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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刘家村自然是没有郎中,听闻奶奶有病,空闲的刘大壮骑着快马就飞奔到了燕塞城。

  二话不说,冲进一家医馆,胡子花白的老郎中直接被抗到了马上…

  房中。

  颠簸一路的老郎中正给柳青雪把脉,花白的眉毛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,又忽然眉眼一低…

  “怎么样?怎么样?到底怎么样?”

  刘长春在一旁急得跺脚,连问三遍。

  毕竟之前他也只是猜测,更何况中医有句话,不怕郎中笑嘻嘻,就怕郎中眉眼低…

  老郎中收手,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“脉象滑而有力,如盘中之珠…”

  “说人话!我让你说人话!”

  刘长春急得大吼。

  “喜脉!是喜脉!”

  眼见军爷发了怒,老郎中赶紧道。

  “喜脉?”

  “我当爹了?”

  “我当爹了!我当爹了!”

  刘长春反应过来,朗声大笑。

  穿越至今,五十快一载,眼瞅着半截身子都入土的年纪,刘长春终于体会到了人父的心情。

  “赏!”

  刘长春高兴地给郎中塞了一两银子。

  老郎中收下,不满的情绪这才缓解。

  “姐姐!我要当姑姑了!”

  一旁,众女也是高兴的围在柳青雪身旁,柳青梅小心翼翼抚摸着姐姐的肚子开口。

  “错了错了,是小娘!”王锦柔开口道。

  “不对不对,是姑姑!”

  众女为这个称呼纠结,无论怎么叫都是对的,关键是要看什么身份。

  最后还是柳青梅洒脱,一摆手,“管他的!哎,老郎中,你别走!”

  眼见郎中要走,柳青梅赶紧叫住。

  一群人不明所以看着柳青梅。

  柳青梅也不解释,走到郎中身前撸起袖子,“你给我也号号脉…”

  听言,几女眼睛都是一亮。

  “给我也号号!”

  “给我也号号!”

  谁都想给刘长春留个一儿半女,毕竟虽然刘长春还很猛,很能干,甚至看不到老人模样,可岁数摆在这…

  可最后,只有柳青雪一人有了身孕。

  “注意这段时间不要进行房事…”

  “如今胎儿还不稳定,最起码要在两月之后,不过,哪怕那时也不能频繁,暴力…”

  老郎中交代着注意事项。

  哪怕没有怀孕的几女都听得仔细。

  刘长春更是频频点头。

  和大娘子的房事要暂停一些时日了…

  刘长春也怕自己的唯一的儿子被撞没了…

  等郎中走后,四女闷闷不乐,甚至有些抱怨刘长春不给力没让她们怀孕…

  刘长春摊手,他承认之前由于天赋的原因在控制。

  可实话总不能告诉几女…

  至于现在,刘长春也无所谓了。

  李素素的天赋已经升到满级。

  剩下的三人刘长春也有信心在一个月结束。

  这孩子也可以有了…

  和相公不同,孩子是女人一生的牵挂,为母则刚…

  晚上。

  众女索命!

  ……

  “相公,我爹和弟弟来了!”

  又一日,赵长宁的爹和弟弟到来,刘长春出门迎接。

  赵长宁的爹名叫赵刚,虽头发有些花白,可精神头却是十足,行为举止也能看出来是个干净利索的汉子。

  小弟叫赵大鹏,看样子十多岁的模样,挽着赵刚大眼睛怯生生打量着刘长春。

  “小婿刘长春见过岳父大人…”刘长春恭敬有礼。

  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
  赵刚赶紧搀扶,随后拍了一下赵大鹏,“快叫人!”

  “姐夫。”

  赵大鹏怯生生喊了一句,一家人算是认可了刘长春身份。

  “岳父身体可好些?”

  “好了,还算利索!”

  赵刚笑呵呵回了一句,赵长宁早就告诉他来这干什么,这练兵一事对旁人来说是个苦差事,可对他来说却是正中下怀。

  “别看老夫今年四十有八,可一身的本领还在,长春尽管放心。”

  赵刚拍着胸脯保证,话赶话到这,赵刚又问,“还不知道长春今年多大?为何满头白发?”

  “这…”

  刘长春脸上笑容定格。

  我要是说实话,你还要叫我一声老哥哥…

  ……

  从村里寻了一个空地,便是爷俩的宅基地了。

  赵长宁一家也在刘家村住了下来。

 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,转眼便是十几天之后。

  这段时候村里但也安生,没有蛮夷。

  中间回了一次军营,其他各营倒是有几个碰上了蛮夷游骑。

  结果也还不错,虽没能全部斩杀,可也赶跑,斩杀几人…

  “老哥哥干嘛呢,离得老远就能闻见你家酒香。”

  刘老根推开刘长春家大门。

  变化翻天覆地。

  除了那两间修缮之后还很破的房子外,刘长春家中的庭院多了两个棚子。

  棚子下面则是码得整整齐齐大酒坛。

  “老根来得正好!来尝尝我的酒!”

  刘长春从一坛打开的酒坛蒯出来一碗递给刘老根。

  这酒经过提纯,加上刘长春在天赋【悟性】加持下,改良酒方孕育而成。

  刘老根接过,酒香扑鼻,只是一闻,便是满脸的陶醉。

  等喝完之后,更是满脸瞬间潮红,竖起大拇指,“好酒!那就一个地道!再来一碗!”

  “去去去!”

  刘长春摆手,“我这酒可不能多喝。”

  非是刘长春抠门,而是这酒度数太高,刘老根年纪大了,可不能醉死。

  “小气!我买还不行吗!我买!”

  刘老根砸吧砸吧嘴,酒香留口,回味无穷,还想喝!

  说着从怀里掏钱。

  几十文出现手中,刘老根底气十足,“再来一碗!”

  刘长春见状微微一笑,“不好意思,不够!”

  听言,刘老根一愣,反应过来,“也对,好酒自然要贵!”

  又掏出几十文。

  刘长春还是摇头。

  刘老根傻了眼,“老哥哥,你这酒打算怎么卖?我这钱可是能在城中买一坛好酒了!”

  刘长春不屑一笑,“城中那酒也能和我的酒比?”

  “实话告诉你,老根,我这一坛准备买一百两!”

  “啥?”

  听言,刘老根好悬没一屁股坐地上。

  就他刚刚喝的就是一两银子?

  “老哥,你能卖出去吗?这兵荒马乱的年月,哪个大傻子能用一百两买一坛酒?”

  刘老根不免为刘长春担心,刘长春却自信十足,语重心长地开口,

  “老根,你不懂,这世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有钱人!”

  “对他们来说,价钱不是问题!”

  刘老根似懂非懂。

  可目光看向刘长春几十坛存货,他知道要真是卖出去,那他老哥哥便腰缠万贯了!

  腰缠万贯?

  这话也就是刘长春没见听,不然定会冷笑一声…

  只要销路一开,见到回头钱,春生酒厂正式开工!

  “爷!爷!”

  正在这时,院门推开,刘小飞气喘吁吁跑到近前,赶紧开口道,“蛮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