆子,甚至互相踢咬。

  骑兵被甩下马背,瞬间被乱蹄踩踏。

  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  呼延灼气得眼眶崩裂。

  他挥刀砍翻了自己的坐骑。

  那黑马悲鸣一声,倒在血泊里。

  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黄豆。

  “下马!步战!”

  呼延灼怒吼。

  可在这冰天雪地里,没了战马的北狄人,就是没牙的老虎。

  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兽皮,行动笨拙。

  哪里跑得过大魏的轻骑兵。

  顾凛渊策马杀入敌阵。

  长枪如龙,枪尖染血。

  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。

  他直取呼延灼。

  早已没了章法的呼延灼,此刻只能举刀硬抗。

  “当!”

  金铁交鸣。

  呼延灼只觉虎口剧痛,大刀差点脱手。

  他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大魏王爷。

  明明看着不够壮硕,力气竟这般大。

  “你……”

  顾凛渊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
  长枪一抖,化作点点寒星。

  “这一枪,是为了死去的边关百姓。”

  噗呲。

  枪尖刺入呼延灼的左肩。

  “这一枪,是为了被你们糟蹋的大魏河山。”

  又是一枪,挑飞了呼延灼的头盔。

  呼延灼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。

  他怕了。

  看着周围兵败如山倒的部下。

  看着那些还在贪婪吃豆子的战马。

  他知道,大势已去。

  “撤!快撤!”

  呼延灼虚晃一刀,转身就跑。

  连掉在地上的大刀都顾不得捡。

  主帅一逃,北狄士兵更是没了战心。

  争先恐后地往回跑。

  甚至为了抢路,对自己人挥刀相向。

  这哪里是军队。

  分明就是一群丧家之犬。

  赵猛杀得兴起,还要再追。

  “穷寇莫追。”

  顾凛渊勒住马缰。

  看着落荒而逃的北狄残部,眼中一片冰冷。

  “天寒地冻,他们没了战马,跑不远。”

  “在这雪地里,饿也能饿死他们。”

  大捷。

  这是大魏这几年来,对北狄最痛快的一场大捷。

  战场上欢声雷动。

  士兵们举着兵器高呼。

  “王爷威武!”

  “县主威武!”

  顾凛渊回头,看向城墙。

  那抹红色的身影还立在那里。

  寒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却吹不散她眼里的从容。

  隔着千军万马。

 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处。

  顾凛渊眼底的杀意散尽。

  只剩下那个人的倒影。

  他嘴角微扬。

  这仗打得,真他娘的解气。

  大军班师。

  并未回幽州城内,而是直接开拔至宁古塔。

  那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

  且有楚家之前修缮的工事,正好休整。

  一路上,士兵们的话题就没离开过黄豆。

  “哎,你看见没,那马为了口吃的,连主人都摔。”

  “可不是,我都看傻了。”

  “县主真是神了,几袋子黄豆就破了十万铁骑。”

  “这叫啥?这叫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”

  赵猛骑在马上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  手里还抓着一把没撒完的黄豆,嘎嘣嘎嘣嚼着。

  “真香。”

  “怪不得那些马走不动道。”

  旁边的副将也是一脸佩服。

  “将军,咱们这次回去,是不是得给县主立个长生牌位?”

  赵猛瞪了他一眼。

  “立个屁。”

  “那是王爷的人,轮得到你立牌位?”

  “不过这媒人酒,老子是喝定了。”

  宁古塔依旧是那副苦寒模样。

  但此刻在众人眼里,却比京城的金銮殿还要亲切。

  营帐扎下。

  篝火升起。

  虽然没有美酒佳肴,但胜在心里痛快。

  楚念正在伤兵营里忙活。

  虽然是大胜,但还是有不少兄弟受了伤。

  她动作麻利,包扎、上药、缝合。

  一气呵成。

  伤兵们看着她,眼里全是敬畏。

  这可是能把马忽悠瘸了的神女。

  “县主,您歇会儿吧。”

  一个小兵红着脸劝道。

  “这点小伤,俺们自己舔舔就好了。”

  楚念没抬头,手里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纱布。

  “舔好了还要大夫做什么?”

  “伤口别沾水,这几日忌辛辣。”

  正说着,帐帘被掀开。

  一股冷风灌进来。

  接着是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
  顾凛渊卸了铠甲,只穿了一身玄色常服。

  显得身形修长挺拔。

  帐内的伤兵想起身行礼。

  被他抬手制止。

  “都躺着。”

  他径直走到楚念身后。

 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也不出声。

  直到楚念处理完最后一个伤患,直起腰。

  才发现身后站了个人。

  “王爷怎么来了?”

  她一边洗手,一边问。

  水有些凉,激得指尖发白。

  顾凛渊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。

  自然地拉过她的手,细细擦拭。

  “来看看我的军师。”

  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  楚念抽了抽手。

  没抽动。

  当着这么多伤兵的面,这人也不知道避讳。

  “王爷不去庆功?”

  “没意思。”

  顾凛渊把她的手擦干,又握在掌心暖着。

  “那帮大老粗,喝酒跟灌水似的。”

  “吵得脑仁疼。”

  “不如来这儿清净。”

  旁边的伤兵们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。

  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。

 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王吗?

  这分明就是个粘人的大猫。

  楚念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
  “这里血腥气重。”

  “我不嫌弃。”

  顾凛渊看着她眼底的青黑。

  那是连日赶路熬出来的。

  心头一阵细密的疼。

  “累不累?”

  楚念摇摇头。

  “看着那些北狄人狼狈逃窜,就不累了。”

  顾凛渊轻笑出声。

  胸腔震动,连带着握着她的手都有些酥麻。

  “你那招,确实损。”

  “呼延灼怕是这辈子都不想看见黄豆了。”

  楚念挑眉。

  “兵书上可没写不能用黄豆。”

  “只要能赢,用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