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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静!

  听见刘长春这话整个刘家村人都睁大了眼睛,浑身不自觉的颤栗。

  狂!

  这话也忒狂妄了!

  众人只觉得心里一股莫名的爽感直冲天灵盖!

  这他妈的就是仗势欺人的感觉吗?

  这也太爽了!

  而赵四则是心中说不尽的酸楚,委屈得都快哭了,“不行啊军爷,这交粮一粒是万万不行的啊,小的身价怕是负担不起…”

  他自然明白刘长春的意思。

  这粮刘家村不交,县令又必须收,这粮最后只能是他补。

  整个刘家村四五百户人家的粮税压在他头上,不仅要倾家荡产,还要欠下一屁股债…

  “军爷,通融通融,哪怕只交五成,五成,小的也能补起。”赵四开口哀求。

  “哼!”

  刘长春冷哼一声,“你是耳朵聋了!老子说了刘家村只交一粒。”

  “能交就收粮画押,你要是不收,那就请便,告诉你们县令,老子北云军校尉刘长春在军营中等他!恭候!”

  听言,赵四身子又是一哆嗦。

  出身军中的他自然明白校尉的含金量,能骑马的校尉更是不言而喻,况且还是北云军这样的精锐。

  哪怕是县令见了都要客客气气,就算是县令上门,可他也算是彻底得罪了刘长春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
  是命重要还是钱财,赵四自然分得清楚。

  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,赵四开口道,“小的明白了,刘家村粮税已交够数…”

  成了!

  交一粒粮居然成了!

  眼见着赵四连个屁都不敢放,一众刘家村人神情激动。

  这一年的粮税就因为刘长春轻飘飘一句就这么免了!

  不用说,也明白刘长春现在的含金量!

  心中对刘长春感激,更是为刚才的选择而庆幸。

  不管怎么说,以后刘家村的大腿那必然是刘长春!

  只要但凡是涉及刘长春,谁诋毁,谁谩骂,那就是和他们整个刘家村作对!

  望着赵四一行人出了村子,刘长春又把目光刘大盛。

  “别装死。”

  走到刘大盛身边,用脚踢了踢。

  刘大盛悠悠醒了过来,一把抱住刘长春的大腿,“爷,我知道错了!我真知道错了,我该死,我对不起刘家村人!”

  嘭!

  刘长春一脚踢开,目光冷漠,“我不杀他只是因为那小吏能弥补刘家村的粮税,而你呢?”

  刘长春反问道,“你有什么能够弥补?大盛,我早就说过了,路是你自己选的!”

  “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!”

  话落,刘长春猛地举起手中战刀。

  “啊!”

  “老哥哥!”

  “刘长春!”

  刘大盛吓得惨叫一声,刘老根见状赶紧来到近前拦住,而人群中的刘寡妇也来儿子面前护住。

  刘寡妇最先开口,“叔,我们知道错了,我能弥补,我能替我儿子弥补…”

  “从今天开始我就去各家各户,我保证一口吃得不蹭,办完事就走,保证让全村老少爷们舒舒服…”

  “我去你妈的!”

  话还没说,刘老根一脚踹了过去。

  这话说得全村老娘们已经眼漏凶光了!

  这能让刘寡妇这么弥补?

  这对她来说就是奖励!

  目光看向刘长春冰冷的眼神,刘老根也有点发怵。

  和刘长春光屁股长大,他知道刘长春是真的生气了,要宰了这小兔崽子。

  “老哥哥…”

  刘老根劝慰道,“这小子该死,可毕竟是我们刘家村人,我不希望老哥哥你手染上同族的血,这事能不能这么办…”

  “让他们娘俩滚出刘家村,从今以后再不是我们刘家村人。”

  “行行行,我们滚,我们这就滚,再也不回来!”一旁的刘寡妇也是赶紧开口。

  “老根啊…”

  目光看向刘老根,刘长春叹了口气,“你就是心太善…”

  听言,刘老根无奈地笑了笑,可也明白刘长春这是给了他面子。

  “还不快滚!”

  转身冲着刘寡妇娘俩喊了一句,刘老根主动给刘长春牵起了马。

  人群散去,刘长春和一行人往家走去。

  看着到家刘老根还没要走的意思,刘长春摇了摇头,“老根,你是最了解我的…”

  刘老根漏出大黄牙嘿嘿一笑,“我知道老哥哥的性子,虽然答应了我,可保不齐不会骑上马追上给那娘俩给砍了…”

  刘长春无奈笑了笑,“老根你和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上过刘寡妇家大炕…”

  刘老根脸色一变,“老哥哥莫要瞎说,我敢对天发誓!”

  眼瞅着举起手,刘长春拦住,拍了拍刘老根的肩膀,“回去吧,答应你的我会做到,可仅限于这一次!”

  ……

  天色已渐渐黑了,刘长春也不着急回军营了,营中大部分人都已回去,他带出来的也只有几十人而已。

  向娘子要了银子,打发刘大壮去村中买点吃食,找个破院子,一群士卒也就住下了。

  听说要款待刘长春手底下的兵,村里说什么都不要钱,你家出一个鸡蛋,我家出一把米,不过,刘大壮还是强塞了众人。

  这些士卒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村子,也头一次感受到校尉的威望,皆是心生自豪,羡慕。

  而刘家村人也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兵。

  吃完饭就老老实实待在院子中,也不瞎逛,甚至还有礼貌!

  这直接震碎了三观!

  这可是军爷!

  就赵四手底下一个衙役都横得没边,更别说军中士卒。

  哪怕一个大头兵到了寻常人家,吃东西不给钱都是轻的,弄不好还要玩人家老婆,闺女!

  而仔细询问刘大壮等人,一群人这才明白。

  刘长春营中军纪和云歌军中还不同,除了军中军纪,刘长春还加了几条。

  其中便有不得骚扰,打骂百姓,不拿群众一针一线…

  因为这件事,刘长春再三强调,甚至在骨都城,手底下一个刚刚加入的士卒奸淫战俘还被刘长春打了几十军棍,开除营中…

  至此,整个营中无人敢犯。

  ……

  夜色如墨。

  刘长春家惨叫连连…

  和五位娘子阔别一个多月,刘长春实在是想念得紧。

  而五位娘子自然也是如此,成家不到一年,也是食之入骨的时候…

  一个个纷纷化身收粮小吏,只把刘长春积攒的存粮榨得干干净净…

  一夜操劳。

  随着天色渐亮,刘长春的天赋也随之迎来质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