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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多谢皇上宽宏大量,饶恕我的手下,多谢吾皇万岁,万万岁……”

  这件事一旦追究起来,连他都有责任,所以老家伙赶紧跪地谢恩。

  说完这番话的雍和,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刘大勇。

  “好啦,既然刘将军送的信,已经到了朕的手里,那你也就快快回去。”

  “回去告诉刘将军,就说朕很快就会派出钦差大臣,去慰劳三军……”

  看到事情圆满解决,刘大勇也长出了一口气。

  内心平静下来之后,他冷不丁想起了礼仪司的太监,交给自己的礼仪。这一刻,自己应该跪地谢恩。

  “多谢吾皇万岁,万万岁!”

  刘大勇跪在地上,对着皇上谢恩。

  一边磕头,他一边心中暗道,狗皇帝,刚才我已经按照刘将军的命令,看清楚了你的头颅,是怎么长的。

  你等着,早早晚晚,我会一刀砍下你的脑袋,让刘将军坐上这个皇帝的宝座。

  正所谓皇上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。

  他们刘家村出了个刘长春,既然刘将军想要推翻朝廷,那自己肯定义无反顾的,站在他这一边……

  爬起身来的刘大勇,还对着皇上说了一句。

  “皇上,你忙吧,那我去大殿外面等待,一会散了早朝之后,我还要去太尉张让的府上一次。”

  “你真的要去他的府上?”

  刘大勇这么说,让皇上也感觉到了意外。

  虽然刚才这小子,也说过这番话,他还以为是话赶话,说的笑话。

  可对方临走之前,再次说了出来,那就不是戏言。

  只不过雍和也很意外,这小子怎么这么大的胆子?

  难道他不知道,张让已经对他恨之入骨,恨不能一把撕碎了他。

  可转眼,雍和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。

  靠,对方为什么三番两次,在金銮大殿上说这件事?

  就是明着告诉自己和在场的文武百官,他刘大勇,要去太尉张让的府邸。

  这样一旦接下来,他有什么事情,或者直接失踪,那最大的嫌疑是谁,就不言而喻……

  明白这一点的雍和,差点儿又一拍龙书案。

  他心中暗道,这小子看着像个莽汉,没想到每一步,都有自己的意图,还真是不可小看。

  这样子一来,张让就是再痛恨对方,也不敢对着他在府内动手。

  不敢在家里动手,就算是对方回去的路上,他也不敢这么做。

  估计他要是有心眼的话,还会派人一路上保护这个刘大勇的安危。

  毕竟如果对方在回去的路上,出现什么意外。

  他张让,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……

  众目睽睽之下,说完这番话之后,刘大勇转身就走。

  刚刚,他已经圆满完成了刘将军交给他的所有任务。

  就算是在皇上的面前,要去张让的府邸也说了出来,幸好这一次,不辱使命。

  一边朝着外面走,刘大勇也一边喜不自胜。

  本来一开始,听到是给皇上送信,他的心里还有些发虚。

  现在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

  刚才他已经用眼睛的余光,观察过这个皇上,也是一个肚子,一个大脑袋,并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。

  只不过,对方坐在那个椅子上,显得有些吓人罢了。

  关键是对方是皇上,可以一言定人生死。

  要不是因为对方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谁会怕他?

  出来之后的刘大勇,当然不会在殿门口这里继续等待。

  出了金銮大殿之后,他来到了皇宫的外面,接下来的他一路打听着,先去了太尉张让的府邸。

  到了门前一看之后,发现这个太尉府修的高大巍峨,十分气派。

  气的他直骂,奶奶的,一个狗太监,装模作样的,弄出这么大的排场干什么。

  对方这样的狗官,凭什么这么奢侈?

  等到他们刘将军杀进了京城,一定推翻了他的府邸……

  功夫不大,气急败坏的张让,就在早朝之后,回到了太尉府。

  看到对方终于回来,刘大勇这才来到了太尉府的门前。

  刚刚回到屋子里坐下,得到这个消息的张让,气的鼻子都歪了。

  “什么,这个王八蛋,还真敢来?”

  刚才早朝之后,出了金銮大殿,他并没有见到刘大勇,还以为对方只是说大话,这一刻,估计早吓得跑出了京城。

  没想到对方,还真的敢来他的府邸。

  张让抽搐着嘴角,都没词了。

  “太尉大人,你到底是见还是不见?”

  听到手下催促,张让咬了咬牙。

  “见,我看看他,怎么张开嘴,跟我要银子?”

  可他的一个手下,却阻止了他:“太尉大人,不可……”

  “怎么,杂家在金銮殿上,受够了这个王八蛋的窝囊气,这一次,我还躲着他,凭什么,一会儿,我非剁碎了他不可。”

  别看张让被气的昏了头脑,可他的手下,也并不全是傻瓜。

  “太尉大人,此言差矣,你想过没有,对方为什么当着皇上的面,非说要来我们这里要钱?”

  “实际上,对方早就埋下了伏笔,如果这小子无法回到莱州府,那到时候,不但刘长春不干,就算是皇上,也会认为这是你杀了他。”

  “这个……”

  张让沉思了起来。

  刚才在金銮殿上,他就是被这个刘大勇,气的不轻。

  从那之后,他就一门心思的,想干掉这个小子。

  这一刻,听手下的军师提出这种建议,他的白眼珠子一翻。

  “怎么,听你的意思,我还杀不得他?”

  那名手下点头哈腰:“太尉大人,情况确实如此,不但我们杀不得,而且也不能让别人杀了他……”

  “别人杀了他,你什么意思?靠,我明白了。”

  能爬到这样的高位,张让也不是猪脑子。

  “你是说,在这期间,生怕有人趁机搞事,栽赃陷害,到那时,引起我和刘长春之间,更大的误会……”

  那个提建议的手下长出了一口气:“大人,我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
  张让气的一拍桌子:“靠他娘的,这算是什么事,我竟然不能杀他这个狗东西——”

  腾的一下,从椅子上站起来,张让气的差点儿暴走。

 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,不再像是刚才那样冲动。