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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跟着刘大壮来到之前的院子,抬眼便看到一群士卒已经霸占,刘长春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,领着刘大壮就要进去。

  “什么人!”

  守在门口的士卒,眼睛一瞪,刚要开口,可还不等话音落下,刘长春身后的一群队员立马上前将二人控制住。

  “不许动!”

  “再动别怪刀子没长眼睛!”

  一听自家兄弟受了委屈,这群人皆是怒不可遏,甚至抽出腰间的朴刀。

  “不敢,不敢…”

  两个士卒赶紧开口,刘长春率人鱼贯而入。

  “大人,这里共有马匹一百一十一匹整。”

  庭院中,王五让人查好马匹,正欲要将马匹转移,眉头却是一皱,看向门口,目光和刘长春一行人交汇。

  “爷!就是他打得我嘴巴子!”

  看见王五刘大壮分外眼红,指着王五便和刘长春汇报道。

  “嗯?”

  王五眼中闪烁一丝怒意。

  原本以为这小子请了救兵,可目光看向刘长春却是笑了。

  “你个小队长,见了本大人为何不参见!”

  要是云歌军中校尉来了,这事或许还不好办,可就是一个队长,连官都算不上,他真是不放在眼里。

  听言,刘长春强压怒意,“敢问这位校尉,为何要抢我护纛队发现之地,又为何打我部下嘴巴子!”

  “你发现的?”

  王五冷冷一笑,“你说是你发现的就是你发现的?有何证据?”

  “至于他…”王五手指刘大壮,“本校尉就打了,你能怎么着?一个士卒而已,本校尉打他是给他脸!”

  “你!”

  见王五如此嚣张,刘大壮气得满脸通红,目光一转,看向刘长春,“爷!他真不讲道理…”

  “呵呵…”

  刘长春冷笑了两声,“既然这位校尉这么不讲道理,那我也没有和你将道理的必要了!”

  “来人!”

  刘长春大吼一声,堵在门口的士卒一拥而进。

  二话不说,一个个或拿长枪,或是长刀,皆是将王五的人控制住了。

  “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都是自己人!你们要造反吗!”

  眼瞅着这一幕发生,王五开口大声吼道。

  “自己人?”

  刘长春嗤笑一声,“现在知道是自己人了,打自己人时候怎么不知道!有本事去杀蛮夷啊!和自己人呈什么威风!”

  “你们这群酒囊饭袋,攻城的时候不见你们,敛财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!”

  一字一句,只让王五脸色涨得通红。

  然而这还没完,话音落下,刘长春对着刘大壮开口,“去,给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!敢打我的兵!哪怕校尉也得给老子还回来!”

  听言,不光是刘大壮一愣,整个院子里的士卒都是一愣。

  别说刘大壮,哪怕刘长春都没资格抽王五嘴巴子!

  军中等级分明,在众人心中这就是以下犯上,轻者军棍,重者砍头!

  “爷…要不算了吧,其实也没有多疼…”刘大壮这时也下不去手,小声道。

  “下不去手?”

  刘长春目光一瞥刘大壮,“下不去手就给我滚蛋,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孬兵!”

  “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,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,不如回家种地!”

  刘大壮涨红了脸,还想说什么,主要是怕给刘长春惹麻烦,可看见自己爷那眼神他也明白这是爷的态度!

  深呼一口气,刘大壮目光看向王五,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
  “干什么!反了你的!”王五见状,心中一慌。

  刚要动手,刘长春却是下令,“给我控制住他!”

  话音落下,几个刘家村的汉子直接给王五来了个小擒拿,控制得老老实实。

  啪啪!

  刘大壮来到王五近前,猛的就是两巴掌。

  王五眼睛一瞪。

  不等开口,刘长春的声音响起。

  “再来!”

  啪啪!

  刘大壮又是两巴掌。

  “你个小兔崽子!”

  王五咬牙切齿。

  “再来!”

  刘长春声音响起。

  啪啪!

  刘大壮又是两巴掌!

  “我操…”

  “再来!”

  啪啪!

  “你妈…”

  “再来!”

  啪啪!

  院中士卒此刻都傻眼了!

  没想到刘长春居然这么敢!

  还真是为了一个手底下的兵敢打校尉!

  来这里的除了刘长春的小队还有一个营地步卒。

  无论是这些跟过来的还是王五的士卒,此刻看着刘大壮满眼的羡慕。

  而看向刘长春更是眼中崇拜地闪起了亮光!

  谁不想跟在这样硬气的一个上官手底下,哪怕只是想想,他们这群士卒脑中都已经高潮!

  只要能在这样人手底下做事,哪怕死那都是情愿的。

  ……

  一轮下来,十几巴掌抽在王五脸上,只给他打得头昏脑涨,嘴角还留了一丝鲜血,可嘴巴也终于不硬了…

  “消了气没?”

  刘长春问道。

  刘大壮点点头,一脸兴奋,“消了!”

  “让他们滚蛋!”

  刘长春手指王五,一群人将王五士卒赶了出去。

  出了门,王五这才敢看向刘长春,恨得青筋暴起,睚眦欲裂,“等着!你给我等着!”

  说罢,他便想去找王天猛将军,可刚转过身,一道身影站在他的面前。

  云歌挑眉,冷眼看着王五,“你让谁等着?”

  ……

  “多谢将军!”

  院中,刘长春拱手。

  接下来的事他自然不用担心,云歌会处理好一些。

  云歌摆了摆手,不在意道,“一件小事不足挂齿,更何况本就是这人不对,再说你我之间还说这个?”

  这事云歌都没放在心上,目光一扫,看向这四周马匹,脸上又漏出笑容。

  “好马!都是好马!”

  “嗯?想必这就是长春看上的骏马吧?”

  凭云歌的眼力自然能看出神驹的不凡,更何况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出乌云踏雪的神异。

  “不错将军,这就是末将看上的神驹,名叫乌云踏雪。”刘长春开口道。

  “那就依长春心意,这马便是长春的了!”

  “谢将军!”

  “快起来!你我二人不需如此。”

  看刘长春更高兴,云歌也是开心。

  虽是神驹,可只要不说,那便是一匹普通的马,她还是能做的。

  更何况,哪怕是神驹又如何?

  一匹神驹焉能比得过刘长春?

  “不过这马怎么叫这个名字?”

  云歌又问。

  她站在的地方只能看见这马通体乌黑,看不见四个雪白蹄子。

  再者,她的白马名字便叫踏雪。

  一听这名,她还真怀疑刘长春对自己有点别的心思,之前她就曾看到刘长春目光总是游离自己大长腿上…

  要说也只能说腿太长,太极品。

  怨不得刘长春没这心思,不敢明面说,用马暗喻。

  刘长春自然不知道云歌心中所想,引着云歌来到近前,一指马蹄,“将军请看!”

  一看马蹄,云歌恍然大悟。

  “原来如此!”

  “不过,长春你答应我,以后这马只能你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